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陆寒亭的回心转意? 作者:未知 好样的。 我话還沒說完,黎禹宸已经自己大跨步的走了,司机下来给他开了车门,他头都不回的绝尘而去。 看来黎总不仅傲娇,還很能吃醋。 又发现了黎禹宸一個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毕竟黎禹宸肯为我吃醋。。。恩,也算我的本事了。 我正想着呢,身后突然窜出来個人儿。 “安姐,你可算来了!”杜燕小脸儿惨白,一脸委屈:“您快跟我上楼去吧,陆寒亭在你办公室等你呢,怎么說都不肯走,脸色惨白的可吓人了。” 陆寒亭? 我乍一听到這個名字,都有一瞬间的茫然,過了两秒才反应過来:“是工作的事情嗎?” 我把几個难缠的工程都塞给他了,换成是谁谁都受不了。 “不知道。”杜燕摇着头,特别委屈:“您可快点回去吧,我刚才就问了他几句,他就摔摔打打的,我自己一個人都不敢回去。” “你叫保安啊,他敢跟你甩脸子?”我不客气的教她:“叫保安把他丢出去。” “我怎么敢呀?”杜燕噘着嘴:“谁不知道陆寒亭傍上米兰大小姐了,那可是黎总的妹妹,也就您,黎总的心尖儿子才敢收拾他。” 我心裡头被电流一窜,整個人儿都酥了,甜的我脚尖都麻,一路飘飘忽忽的回了办公室。 果然,办公室裡,陆寒亭一脸惨白的坐在沙发上,他的领带有些乱,头发也有点乱,身上還有泥土,车辙印之类的东西,看着很狼狈。 杜燕沒敢跟进来,我一個人进来,顺手把办公室门关了。 “陆寒亭?” 我关门的声音大了点,扭头叫了一声陆寒亭。 陆寒亭一個激灵就跳了起来,扭头看我,一双眼眸裡带着很压抑很古怪的情绪,直勾勾的盯着我。 說实话,我在那一瞬间也是有点怕的,陆寒亭现在這個感觉和平时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以前陆寒亭也是個畜生,但起码是畜生在内心的,表面還是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模样,但此刻,陆寒亭那双眼就跟饿极了的野狗似得,看谁都想冲上来咬一口。 不怕理智的律师,就怕疯了的壮汉。 “你有什么事?”我回到办公桌椅子上坐着,随便拿起来一個文件,拿着笔在上面勾勾画画了一下,问:“是這段時間工作太累了嗎?我可以给你减减。” 我已经失去了折腾他的兴趣了,真的。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折腾他的乐趣了,只是我自己沒有发觉而已,而此时此刻,我能够真正的意识到,我的内心,已经被一個叫做黎禹宸的人填满了,我整個人充实而又充盈,实在是分不出半点力气来兼顾他了。 甚至我连报复他的心思都沒有了,我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连恨你都嫌浪费時間”了。 此时此刻的陆寒亭,在我眼前,就是一個陌生人。 而陆寒亭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来,呆泄的站了两秒,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红豆。” 他嗓子很沙哑,叫的很轻很轻,我一抬头就看到他苍白的脸庞,我心裡“咯噔”一声,放下了笔,问:“怎么了?” “林家的那单生意,黄了。”陆寒亭的嘴唇颤抖了两下,一字一顿:“黄了。” 我一时沒反应過来,過了两秒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怎么会黄了?王清答应的好好地。” 我摸向桌上的电话:“我给她打個电话问问。” 大概是陆寒亭太惨了,我也不打算折腾他了,大家好聚好散,日后都有一個好日子吧。 “不是。”陆寒亭抿唇,一双眼血丝都跟着弥漫,他揉了揉眼睛,沙哑着說道:“是黎总安排的。” 我当时脑子裡猛地窜過两個词:瑕疵必报锱铢必较。 看来黎禹宸不仅是個傲娇大醋桶,還是個小心眼儿。 就因为我跟着陆寒亭去参加一场宴会,就因为我去给陆寒亭牵线拉了個活儿,堂堂黎家大少,就直接把陆寒亭的一個小人物的活路堵死了,真是。。。 我本来想直接给黎禹宸打個电话的,又突然想到他刚刚见我那副冷脸,估计现在打电话過去,說陆寒亭的事儿他只会更生气,我又放下了电话。 “我知道這件事了,我会跟黎禹宸說得,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给你做到的。” 陆寒亭有点茫然的看着我,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可能我的变化太大了吧?短短一個多月前,我還想弄死他,還想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但现在,他们在我眼裡,连让我发火的筹码都沒有了。 “红豆,我,我還有事要跟你說。”陆寒亭往前走了两步,眼眸扫過我身上,有些惴惴不安。 我奇怪而又直接的看着他:“說吧,有什么我能帮你的,我都帮。” “我和米兰分手了。”陆寒亭状似很遗憾的样子,叹了口气:“红豆,其实我思来想去,還是觉得我最爱的那個人是你,所以,我和米兰分手了。” 他說這话的时候,配上一脸悲凉沧桑的模样,要换個小姑娘說不定就真信了,但是我不一样,我心裡头那個小鹿,可是一脑袋撞死在他硬如铁石的心肠上的。 這话我能信嗎? “是嗎?”我笑了一下:“可真遗憾,我思来想去,也觉得我不爱你。” “红豆,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也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待在你身边,照顾你,你知道的,黎总他不是那样安心的人,他只是对你玩玩,但我是对你认真的!” 他說的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我心底最畏惧的地方。 “你出去。”我冷下脸,把文件拍在桌子上:“别在這裡恶心我了!” “红豆。。。” “滚!” 陆寒亭出门的时候還要装一把情圣,一步三回头,气得我随手就把一個杯子砸過去,“嘭”的一下砸在了门上。 妈的,就是玩我又怎么样?他就算是玩我,也比你好千百倍! “安姐,发什么火儿啊?”杜燕从门口进来,眉眼弯弯的从地上把我的玻璃钢水杯捡起来,跑到我這儿来八卦:“你猜猜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