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冲突(3)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依照张江和对唐城的了解,唐城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激怒唐城的后果很严重,张江和对這一点并无怀疑。眼看着因为唐城的举动,使得整件事情变的不可控,张江和无奈,只得给局座大人打去电话。因为唐城的强势反弹,中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毕竟他们不少人的家属,都已经被掌握在了唐城的手裡。 作为军统的执掌者,身在军统总部的局座大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城裡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在接到张江和打来的电话时,电话那头的局座表现的很是淡然,对于這件事,局座有着自己的判断。“你跟那小子說,事情完結之后,来我這裡一趟!中统不是守备团或者重庆警察局,做了出格的事情,总要付出些代价的!” 张江和并未从局座的话语中,听出对唐城的不满,可局座最后那句话,却明显带着警告的味道,令张江和有些摸不着头脑。半個小时很快過去,唐城這边還沒有接到母亲已经回家的消息,所以在他的指示下,隐藏在城裡各处的赵大山他们再度出动,在接下来的時間裡,搜索队又成功抓到了一批中统的家属。 唐城第二次上门,又送来一份名单,這一次,中统总部裡终于闹开锅了,知晓事情原委的中统特务们,都在心中将惹下這场祸事的钱秋成骂了個狗血淋头。搜索队前后两次抓到的中统家眷,人数已经超過了50人,其中不乏中统总部中高层的家人。钱秋成办公室的电话不时响起,接连有同僚打来电话询问钱秋成,知晓唐城做了什么的钱秋成,這次是真的怕了! “放人!马上放人!”原本還想要硬撑的钱秋成,终于撑不住了,只是他想要息事宁人的时候,一直待在审讯室裡的唐母却不乐意了。原本气势汹汹的中统特务们早已经傻了眼,已经知道這两個女人惹不得的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红妆在唐母的示意下,将审讯室裡砸的一团糟,却根本不敢出手阻拦。 “你们平白无故将我們带来這裡,不但用言语威胁我們,還想着屈打成招,给我們扣上地下党的罪名!這些事情不给我們一個交代,這件事情就别想着能過去,我們虽說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也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告诉你们,我們是军统家属!现在让我們离开,好啊!我要一個解释!” 现在的唐母,早已经不是還在南京时候,担心会影响自家孩子的弱女子。唐家南下重庆之后,唐城和张江和都做過什么,唐母早已经从黑子他们的口中得知。虽說唐母知道唐城现在做的事情,充满了危险和麻烦,可唐母還是从心底裡为唐城感到自豪和骄傲。因为从某种程度来說,唐城现在,也算是接了已故父亲的衣钵和使命。 如果不考虑到唐城,钱秋成下令放人的时候,一向习惯了不招惹麻烦的唐母,或许就会選擇息事宁人尽快离开這裡。可唐母现在最先考虑的却是唐城,自己和周红妆是被中统這些人,用莫须有的名头抓来的。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释,就這么让自己两人自行离开,唐母担心中统以后会用這件事情去为难唐城,所以她必须要强硬起来。 唐母故意变的强硬起来,就是为了给中统释放出一個信号,唐家不好惹。周红妆跟着唐城从上海南下重庆之后,就一直在唐家陪着唐母,原本混迹江湖养出的匪性,早已经收敛许多。此刻有了唐母的怂恿和支持,周红妆也小小的释放了一把心中郁结的戾气,還好钱秋成手下的那些特务们,沒有出手阻止,否则周红妆就不是只砸烂桌椅门窗那么简单了。 钱秋成接到报告的时候,周红妆已经把能砸的都砸的差不多了,可就算是這样,唐母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出身书香世家的唐母不是莽撞人,钱秋成他们前后两种不同的态度,让唐母意识到自己两人被中统带走的事情,一定是被唐城或者张江和得知。依照唐母对他们两個的了解,這個时候的唐城他们,一定利用军统的渠道,给中统這边施加了巨大压力。 