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那一次,你吃药了嗎? 作者:未知 我飞快给他衣服脱了,艰难给他在床上调整好姿势,把他衣服脱了,只给他留了一個内裤,盖上被,顺便儿摸了两把腹肌,然后冲到厨房去熬了一碗姜汤。 黎禹宸烧得很厉害,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說胡话了,姜汤灌不下去,我就去找感冒药,翻箱倒柜最终找到了一盒,好容易准备掰开他嘴喂进去,结果我刚碰到他下巴,他一扭头就咬我手上了。 這一咬是下了狠劲儿,疼得我一個哆嗦,下意识挣扎,但下一秒,黎禹宸就握住了我的手掌,贴在脸上,紧紧地攥着,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别离开我,阿沁,我知道错了,别离开我。”他說這些的时候,眉眼紧蹙在一起,很可怜的样子,看的我心都着压抑起来。 他這么爱那個叫阿沁的人嗎?那为什么還要留在我身边? 我心裡愤愤不平的想着,又嫉妒又心酸。 幸好,他沒有继续叫下去了,而是闭了眼睛,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心裡头难受的很,憋屈的给他把药塞进了嘴裡,又灌了两口水,他呛得咳嗽了两声,似乎清醒了一些,眼眸红彤彤的望過来,眯着眼睛叫我:“阿沁。” 我听得越发恼火,生气的又灌了他两口水。 他還在咳嗽,但一只手扣着我就是不松,嘴裡“阿沁阿沁”的叫着,一双眼望過来,眼底的深情看的我腿都软。 阿沁阿沁,睁开眼看看我是不是你的阿沁! 我心裡头酸的直冒泡,可黎禹宸却不知道,他一点一点凑過来,把头放在我的腿上,哑着嗓子轻轻地念:“阿沁,我爱你,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明明不是对我說的,但是他說话的那一刻,我心都跟着酥。 我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看着他的模样,心裡嫉妒的不行,咬牙忍了一会儿,干脆把衣服脱了,直接钻他怀裡去了。 他想的是谁我不管,反正人在我這儿,不抱白不抱!這么好的白菜,我多拱一次是一次! 就這么想着,我還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下足了狠劲儿。 他在睡梦裡也疼的“嘶”了一声,紧紧抱着我的腰,還在我耳边念叨着什么“阿沁”,他說一句我就咬一口。 他也不嫌疼,就一直喊着,我随便“恩”了一声,他就紧紧的抱紧我:“阿沁,你不离开我了嗎?不离开我了对不对?”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窜出来一句:“你除了阿沁,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起码得搞清楚对手有几個。 结果他就不說话了,我低头一看,他已经嘴角带着笑意,紧紧抱着我睡了。 我也折腾累了,干脆抱着他,混沌的在夜裡睡過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都有点酸麻,大概是昨天晚上抱久了,手臂动一下都——等等! 意识到了什么,我猛地睁开眼,果然看到黎禹宸好整以暇的躺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他身上穿着一件睡衣,脖子领口处還有赤裸裸的牙齿咬痕,昨天晚上我咬的时候只顾着生气了,现在一看還真是——色情啊。 “醒了?”黎禹宸不知道看了我多久了,眉眼间依旧是淡淡的模样,目光从我身上扫過,问:“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下意识往身上一摸,很好,昨天晚上我是把我自己扒光了往他怀裡塞的。 “昨天晚上你发烧了,我照顾了你一夜。”我照实回答。 “就這么照顾的?”他点了点自己的脖子,眼眸裡带着审视的光:“昨晚,我抱着你睡的?” 清醒之下的黎禹宸一点都不可爱,沒有昨天晚上那股惹人心疼的可怜劲儿了,眼眸一扫,凌厉而带有压迫力。 “這儿還有第二個女人嗎?”我蹭到他身边去,往他怀裡钻:“又不是沒睡過,翻脸不认人啊?” 我是摸准了他的脾气,只要他沒有肢体上的排斥,单纯是眼神可吓不到我,我使劲儿钻到他怀裡,手指摸上他的睡衣,才发现触感光滑。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我摸了两下,问他:“我家可沒有男人的睡衣。” 黎禹宸也沒动,任由我這么抱着,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我,那种眼神很难形容,像是看着一個极具价格的商品,而他好像对這种商品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琢磨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就死抱着往他身上蹭,黎禹宸就是块儿冰,只要抱紧了,就能焐热。 只是我沒想到,他這块冰化出来的水,淋得我一病不起。 “我一会儿去给你买药。”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以前那一次,你有沒有吃药?” 他问的时候,下巴正贴在我的额头上,很亲热的姿势,說话的时候热气都淡淡的喷洒過来,可說出来的话却让我骨头发凉。 “不用了。”我是過了好几秒,才从喉咙裡挤出来這几個字:“放心,我每一次之后,都有吃药的。” 当然是骗他的,我早都把這事儿忘到爪哇国以后了,因为当初车祸那一场,医生已经明确告诉我,我基本是不可能再怀孕了。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明明彼此都距离彼此很近,但我偏偏又觉得我們很远,远到我抱着他的手都觉得很虚。 我們之间的差距很大很大,只是我一直硬咬着牙往上凑,而他又恰好沒有拒绝我而已。 我一时心灰意懒,一句话都不想說,贴着他的胸口,静静听他的心跳。 值得给黎禹宸生孩子的女人,该是什么样的人?最起码也应该是個豪门闺秀吧?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怎么样,都轮不到自己這样落魄的人的身上。 我心裡說不上是暗自神伤還是如何,只是觉得空落落的,跟心都让人挖掉一块儿去,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上不了台面,以前我也沒觉得什么,但是往黎禹宸身边一站,我就觉得难受,身上那一点点的脊梁在作祟。 可我偏偏又挺不直我的腰。 我的情绪不对,黎禹宸大概也感受到了,我俩之间的气氛越发沉默,沉默的我心都跟着压抑,开始莫名其妙的后悔。 黎禹宸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搭在我的后腰上,轻轻地拍了两下,突然贴着我的额头吻了一下,低声說道:“晚上有一個晚宴,我爷爷過寿,你和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