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报应 作者:未知 說实话,我并不能感同身受到王姨的悲伤,在我眼裡王姨不過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個過客而已,而且還是给我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的,人生不過客,我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她偏偏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冲上来,每一次都是以伤害我为目的。 哪怕她在我面前表现的像是一個即将崩溃的精神病,我都对她毫无同情,甚至我的心裡隐隐還有一点畅快,虽然這种感觉有一点不地道,但是我的心真的都在那一瞬间通畅了,就像是那种一直欺压自己的人,终于得到了报应的感觉。 我甚至還轻轻地勾了勾唇角,我說:“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這些锅都甩在我头上呢?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明明是你们伤害了我,明明是你们做错了事情,你们就觉得跟我,求饶两句,我就能放過你嗎?凭什么呀?你们就可以這样伤害我,我就不能拒绝你们了嗎?” “对,他当天是找過我,沒错,他不仅找過我,他還求了我,他說一定让我帮帮他,但是我,沒有,我拒绝他了。” “我說這些话你要說就去跟黎禹宸說,你跟我說毫无用处,因为我根本不是做决定的人,這個道理,不解释,我你也知道,但是你现在为什么還来找我呢?不就是欺软怕硬嗎?” “你动不了黎禹宸,你根本沒办法把黎禹宸绑走,所以你就对我下手,然后用我這個软弱的人来,完成你报仇的梦想,你不就是欺软怕硬嗎?你不就是欺负我不行嗎?我要是像黎禹宸那样,你敢這样绑架我嗎?” 我当时太生气了,有一种被人欺负,但是我却沒办法還手的那种无力感,既生气又悲伤,既恼怒自己的懦弱,又愤怒于她一直可是我一個人欺负的感觉,所以我连呼吸都很急促,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王姨。 我本来以为王姨也会歇斯底裡的跟我說什么,最起码她会跟我争斗,或者她可能還会恼羞成怒的上来打我,毕竟她的女儿和丈夫的死都和我有关系,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她的话,我可能也沒办法把這件事风轻云淡的揭過去。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王姨就這么静静的看着我,她沒动,甚至只是轻轻的敛了敛唇角,她那眼眸落到我的身上,突然笑了一下說道:“沒想到你還挺有脾气的呢,真希望你一会儿也有這么大的活力。” “你想干什么?”我的话還沒說完,突然觉得手臂上一痛,低头一看,王姨手裡拿着一個针筒,正在把针筒裡面的液体往我的手臂裡推。 她的手很快针直接扎到我的肉裡,她仅仅用了两秒钟的時間,就把裡面透明的液体全都打了进去,我当时疼的一個哆嗦,手也猝不及防,正急忙抬手把她推开,一把把那個针筒拽下来,就看到那些液体已经都被打进了我的身体了。 已经来不及了,我当时手裡拿着那個针管,看着针管前面尖尖的针头,针头上面還泛着一点点血渍和水渍,的光芒,针尖儿在灯光之下闪耀的特别尖锐,我看的一個哆嗦,觉得手心儿裡都渗出汗来,整個人都跟着浑身发麻,站都站不稳:“你给我打了什么?” 我大声质问她:“你给我打了什么?你快說。” “我给你打了什么?”王姨当时被我推的一個踉跄,现在正坐在地上呢,她浑身都是骨头,爬起来的时候也慢吞吞的,整個人,看着像是一個脱了形的猴子,一边笑一边抬起头看着我,說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我给你打的究竟是什么。” 我当时真的害怕了,我特别害怕他给我打的是什么毒品,什么艾滋之类的东西,要是真的得了那种病,或者沾染上了那些玩意儿,我這辈子就毁了,我的手上紧紧的攥着手裡的话筒,声音发颤的說道:“你。。。要是你。。。” 我当时真的是急疯了,又太害怕了,看着眼前這個场景,怕的整個人都慌了,我猛的向前窜上一步,一把抓着王姨的手臂,将手裡的针管逼近到她的手臂上,說道:“你赶紧告诉我這是什么,否则我就把這個针管也刺到你的身体裡去,到时候你也会沾染上這些东西。” 我說這些的时候声音几乎都带上哭腔了,我特别害怕這裡面真的是毒品之类的,我之前一直听說毒品难戒,也知道那些得了艾滋的人生活该是多么样的惨烈,如果我也粘上了一种病,我這個人生都毁了,我根本都不能接受我自己這样,如果真是這些病的话,我不如直接找個地方自杀算了。 “放心,不是什么毒品也不是什么艾滋。” 王姨就任凭我攥着她的肩膀,甚至微微弯了弯,眉眼笑眯眯的看着我說道:“這是好东西呢,我花了大价钱才搞過来的,等你一会儿就知道這玩意儿是什么了。” 我看着王姨這個表情就觉得不好,我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臂,想着不能放她走,干脆一使劲,把我的手裡的针筒猛的扎上她的手臂。 王姨虽然笑眯眯的跟着我說话,但是她手還是闪的挺快的,猛的向后抽了一下,不過還是被我划破了肌肤,她被我划破了手臂之后,脸色也不是很害怕,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不是什么艾滋病,放心吧,不会传染的。” 看着她那样平淡的眼神和态度,我一时有点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看了眼前的针管儿,又看了看她手臂上那一條被,针尖划破的血横,我发现她真的不是很在意,难道這真的不是病嗎?那她给我打的那些液体是什么呢? 想着我又忍不住去抓他的手臂,但是王姨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她向后退了一步,轻轻的看着我,說:“時間快差不多了。” 說着她往后走了一步,从旁边拿過来一個摄影机。 嗯?摄影机,她拿摄影机做什么?我看着那一台摄影机,觉得有一点奇怪,我手裡紧紧的握着那個针筒,整個人都紧绷起来,而王姨就站在我的面前,她站在摄影机后面,說道:“你放心吧,我一会儿会从這些房子裡出去的,我呢,是不会留在這裡打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