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为什么要杀他? 作者:未知 是继续趴在這裡,装作什么都沒有的样子,悄悄地還是走出去呢? 犹豫了一下,我去摸身上的口袋和包,但是包已经不见了,我的口袋裡的手机已经不翼而飞了,也就是說人家是蓄意把我丢在這裡的,那么不管我做什么,都应该是在人家的掌控之下的,想着我咬着牙站起来,我不能被人就這么掌控,我得主动出击。 我就往门口摸,過去,期间我的脚步压得很慢,目光扫過着四周的时候,总会想起当时发生的那些事儿。 当时的那些事情很让人介怀,明明是几個月之前的事了,但是现在想起来又觉得惊心动魄,好像是一下子回到了那么久那么久之前,一下子满脑子都是那些血腥,甚至我的脑海裡還浮现出了赵总的影子。 我已经很久沒有想起来赵总了,還有小晴晴,那個无缘无故被牵扯他的女孩,還有很多很多人,我最不想提的就是苏沁儿,但是還偏偏都有她,想着,我的手悄悄地拉开了我面前的门。 外面沒有人,整個走廊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我踩着鞋走上去的时候還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我把高跟鞋脱下来,有两只手拿着,悄悄的踩在地板上,努力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连呼吸都给压慢了。 我现在坚持比上一次更紧张,上一次我還能装作自己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小晴晴和苏芊儿,因为那时候我知道只是一场绑架,我知道自己有可能是安全的,但是现在,我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带到這儿,我的心裡分外不安。 我连压制住心跳都很勉强,更别提去安慰自己了,我的目光扫過四周入眼之处,都是一片静悄悄的,走廊外面有月光照耀着,地板上都是灰尘和血迹,我的脚踩上去能够看到月光之下尘土飞扬的样子。 我的呼吸又压慢了一些,感觉心脏几乎都要从喉咙裡面跳出来了,我一点一点踩着,地板,缓慢的往前走。 从三楼走到二楼,再从二楼走到一楼,我就像是把之前的事情,所以我都从脑海裡過了一遍,死的,但是从始至终我一直都沒有见到什么人,怎么回事儿? 难道我只是被人丢到這之后就沒有人管我了嗎?谁会做這种无聊的事儿呢?還拿走了我的手机,想着,我慢慢的踩着虚软的步伐往下走,但是走了沒有几步,我就看到了面前的大门,大门就在我不远处。 当时我正站在走廊上,這個场景一下子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也是站在走廊上,我旁边是苏沁儿和小晴晴,面前站着一個大胖子,那個时候我就是从走廊這样跑到门口的。 想着,我忍不住掐了掐眉心,我都走到這儿了,四周還是沒有一点儿动静,难道真的沒有人嗎?想着我加快了步伐,往门口走過去,不管有沒有人還是先跑出去为好。 想着我快步冲到了门口,正想拉开门口的门呢,突然听到“啪嗒”一声,一股刺眼的亮光从我身后亮起来,我惊吓的猛的回過头,就看到一楼大厅的灯光被打开,而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個人,這個人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一個人。 王姨,周墨的母亲。 而且不仅是周末的母亲一個人在旁边還站着两個保镖样的人,那两個保镖样的人目光盯着我的时候,眼眸裡面都带着一种杀气,看到微微有一点害怕,而周墨的母亲就安静的坐在那裡,她根本沒有看我,准确的說是她的眼睛沒有看我。 她在手裡拿着一個相框在轻轻的抚摸着,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個相框一定是周家人的相框,而周末的母亲,也就是王姨,整個人已经瘦脱了相了。 她的头发被剃掉了半拉,头上還有一大片丑陋的疤痕,另外半拉头发无力的垂着,几乎都是花白的样子了,我惊讶于她现在還沒有死。 因为我记得当时我挥舞凳子,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上,一般人都是活不下来的,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所以她的头发才会被剃掉一半治疗吧。 想着,我的手指微微蜷缩在一起,抿着唇看着面前的王姨,轻声說道:“王姨,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我沒有想到王阿姨现在還能活着,准确的說,我更沒有想到王阿姨现在居然還会抓我,我都沒有想到她還能把我抓走,如果這不是巧合的话,那就說明我們一直都在盯着我,真的是。。。。毅力非凡。 听到我的动静,王姨缓慢的抬起头,她的眼眸裡似乎带着一种說不出来的光泽,她抬起头静静的望着我,眼底裡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光芒。 但是,她整個人和几個月之前都大不一样了,几個月之前虽然看着狼狈,但是整体還是一個贵妇人的状态,但是她现在就像是一個瘦脱了形的骨,架子,整個人都透着一种歇斯底裡的感觉,眼眸裡都是血丝,我和她对视的时候,忍不住绷直脊背。 她静静的看了我两秒,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来,静静的盯着我。 我看着她的脸,其实我是有一点怕的,所以我紧紧的抿着唇,快速說道:“当时你已经绑架了我,是你要杀我的,我做的反击,于情于理我都沒有做错的地方,我甚至后来都沒有报复你也沒有杀你,但是你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我的话音落下,她不說话,我当时手心裡面都是汗,正深吸一口气想說什么呢,突然就看见王姨猛地抬起头,她的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神和我对视,看得我一时口干舌燥,什么都說不出口,甚至我還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 王姨的脸色已经和一個骷髅差不多了,现在說她是神经病都有人信,她一步一步的接近我,脸色越来越可怕,她压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我:“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