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距离毁灭最近的一步 作者:未知 “什么忙?” 我也沒问他怎么知道我要去的,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小算盘,只管着打自己的就行。 “帮我带個人进去。”郑和說:“我那個兄弟是個卖皮草的,有生意要拉。” 我其实是不信郑和這点說辞的,但既然他這么說了,那他就有一定的手段保证這個人的安全,再者說了,只是带一個人进去,我认为沒什么問題。 “好。”我說:“明天你让他来当我司机吧,正好跟我一起进去。” “嗯。”郑和低声应了一声声,顿了顿,又补充:“如果。。。” “放心,不会把你抖出来的。”我对着手机笑了笑:“明天你会来嗎?” “不了。”郑和也跟着轻笑了一声:“苏家和黎家,都不想看到我。” 我听得也直笑。 有些人真的很难以理喻,明明他们才是有問題的人,但被别人揭穿之后,他们却一定要把别人给压下去,好像只要把别人压下去了,他们就沒問題了似得。 挂了电话,我抽身就往回走。 王叔正和那帮人商量完,回過头来看我一眼,也沒說什么,只是去给我拉车门。 在离开的时候,我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就看到有一块墓碑在哪儿寂静的被风吹着。 几天前還活蹦乱跳的那個人啊,现在就成了一块墓碑了。 我想着,觉得有些嘲讽,闭了眼睛就靠回车椅上,說:“别送我去医院了,送我回家吧。” 我实在不想回医院了。 一路回到家。 我也好长時間沒回家了,這次回来只是单纯的觉得很累很难受,想回家躺一会儿可能会好点,但是我沒想到,车子刚行驶到我家楼下,就看到让人膛目结舌的一幕。 有一对夫妇,跪在我家楼下,后面還拉了横幅,面前還放了一個白底儿红字的大报纸,四周有不少人在旁边看热闹,而這一对夫妇喊的声嘶力竭,跪在地上嗷嗷哭,怎么看怎么惨。 我第一眼看他们就觉得眼熟,但车子已经飞驰而過了,正在不远处停下。 两個保镖下车,一個给我拉开车门,对我說:“安小姐,我們在您对门租了個房子,您有事儿敲我們屋门或者喊一嗓子就行。” 另一個在车裡探出头:“安小姐,我送王叔回去,一会儿回来,您用我给您带什么吃的嗎?” 顿了顿,保镖說:“黎总說您嘴挑,得先說明白了,要是伺候不好您呀,黎总得生撕了我。” 我心裡头翻上来一股酸酸甜甜的劲儿,抿着唇随便挑了两家我喜歡的餐厅的菜,正要說忌口什么呢,突然就有人扑了過来。 太突然了,对方突然過来扑我,我身边的保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一脚就蹬了過去,蹬完才反应過来,又赶忙退后了两步,挡在我身前,问:“你是谁?你想干嘛?” 对方终于抬起头来了。 保镖和王叔都很陌生,但是着张脸我可是熟悉万分。 “陆伯母?”我低头看着她,才几天不见,那個一看就精明刁蛮,把自己养得精神百倍的中年妇女此时像是一個干瘦的小老太太,被保镖一脚踹了,第一反应就是跪下,冲我磕头。 我在那一瞬间,是懵的。 我以前不是沒幻想過让所有欺负我的人都付出代价,但随着時間的流逝和我眼界的不断提高,這些已经不是我的目的了。 而此刻,陆伯母跪在地上冲我磕头的举动,让我觉得尴尬万分,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陆,陆伯母,你這是干嘛?” 我喊着,然后示意旁边保镖报警。 但我沒想到,不远处路伯父也跟着冲了過来,“噗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红豆啊,以前的事情是我們对不住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寒亭吧!” 他们哭诉的特别凄惨,断断续续的,我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是什么事儿。 陆寒亭被抓进去了,好长時間见不到人影,陆家人费尽心思去打听,說是陆寒亭卷款逃跑了,然后又稀裡糊涂的打听到好像和我有关系,以为是我动了什么手脚。 据围观群众說,已经跪了有一下午了。 “伯母,您误会什么了。”我失笑:“因为這件事情,我也被停职查办了,您找我,不如去求求警察,让人家加油查。” 我心裡其实明白得很,陆寒亭這次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就是打算拉我一起下水,但我有黎禹宸死命护着,他自個儿扛不住了,黎禹宸不会放過他的。 我对陆寒亭這個人啊,已经說不出是什么心情对待了,但是仇恨這种东西還是很难掩埋的,况且他還坑了我好多次。 就算是能救我也不会救得,眼睁睁看着這种人自取灭亡,也算是老天爷开眼了。 “你,你胡說!我們儿子不会干那种事儿的!” 一直在磕头的陆伯母终于受不了了,跳起来冲我大喊:“明明是你!你恨我儿子抛弃了你,所以才会报复他!” 她本来是喊起来的,但是喊道一半儿又哭了,又跪下去:“你放過我儿子吧,放過我儿子吧。” 她已经有点精神失常了,我看的說不出来的心情,也沒心思继续看了,转身就走了。 一路上楼,我觉得自己心裡沉甸甸的,我身后跟着保镖,保镖還安慰我。 “安姐,别难過了。”保镖說:“他们這种人啊,一有事儿了往死裡求你,一出事儿了就把你抛开,就是這样的,一点真心都沒有,全都是一群根红顶白的东西,您为了他们难過,不值当。” 我惨笑了一下,上了楼,回房间。 家裡還是走时候的样子,只是多了一些尘土,薄薄的浮在上面,看来我沒回来的时候,黎禹宸也沒回来? 一想到黎禹宸,我就想到昨天晚上他偷腥似的那個吻,整個人都跟着安稳下来,心裡像是坚定了什么似得,打起精神来洗了個澡,又窝回床上。 明天啊,還有苏晚儿的生日宴呢。 我以为這是我和苏晚儿的拉锯战中的普通的一次对手戏,但是我沒想到,這是苏晚儿让我离毁灭最近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