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去吃饭嗎? 作者:未知 喜歡嗎? 我听得有一瞬间的茫然,错愕了一秒钟,才意识到,是黎禹宸! 后背一层白毛汗就惊下来了,我捏着话筒,一時間一句话都說不出,就听见那边黎禹宸一字一顿:“人事部经理给我打电话,說你要见我?” 我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骑虎难下,捏着手机脸都白了,电话那边的人沒动静,像是在等我的回复,几秒钟被拖延的跟一年一样长,我最终心一横,吐出来一句:“我听說,政府批下来一块地,要设计政府大楼,你能不能给我做?” 這是陆寒亭跟我說的话,他想要這块地,但我绝不可能帮他,但又不知道给谁,脑子一冲就這么說了,我這脑子关键时刻转来转去,居然就转到這裡来了。 “给你?”那边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两声。 我被他笑的浑身燥热,脸都跟着臊起来,觉得自己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可是话都出来了,只能硬挺着。 “给你也可以,不過你得按正常的流程来走,你抢得過,那就是你的。”黎禹宸在那边笑了几声,又问了我些什么话,才挂了电话。 我被问的有些发懵,挂了电话反应了一会儿,跳起来就去查關於政府大楼批下来那块地的资料。 這块地算是城中心不远的地方,占地极大,一般来讲,政府大楼的设计都有规矩,照着做就行,我找了好几個模板,心裡有数了。 我做的正认真地,沒想到门外又有人推门而进。 我头都沒抬,以为又是陆寒亭,甩過去一個文件,很有底气的喊了一句“滚出去”! 话音落下,我就听见门口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从黎禹宸身上一片片落下来的文件,以及跟在黎禹宸身后的几個职工惊诧的脸。 我惊得连话都不会說了,只是第一時間站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黎禹宸从地上捡起文件夹,冲我轻轻一笑:“看来在公司的日子過得不太好,受委屈了?” 他甚至還笑了笑,但身上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压力,压的我說不出话,只能僵硬的从他手裡接過文件夹:“我以为是——” 但他都沒跟我說第二句话,只是深深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了,一時間我懊恼不已。 他人一走,我就瘫椅子上了,這回不是神清气爽,是手脚无力。 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从公司出来,一路上有很多人在看我,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议论纷纷,多数都說我是跟黎禹宸有关系的情人,才会空降。 他们越說,我背挺得越直,一路下楼,本来打算打车离开,但沒想到,一辆车从身后行驶過来,“滴滴”两声在我身边停下。 我一看,腿又软了。 “上车,我送你回去。”黎禹宸坐在驾驶座上,一张清俊的脸好看的過分,他一眼飘過来,眼底的锋芒却刺得我一哆嗦。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本来想拒绝,但我好死不死,看到了坐在后座的陆寒亭和米兰! 我一股火蹭一下窜起来,一句话沒說,直接窜到副驾驶上去了。 车裡空调开着,冷气很足,我這人对封闭空间有一种莫名恐惧感,比如车内,待時間长了就会恶心,呕吐,再加上空调,简直雪上加霜。 我悄悄开了窗户的一條缝,沒想到黎禹宸直接关了空调,淡淡的问了一句:“不舒服?” 我有点受宠若惊:“還好。” 空气一时寂静下来,窗外的风吹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才反应過来,黎禹宸把我边儿上的车窗都给我开了,他行驶的很慢,风也不烈,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关怀,心裡软的很。 此时,身后的米兰按捺不住,小心凑過来,偏着半张脸趴在前座的椅子后,跟黎禹宸撒娇。 “表哥,這位是谁呀?难不成是你新养的小娇妻嗎?” 她明明见過我,還狠狠地踩過我的肚子,现在還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去问黎禹宸! 我心裡压着千般火,但最终只是挤出来一丝笑:“我是你们的同事,今天刚来的,咱们都在一個公司,我叫安红豆,论岁数我還大你两岁呢吧?你可以叫我红豆姐了。” 說着,我故意往黎禹宸身边凑,做出来一副亲密的样子,米兰也不甘示弱,狠狠地掐着陆寒亭的手往她那儿拽。 ????我当时被米兰给激怒了,完全忘记我身边的人也是一個老虎,干脆使劲儿凑過去了,等過了两秒我才反应過来,但收手又显得怂,干脆硬着头皮僵持着。 但黎禹宸一只手突然伸過来把這我的腰,我惊了一下,就看到他在我面前放大的脸,他他他,要亲我? 怎么办?我睁眼還是闭眼?或者笑着看米兰? 我满脑子乱转的时候,就听“啪”的一声,黎禹宸给我系上了安全带。 米兰脸色也不太好看,皮笑肉不笑的转手挎着陆寒亭,挑衅似得看着我:“我們今天可是要回我家吃饭见家长的,表哥顺路送我們,红豆姐也一起来啊。” 我听得心脏“砰砰”跳,从后视镜看到陆寒亭那张脸,心裡又恨又烧,正不知如何回答呢,就听黎禹宸淡淡一笑,清冽的吐出几個字:“好啊,那就一起吧。”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一直到黎禹宸把车开到一家别墅门口,我們四人下来的时候,我還有点发晕,小脸白着。 有保安立刻過来把车停进停车场,黎禹宸大跨步的走在前面,米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是不愿意理睬我似得,踩着高跟鞋“笃笃笃”的走了。 陆寒亭特意落后了两步,扭過头一张脸有些狰狞,低吼道:“安红豆,你跟過来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心裡還有些忐忑不安的,也沒想到事情能发展成這样,但他一吼我,我整個人反而静下来了。 “陆先生這是在說什么呢?”我撩了一下发丝:“沒听见黎总要請我吃饭么?” 陆寒亭脸都憋红了,又红又青好看的很,我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往前走。 经過他的时候,我就听见陆寒亭咬牙切齿的警告我:“不要乱讲话!” 他原来是怕這個,毕竟他一個小门小户,攀上人家米兰,当然不敢放肆,要是再来個搅局的,他說不定能抽刀捅了我。 一路进门,我被米兰家的装饰给晃了眼。 這别墅怎么說也得四五千万吧?寸土寸金是我W市中心,二层小楼,前头带個别院,后面修了個不小的停车场。 “几位這边坐。”一個贵妇跟我們笑了一下,看都沒看陆寒亭,而是打量我們一眼,又跟黎禹宸问:“好久沒来了,禹宸,最近公司怎么样?” 沙发很大,米兰坐在贵妇旁边,陆寒亭坐在一個独立沙发上,黎禹宸坐在贵妇的对面,我心一横,坐在黎禹宸旁边了,离他很近。 贵妇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冲她一笑。 “還好。”黎禹宸一直毫无反应,只是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只是米兰說想要蹭我车回来,我顺路带她,也来看看您。” “你這孩子。”贵妇笑着,一眼却瞥到了陆寒亭,眼角锋利,嘴边笑容都淡了些。 陆寒亭在外一贯温文尔雅,唤了一声:“伯母。” 但贵妇毫无反应,静静的看他两秒,沒說话。 “妈!”米兰抱着她胳膊撒了個娇。 贵妇“啪”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些许茶水都溅出来,贵妇丝毫不顾這裡還有外人在,声线发冷:“米兰,你在外面怎么玩都无所谓,现在把這些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带回来,当我和你父亲是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