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你做的很好 作者:未知 期间,严宽一直乖乖坐在后座上,现在才說道:“那顺路把我送到公司吧,我正好办一下入职之类的。” 我沒力气管這么多,只是点头,等送完了严宽,又自己去了医院。 医院办公室裡,我去找白城。 但我沒想到,我一进白城办公室,就看到了香艳的一幕。 白城身上的白大褂被弄得有些皱,他冷冷的站在办公桌前,而在他面前,站着一個似乎有点喝醉了的姑娘,正挂在他身上蹭,软言温语的撒娇:“你就陪人家去嘛,人家不会让他们为难你的。” 我一开门,对方两個人都看過来。 白城借机甩开那個姑娘冲我過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猛地回头对那姑娘說:“我說的心上人就是她,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在我眼裡,多少個女人都比不上她。” 我有一瞬间的茫然。 因为我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脸。 很面熟,不是第一次见了,而且,上一次留下来的印象可不太好。 “是你!” 对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一张小脸儿都跟着冷下来:“安红豆,你還真是阴魂不散啊!” “王小姐。”我有点微微的不好意思:“那個,我只是来找白医生问点事儿。” 白城這個人吧,满肚子坏水儿,一张嘴更是毒的很,直接就接過:“沒错,她看不上我,就跟我看不上你一样,不過我心甘情愿愿意给她当备胎,当一辈子!” 王小姐脸都青了。 看样子,比上次在黎家客厅裡见到的时候都青。 說起来這個王小姐也是倒霉,上次在黎家大院儿,我被黎禹宸当枪使,怼了她一下,现在又被白城当盾使,挡了她一下。 這要是我,我心裡头也憋屈。 “好啊。”王小姐怒极反笑:“行,這事儿我记得了,安红豆,上次是我不想自降身价,這次,是你主动撞上来招惹我的!” 說完,她踢着高跟鞋大跨步的走了。 她一走,白城整個人都软下来了,走到办公桌上吊儿郎当的直接坐在桌子上,用手指头扣了扣耳朵,问:“你来找我?怎么,回心转意了?觉得我才是你的良配?” “别闹。”我瞪他一眼:“你来帮我看看,這個是什么。” 我把药瓶递给他,這個药瓶裡面有半瓶子的药,外面干净的一個标签都沒有。 白城看了两眼,拿出来闻了闻,脸就皱起来了:“你从哪儿来的?這是禁药,一般情况下沒啥太大用处,就是激发一下人体潜能,跟兴奋剂算是一個类型的。” 我心裡一跳:“要是给病人吃了呢?” “那得看是什么病人了。”白城挑眉:“要是個老头,估计就過去了,要是個年轻点儿的,身体素质好一点儿還能扛過来。” 我心裡头沉下去一些,抿唇說道:“你给我把這個药换了,换成什么维生素之类的。” 白城歪了歪头:“有什么好处?” “人命关天。”我說:“要不给你送個锦旗?” “锦旗就算了。”白城当着我的面儿,把那個药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又把自己的抽屉打开,拿出来一种药丸,說道:“這個是安神的,沒有什么大用,但也沒什么副作用,连着吃几颗都沒問題。” 說這,他把那個药给我装进了药瓶裡。 我接過来,问:“有心脏病也沒問題?” 白城眼眸一扫:“怎么?要血溅三尺了?” “胡說八道。”我過来拿药就要走。 “等会儿。”白城举着药說:“你帮我個忙吧。” 白城坐在办公桌上,原本灵动的眼眸都跟着染上倦怠,很疲惫的坐在那儿。 我心裡一动,突然想起以前白城每次心情不好,就坐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裡,也不听课,也不下课,放学也不走,就靠在哪儿,像是一個被抛弃的大狗狗。 “什么忙啊?”我說:“我可是良家妇女。” 白城看我,說:“别扯了,你满肚子坏水儿当我不知道,這几天我有個相亲宴,你给我挡一挡。” 我心心思,要是王家父母再碰上我。。。 “好。”我一把抢過药:“后果是什么,我可不负责哦。” 說完,我就跑了。 我满脑子光顾着药的事儿了,直接把王家父母抛于脑后,也把白城抛于脑后,所以,当后来的事情汹涌而至的时候,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一路从医院又回到公司,已经是下班时候了。 我刚到公司沒多久,黎禹宸就到了。 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倦怠一点,但眉眼裡流转的是锐利的光泽,但我心神不宁的等着他,所以此刻见到他也沒有注意到太多。 黎禹宸接過我手裡的包,揉了揉我的发丝,說:“要先去一趟老爷子哪裡,老爷子有事要說,然后我們再去吃饭,好嗎?” 我心裡缓了缓,点头。 一路到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黎禹宸被叫进了病房裡,而我和大伯母等在外面。 大伯母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就趁這個时候,去吧。” 大伯母对我說:“一会儿门口有個护士带你,你跟着她走就行。” 我心脏跳得“砰砰”快,抿唇,点头,直接跟了過去。 不远处真的有個护士等我,一路把我带到医药室门口去。 医药室门口是存着所有药品的地方,而這個医药室是单独存在的,是专门存放這一楼层的人的药品的。 护士给我开了门,說:“左边柜子第一個带着绿色标签的瓶子,就是那個。” 我进去,然后很快出来,把绿色瓶子拿在手心裡,直接往外走。 “哎哎,你要去哪儿?”护士瞪大眼看我:“放回去。” 我又把瓶子放回去。 护士瞪我一眼,說:“行了,你快走吧。” 然后我就走了。 护士很戒备的看着我,然后锁上了门,又走了。 “弄好了嗎?” 身后突然传来大伯母带着些许压抑的声音:“红豆?” 我回過头,很委屈的說:“大伯母,她凶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沒有。”大伯母拍了拍我的手,說:“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