七百六十六章、在世苏秦 作者:猛虎道长 天才一住精彩。 這裡的民众认为這是上天保佑青龙军的象征。 当然,這棵世界树上依然挂着很多的树屋,不過這些树屋相对于其他大树的树屋,却要华丽得多。 這裡便是青龙军首领益王李兴的行宫之地。 此时的李兴正在一個树屋裡接见来自于天京市所谓的钦差大人。 树屋之内装点得较为朴素,李兴坐在一個高大的木质宝座上,其下站着两排手持刀枪斧戟的军士,每一個都是杀气腾腾,满脸肃静,咋一看便知道是从战场下来的精锐之士。 整個树屋犹如一座宫殿,四处都是由枝叶变化而成的装饰品,看上去颇有几分精灵风格。 三個西装革履的家伙這时正趾高气昂的站在树屋入口外,很不耐烦的等着召见。 “传天京市使者觐见!” 一個高大健壮的军士来到入口处,大声叫道。 听得這军士传见,那三位西装人士随即朝着入口走去,当头那位使者被让了进去,后面两位保镖则是被把守入口的军士给拦住了:“益王殿下只是传见使者,你们就不要进去了。” 這番话气得那使者当即就想要咆哮起来,自己也出使過不少地方了,那些地方势力的首领哪一個不是规规矩矩的候在边境处迎接自己,沒想来到這巴蛇市,這個叫做李兴的伪王不但不迎接天使,還让自己来觐见,最后连自己的保镖都不能进入裡面,着实让使者有些愤怒。 但能够担任使者的家伙哪一個不是嘴尖舌滑,脑子转得灵活,這一股怒气转眼之间便被使者压制了下去。 现在尚未见到那伪王,若是吵闹起来。恐怕当即就得被打将出去,反倒是坏了此行的目的。 忍住忍住! 使者给自己一番告诫之后,忍下了怒气随着那名军士向树屋内走去,实际上這世界树的庞大早已让使者震惊不已。 說实话,這使者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出使大大小小数十個势力也见過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犹如山丘的巨象,能够充当炸弹的植物果实,乃至于美人鱼都见過。 這乱世。由于帝浆雨的降临,出来的东西可不少。 但使者還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树木,并且能够长出房屋,对于很大范围内的田地有着肥力加成的作用。 对于這些消息,使者早就探知得一清二楚。因而对着青龙军的势力也有一些了解,不過在使者看来,這青龙军不管势力如何庞大,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地方军阀罢了,哪裡比得上国民议会拥戴登基的皇帝陛下。 這一点从青龙军首领只敢自封一個益王便可得知。 进了树屋,使者就大咧咧的站在那裡,這也是一种试探。若是這李兴退让的话,使者便可步步紧逼,从而为皇帝陛下篡取极大的利益。 “大胆使者!见到我家益王還不快快跪下!” 见着使者大咧咧的模样,军士们大怒。随即齐声怒吼,震得树屋都震动起来。 那使者自喻为苏秦之流,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自然不怕。反倒是哈哈笑了起来。 气得邻近的军士作势欲抓。 “哈哈哈,敢问上面可是益王殿下?” 使者一笑。便提到了李兴的封号,逼得军士不得不退下,毕竟這是益王当面,需要如何处理這大胆狂徒,還需得益王殿下做出决定。 “正是本王。” 李兴看着這使者便是一阵厌恶,他原本想要修道,无奈造化弄人,逼得他不得不走上這逐鹿之路。 這段時間,也有不少势力的使者前来拜访,有想要投靠的,有想要拉拢的,不管抱着怎样的心思前来,那些使者见到自己都是规规矩矩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這从天京而来的使者着实有些狂妄了,让李兴生出了厌恶之心。 听得李兴回答,使者不由心头一喜,像他這样的使者,不怕对方作势要砍自己头颅,害怕的就是对方不与自己交流,只要一搭上话,自己的口才就有用武之地了。 說实话,像這样的人,多数都是冒险主义者,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可是什么话都敢說的。 “益王是王爷,可本使者乃是代表炎黄皇帝陛下的,是天使,益王殿下既不恭迎本使,倒也罢了,但皇帝陛下的威严不可损,难道益王殿下就不怕皇帝陛下震怒,兴兵讨伐么?” 這一套路也算是使者的惯用招数了,先确定大义名分,然后借机威胁。 听得這使者的言语,李兴不由得脸色一肃,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无形扩散出去,這几年的王爷挡下来,李兴也是练就了一些气势,配合龙气,让那使者顿时脸色有些发白。 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害怕。 “本王乃是西益之主,并不是你家皇帝的属下,你又如何在本王面前称得天使?兴兵讨伐?你难道以为本王是聋子瞎子么?天京现在不過十万人口,能打仗的军队恐怕也就两三千吧,本王倒要看看,你家皇帝是如何讨伐本王?” 李兴此时怒气上冲,也不会给对方面子,一句话就戳中了那使者的g点。 是啊,不管那皇帝尊号是如何如何的威风凛凛,实力就是实力,一個人口不過十万的小势力之主也敢称帝,着实有些可笑了。 “益王殿下此言差矣,皇帝陛下乃是炎黄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皇帝陛下乃是万民所归,现在已有七十多省的势力表示愿意依附皇帝陛下。敢问益王殿下,這巴蛇市,這西益,這七省之地是不是炎黄的土地?” 這使者倒是能言善辩,转即之间便将那個破落皇帝推得比天還高,還偷换概念,给了李兴一個小小的难题。 若是李兴承认這裡是炎黄土地,那么就等于承认了使者之前關於皇帝的话语,若是李兴不承认,那么就更好办,给李兴钉上個卖国的罪名也不是什么难事。 這使者算是豁出去了,不管怎么样都要狠狠拔下李兴的脸皮。() .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