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王君篇 作者:未知 我叫王君,我的人生,算是有半個爱情的人生。 在我沒结婚之前,我一直特别放肆的追求爱情,說是追求爱情,不如說是追求一些看起来比较难征服的男人,而特别喜歡把那些男人征服在我的身下,不管是已婚還是未婚,不管是青年還是中年,只要征服他们,我就会有一种特别得意的感觉。 這种感觉让我误以为我很优秀,他们都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我的前半生,都是這样浑浑噩噩的度過的,因为我的滥情,我在我們家這边的名声都臭了,沒有人要我,我也以为自己這辈子就這样了,反正我自己一個人過也挺好,爱睡谁睡谁。 直到有一天,我的家族安排我去一個陌生的城市,让我和一個男人成婚,這個男人叫黎禹宸。 這個男人很优秀,比我见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优秀,而偏偏這個男人的身边有一個很不优秀的女人,或者說很差劲的女人。 這個女人不仅结過一次婚,還不能生孩子,而且家境還特别差,我想想不出来,黎禹宸为什么会喜歡這样的女人?我思来想去,因为,恐怕只有真爱了。 我在第一次得到這個消息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兴奋,沒错,就是兴奋,我拆散了很多都号称是真爱的家庭,有的呢,是已经结了婚的,一边說对家裡老婆是真爱,一边和我瞎搞乱搞,老婆发现之后吵着闹着要离婚,他就会說,老婆,我跟你是真爱,我跟那個女人只是随便玩玩的。 還有一些准备结婚的,一边說和我是真爱,然后和我瞎搞乱搞,但是却偏偏還要吊着自己的女朋友,等到事情败露了呢,他要不然就因为我而甩了他女朋友,要不然就因为他的女朋友而甩了我,不過多数都是前者比较多,他们都会說,你是我的真爱,我只会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他们对下一個女人也是這么說的。 男人啊,都是那种视觉动物,或者說,他们都是贪婪的动物,对于他们来說,新鲜的永远比老的好。 不管你身边是女神還是妖精,時間长了都会腻的,远远不如别人家的好玩,也不如路边的野花好玩,哪怕你明知道這個人比不上你的女朋友,你明知道這個人,就是和你玩玩,你還是会忍不住向她靠近。 就像是之前我有一個朋友說的话,叫什么来着?哪怕這個女人是一块腐烂的肉,男人们也会像是苍蝇一样扑上去,因为這块烂肉他们沒尝過。 但我不是烂肉,我是一個美丽的女人。 所以我特别有信心的,向着黎禹宸出发了,我本来以为我只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确实,只需要一個星期多的時間,不過不是那個女人出局,是我出局。 我甚至用上了阴谋诡计,压迫那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比我想象之中的顽强,从那一天起,我记住了這個名字:安红豆。 能够扛得住我的女人不多,能够扛得住我的男人更不多。 那個叫做黎禹宸的男人,真的是一個很少见的人,最起码,他沒有因为我的勾引而乱了方寸,甚至,他很直白的拒绝了我。 我一直无往不利的优势全都崩盘了,我比這個女人优秀,比這個女人身价好比她身世清白,甚至比她年轻,比她好看,但是黎禹宸始终沒有選擇我,甚至他一直排斥我,我觉得還是不懂,为什么?但是到后来我渐渐懂了。 真的是因为爱情,只不過,在我之前碰见的爱情,都是不成熟的爱情,就像是青涩的瓜果,看起来青翠欲滴,但是尝一口酸的涩口,让你想要吐出来,一边吐出来,還要一边冷笑一声,說一句“不過如此”。 這样的爱情,真的不過如此,但是成熟了的爱情,就像是散发着迷人香味的瓜果,你闻一下都觉得醉人心脾,但是,這一個瓜果早就有了姓名,它的主人,不是你。 等我明白這些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因为黎禹宸不肯娶我,我家那边催得又紧,沒办法,我姑妈就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說是安排不如說是命令,命令我必须跟一個私生子结婚。 在我知道我的结婚对象是一個私生子的时候,我的心裡很拒绝,因为就算是我在王家不得宠,就算我胡作非为,我也是正儿八经王家的孩子,我从来沒有跟任何那种外面生出来的私生子有過什么接触。 像是我們這种嫡出的孩子,对私生子一直都抱有抵触的心理,這种心理是从小带到大的,我也总欺负一些家裡的私生子,但是沒有想到我到最后竟然嫁给了一個私生子。 因为這個,所以我对他的态度一直转换不過来,所以哪怕是结婚之后,我也一直在胡乱的玩,說是胡乱的玩儿也有一点儿不靠谱,应该是认真的玩儿。 在我结婚之后,我跟一個外国的男人坠入爱河了,這個男人叫威尔斯,是我在工作上认识的,我們两個特别合拍,都一样喜歡古典乐都一样喜歡芭蕾舞,我們两個经常一起出去看看剧,跳跳舞。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很容易就一起走到酒店裡,我认为這個沒什么,甚至我因为這個男人第一次觉得我以前的行为都太随便了。 我之前跟那么多男人随随便便的交往過,只有這一個男人真的给過我心动的感觉,我对他动心了。 他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一個女人被疼爱应该是什么样子,他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爱情真的能让人心潮澎湃。 但是這個男人对我的动心時間仅仅维持了两個多星期,他就玩腻了,在我的世界玩了消失,当我好不容易找到他并且问他的时候,他很正常的举起了手說道:“不会是真的吧?王小姐,我們之间只是开玩笑,而且你已经是一個有夫之妇了,按照你们中国的话說,你应该相夫教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