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同性恋 作者:未知 “我不知道。” 我坦白而又困惑的說,在我的印象裡,同性恋這個词仿佛一辈子都跟我搭不到边儿,所以他突然降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排斥。 但是排斥過后,我又猛的意识到了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当我提到同性恋的时候,我对所有的男性都有一定的排斥,但我想到郑彦的时候,我的心裡却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心动。 在我的心突然颤动的那一瞬间,我就意识到我对郑彦的不同,我不是一個会掩盖自己的人,所以我很直接的对医生說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我也确定自己不喜歡男人,但是,我喜歡郑彦。” 喜歡這两個字特别笼统,你可以說我喜歡蓝色,可以說我喜歡這双鞋這個包,但是当我喜歡這两個字上升到一個人的时候,就要代表了特别多的东西,比如這個人喜歡做什么,你就也会爱屋及乌的注意到。 比如這個人不喜歡什么,你就会也跟着下意识的排斥,所以当我說到我喜歡郑彦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我觉得同性恋好像也沒有說的那么可怕。 真的沒有那么可怕,特别是当我想到如果我同性恋的那個人是郑彦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点点期待,但是這個念头一冒出来,我整個人都觉得有一点毛骨悚然,我是這么想的,但是郑彦是怎么想的呢? 他是一個乖乖的好学生,他之前成绩特别优秀,人也特别温和,是所有女孩子的梦中情人,我還知道,很多女孩子都给他塞過情书,送過好吃的,他一定是喜歡女孩子的,虽然他一直沒有跟任何人交往,但是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歡男人呢? 想着,我狠狠的挠了挠头,紧紧的抿着嘴巴,過了两秒钟才对医生說道:“医生,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郑彦,会不会觉得特别不舒服?我该怎么让他好受一点?” 听到我這么问,医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咳嗽了一声,說:“那你還算是有心了。” 說這医生给我說了很多個要注意的事项。 我听医生說的這些注意事项,听得自己都有点儿头皮发麻。 我之前就知道两個男人在一起搞的這些东西,肯定会对人体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当這個医生吧,所有的伤害都剖析在我面前给我讲的时候,我自己都浑身都是颤抖的,這样的痛楚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也就是說昨天晚上郑彦忍了一晚上嗎? 一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发抖,我问道:“那郑彦会不会有什么炎症之类的?他会不会生病?你刚才說的那些事。。。” “都不会的。” 医生给我肯定的答复,他說:“我处理的很好你放心,郑彦這一次沒什么問題,只是以后要好好保养。” 說這医生揉了揉眉心,对我說道:“你现在去看看郑彦吧,当时我把你拽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快醒了,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 听到医生這么說,我整個人都跟着浑身发颤:“他已经醒了嗎?” “差不多吧,你去看看他吧!”医生拍着我的肩膀說道:“男人要有担当。” 听到医生這么說,又想起来昨天我做的那些事儿,我咬着牙直接回到了病房,我走到病房外面的时候,手掌悬起来,竟然不敢敲门! 我這個人从来都不是胆小怕事的人,既然是我做的事儿,那我就一定承担到底!想着我咬着牙狠狠的推开了门,但是我沒想到我刚一推开门,我就看到郑彦正好从床上下来。 “你,你怎么下来了?” 我当时听医生說的那些话已经明白了,這些伤害对一個男人来說是什么程度的,我眼睁睁的看着郑彦下来,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我大跨步的走到他面前,說道:“好好躺好,不要下床!” 說着我就小心翼翼的直接把他公主抱起来,想把他抱到床上,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刚把他公主抱起来,他就大力的挣扎:“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你不要下床!”我小心翼翼的用公主抱把他给抱到了床上,期间他一直在挣扎,我就尽力不要伤了他,把他摁在床上的时候,我還把他侧過来,怕伤到他。 并且对他說道:“你不要闹了!我知道昨天的事情。。。会让你很痛,所以你现在乖一点,我一会儿帮你擦药。” “你?你帮我擦什么药?”他乍一听到我這么說,瞪着眼睛看着我,一边說一边抬手狠狠的打掉了我的手,我当时也觉得很害羞,很为难,但是我還是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对他說道:“医生說了,你這個伤必须得,得抹药,要不然以后就得留下后遗症。” “你别碰我!”郑彦狠狠的甩开了我的手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咬着牙說道:“你以后都离我远远的,不要在进入我的十米之内。” “你别闹了!”我看着他又咬着牙硬撑着要下地,脸色都跟着冷下来,我紧紧的扣着他的手腕說道:“你别在想着些什么了,我都說了昨天晚上是一個意外,而且而且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說些什么,反倒是郑彦一個激灵,他一脸冷漠的說道:“既然都是意外,那你還对我负责干什么,况且我一個男人用不着你对我负责!” 我听到他這么說也有一些恼羞成怒,但是我压着脾气就是抱着他,不肯让他起床,因为医生說過,他现在這個样子不能剧烈运动,甚至不能下床,一般男的第一次都会在床上躺很久的,我都想好了要好好照顾他了,所以我紧紧的按着他的肩膀說道:“别动,我要给你涂药!” 說着我就去扒他的裤子。 之前医生把他整個人都给收拾干净之后,還给他穿上了裤子,那個时候郑彦還在昏睡着,所以毫无反抗,现在我要扒他裤子,正研究剧烈的反抗起来,他的腿才抬起来,突然就“嗯”了一声,咬着牙,脸都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