想明白了這些的唐母,越发坐的稳当了,唐母不着急了,可钱秋成却撑不住劲了。中统总部那边连续有人打电话過来,电话的內容都是要钱秋成马上放人的,而且通過這些打电话的人,钱秋成得知唐城正带着人在城裡疯狂抓捕中统的家眷。如果這件事情,還控制在钱秋成的手中,或许還有跟唐城商讨的可能。 可是唐城的反扑来的太過凶烈,一旦事情发展到了连中统总部都无法控制的地步,這件事情最终一定会闹到委员长面前去。整件事情的源头,是钱秋成无缘无故从大街上抓走了唐城的母亲和女人,得知消息的唐城一开始并沒有做出格的举动,而是先找了人解决此事。可钱秋成明明已经接到說情的电话,却是置若罔闻不肯放人,這才激的唐城针对中统实施反制手段。 所以整件事,說到底都是钱秋成的错,一旦此事闹到了委员长面前,最后吃亏的在一定是钱秋成和中统。唐城不算军统的人,可是放眼国府的所有部门裡,像唐城這般年纪就干下這么多事情的年轻人,能有几個?中统对唐城忌惮的原因中,還有一條是最主要的,那就是唐城的父亲调任军统之前,曾经是委员长侍卫队的一员。 唐城的父亲当时为什么会被调任军统,這裡面的内情,可能除了那位委员长大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知晓。可中统的高层们却清楚的记得,在得知唐城的父亲牺牲之后,委员长居然把自己关在书房裡,独自待了一整個下午。事后给唐城父亲追授勋章的事情,也是委员长力排众议的结果,所以中统的一些高层,一直觉着唐城的父亲或许是委员长特意安排进军统的一個暗子。 虽然這枚暗子,并沒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可是从唐城這两年多的表现来看,唐城的表现远比他那個已经故去的父亲更加优秀。综合這些所有,再加上唐城已经控制在手裡的那些中统家属们,中统的一众高层们,還真的是拿唐城沒有办法。终于知晓焦头烂额是個什么感觉的钱秋成,在自己的办公地点等来了来自中统总部的内部执法队,当着唐母和周红妆的面,钱秋成被戴上手铐塞进了执法队开来的轿车裡。 “什么都不要跟我說,我现在只想马上离开這裡!”中统总部来的人,好不容易才把唐母和周红妆从审讯室裡請出来,只是還不等他们上来套交情,就被冷着脸的唐母给撅了回去。“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我相信军统会给出一個方案,如果我觉着不满意,我会叫我的孩子,去你们中统总部要個說法!” 唐母口中所說的孩子是谁,中统总部派来的這位心知肚明,唐城虽說年纪不算大,可执掌搜索队的唐城现在可是军统局座面前的红人。“您放心,這件事一定给您一個满意的交代!”面对唐母的冷脸,中统总部来的這位只能陪着讪笑,小心翼翼的将唐母送出门口,并且目送唐母和周红妆两人上车离开。 “你就是钱秋成?就是你带人抓了我的母亲和女人?”半個小时之后,就在唐城等待的地方,他终于见到了戴着手铐的钱秋成。见到這個钱秋成的时候,唐城就确定自己之前从未见過這個人,所以他此刻很想知道,眼前這人为什么就偏偏要从大街上抓走母亲和周红妆。“說說吧?你为什么要抓走我的家人?你可别跟我說些莫须有的罪名,我要听实话!” 唐母和周红妆已经被中统总部的车子送回家了,可唐城手裡却還攥着几十個中统的家眷,所以主动权已经从钱秋成手裡转移到唐城這边来。完全占据着主动的唐城,更加不会理会中统的這些人,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钱秋成的身上。钱秋成此刻也对唐城的年轻很是震惊,他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轻人,居然能逼着中统低头。 当着身侧這几個中统同僚的面,钱秋成不可能說出实情来,同时他也知道言多必失的后果,所以面对唐城的逼问,钱秋成只是闭口不言。钱秋成不說话,唐城却已经冷笑起来,“我知道你现在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觉着這次是军统给你们中统施压,所以你才被推出来做了倒霉蛋,只要你忍過這一段時間,就又能东山再起了?” 唐城伸手虚点着钱秋成,口中轻笑起来,“我跟你說,如果你真是這么想的,那你可能就要想错了!对我唐城来說,家人就是我的一切,你伤害了我的家人,這是要拿走我的一切啊!我唐城长這么大,天不怕地不怕,谁敢伤害我的家人,我就要谁的命!這句话,我說的,就是闹到委员长面前,我也敢這么說!”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