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黎禹宸结婚了? 作者:未知 我手裡還拿着素描笔,猝不及防的刚把文件翻過去,藏住我画的那個人,就听见站在我面前的警察补充:“您涉嫌一起人体器官走私案。” “轰隆”一声,我脑子都炸了。 警察局裡,我终于在警察的严厉询问裡,弄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您是說,在医院的那一场手术?”我的心渐渐落回了肚子裡,抿唇想了想,說道:“为我父亲捐献的那個人的女儿和妻子都同意了這场手术,還有签字的证明,我們這是正常的捐献,为什么变成了人体器官走私?” “您明白什么是人体走私嗎?那是强行掠夺带走对方的器官,而我父亲的人体器官是捐献而来的,您這是污蔑。” 大概是這段時間跟黎禹宸接触太多,近朱者赤,此时,我脑子异常清楚的转动,毫不吃亏的对他讲:“您今天贸然去我們公司逮捕我,影响了我的声誉,我要求您公开向我道歉。” 警察是個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眉目一沉,用笔戳着桌子:“据我們了解,病人原先是植物人,他在手术過程中清醒過来,他的另一個肾已经萎缩了,很可能危及他的生命,你们应该制止這场手术。” “判断是否制止這场手术,是医生的事情,他的生命,是他儿女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受捐献者,你们不找他的儿女,不找主刀的医生,反而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大概我是真的变聪明了,這么快就抓住裡面的古怪的地方,先给我扣一顶高帽子,又想把我抓到警局来吓唬我,真以为我是個任他们摆布的笨女人? 对面的警察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我們马上就会請他们過来调查。” 我一掏手机:“好,既然你们這么說了,那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請他们来协助调查。” 我能明显看到,我一掏手机,对面的几個人警察脸色都有些不对,从最开始的气势汹汹,到现在的明显慌乱。 這一路上,从公司過来,他们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甚至于我动一下,他们都会咆哮凶我,所以我一路上都沒時間摸出来手机通知黎禹宸。 立刻有個女警走上来抢走了我的手机:“在此期间你不能拨打任何电话。” 說着就把我手机关机了。 但我已经不慌了。 “好啊,我现在遭到的一切不公平对待,等我出去以后,我都会請律师来的。”我心裡有了底,也不怕他们,只是冷眼看着他们。 不知道是谁背地裡這么搞我?這么了解我的家事,难道是米兰?因为昨晚我跟陆寒亭一起去参加宴会的事? 我心裡已经给米兰打上了标签了,暗搓搓的想,等我出去了就找黎禹宸,让黎禹宸给我撑腰! “不用找了,我就是律师。” 结果我正想着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一個男人推开,对方身姿挺拔,眉眼间還带着几分稚气,带着一個眼镜框,看上去年纪不大,跟我差不多,身上穿着一身西装,手裡夹着一個文件夹,一脸愤恨的看着我。 那几個警察看到他来了,立刻起身,嘴裡叫着“郑先生”。 那人对他们使了個眼色,他们就走了。 审讯室裡,只留下我和這個人。 我对他有些好奇,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问:“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他好像很生气,不管我說什么都好像能刺激到他一样,他狠狠地把手裡的文件夹扔在桌上:“我是律师!” “现在让我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罪!” 說着,他打开手裡的文件夹,逐字逐句的开始念,但都是一些很严谨的话,我听不懂,干脆也就不听了,仔细去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只是我沒想一会儿,我对面的那個律师就咆哮起来了:“你說话啊?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白?” 他捏着文件的骨节都白了。 “辩白什么?”我歪歪脑袋:“做手术的是医生,同意捐献的是家属,你们把我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绑過来,還想让我辩白什么?摆明了就是冲着我来的么。” “你怎么不知道?”对方咆哮起来:“我爸当时已经苏醒過来了,但你還让医生继续摘除他的肾,他的另一個肾已经萎缩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哪個捐献者的儿子。 我沉默下来,沒办法继续和他辩驳,我心裡终究還是有愧疚的,虽然已经過去了這么长時間,但是我還是很压抑,如果沒人提還好,但现在這件事摆在明面上,我自己很愧疚。 如果硬要和他争吵,他是吵不過我的,因为這件事情,我顶多是人道上的問題,但不涉及任何法律责任。 “我可以补偿你。”我想了很久,最终叹息:“你心疼你父亲,我也心疼我父亲,我是通過正常渠道进行的捐献,本来你父亲是植物人了,我也沒想到他会在手术過程中醒過来。” “补偿我?不如你让你父亲把肾還回来,我给你钱?”他气的把文件“啪”的一下扔在我脸上。 我一只手被手铐靠在椅子上,只能拿另一只手挡一下,听到“啪嗒”一声,疼得我手都跟着缩了两下。 与此同时,我听见门外传来动静。 “黎先生,黎先生您等一下,黎先生!” “嘭”的一声,审讯室的门被踹开,顺着审讯室内惨白的灯光,我一眼就看到了逆着光,站在人群最前头的黎禹宸,踹开门的是保镖。 他脸色很冷,宛若帝王一般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郑律师身上,眼底微光闪烁,竟然有了几分错愕。 旁边有一個警察猫着腰跑過来给我解开了手铐,低声的跟我說着对不起,我也顾不上跟他计较,直接起身向黎禹宸扑過去,跟他解释。 “你不要怪他,跟他沒关系,他是给我父亲捐肾的志愿者的儿子,他——” 我话還沒說完,就听黎禹宸淡淡的吐出几個字:“郑和?” 站在那边的郑律师眼眸不敢置信的颤了两下:“姐夫?” 姐,姐夫? 我攥着黎禹宸衣角的手,不由自主的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