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尽快找到他 作者:阳子下 正文 正文 “来来来,快過来陪我喝两杯”。海东来嘴裡包着烤肉,含混不清的喊道。 对于海东来這样的富家大少,林大海一向是恭维有佳,接過陆山民手裡的烧烤工具,就示意陆山民赶紧過去。 “去吧,這几天见你情绪不太好,去喝两杯释放释放”。 陆山民点了点头,走到海东来那桌,坐在他的对面。 “這么长時間沒见我,你就不好奇我干嘛去了”?海东来歪着脑袋问道。 陆山民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到刘涛要回工钱的事情,哪有闲心想這么无聊的問題。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海东来咽了一口烤肉,很不高兴的說道:“有沒有人告诉過你,跟你聊天会急死人”? 陆山民喝了一杯啤酒,无精打采的问道,“干嘛去了”? 海东来不满的說道:“瞧你那张苦瓜脸,你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妈啊”。 陆山民撇了海东来一眼,“他们早死了”。 “呵呵”海东来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是,看来我俩還挺像”,說着端起酒杯,“来,为我們死去的爹妈干一杯”。 喝完一杯酒,海东来笑着說道:“都怪你,就因为上次跟你打了一架,后来被我姐给知道了,害得我被禁足了半個月”。 陆山民皱了皱眉头,“我還沒怪你撕烂了花五十块钱买的新T恤”。 “切,不就五十块钱嗎?就算五百万五千万也不算個事儿,這個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不算是個事儿”。 陆山民淡淡的看着海东来,“你们這些有钱人难道就沒想過,‘钱’对于某些穷人来說是那么的可望不可即”。 海东来摆了摆手,一边吃烤肉一边說道:“你不懂,我当然知道钱的重要性,但是钱能买真爱嗎?钱能說服我姐让我自由恋爱嗎?钱能买来高兴嗎?” 自己和陈大力近乎被钱逼上绝路,海东来這样的富家大少又怎么可能理解這其中的辛酸。看着海东来狼吞虎咽的吃相,陆山民淡淡的說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海东来摇头晃脑的說道“你别酸啾啾的样子,我也缺钱,我姐每個月只给我五万块的零花钱,上個月花了二十几万,现在身上還背负着好几十万的债务,我也是個穷人,要不是我现在囊中羞涩,早去玫瑰酒吧找阮妹妹了,還来你這裡吃烧烤”。 陆山民惊讶的看着海东来,知道他是富家大少,但他一個大学生,一個月五万块的零花钱,对他来說,這无异于天方夜谭。 “吃饱了嗎”? 海东来不解的看着陆山民,“怎么了”? “我突然有种想揍你的冲动,我怕你呆会儿会吐出来”。 海东来吓得连连摆手,“等等,上次跟你打架才被禁足半個月,你還想害我啊”。 烧烤店对面的二楼,窗帘露出一條缝隙,一個头戴鸭舌帽的男子透過那條缝隙,正好能把烧烤店看在眼底。這人正是上次混在玫瑰酒吧成功策反黑背心男子的人。肖兵暗地裡观察了陆山民好几天,沒有发现任何异样。他不太明白大虎哥为什么要让自己盯着陆山民,這個山野村民虽然有几分本事,不過在他看来,還远远沒有资格让大虎哥如此重视。 最近一段時間,陆山民总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這种感觉就像在山裡狩猎,附近有野兽潜伏哎暗地裡冷冷的看着自己。 陆山民抬头看向烧烤店对面的二楼,二楼的窗帘微微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有人還是风吹的缘故。盯着二楼的窗户看了半天,陆山民摇了摇头,可能是最近太紧张了吧。 肖兵拉上窗帘,暗自冷笑,想不到這小子警觉性還挺高,倒是小看了他。 陆山民撇了海东来一眼,“你上次不是說你是大学生嗎?大学生都這么悠闲嗎”? 海东来嘿嘿一笑,“不是我吹牛皮,凭我的聪明才智,哪需要哪些教授教啊,那些课本,我只要考试前一個月随便翻一翻就能考试過关”。 陆山民不屑的看了海东来一眼,心想,你不是吹牛皮才怪。 海东来接着說道:“本来上大学住校我就自由了,都怪你,就是因为上次打架,被我姐勒令半個月時間必须回家,這半個月我過得那個苦啊”。 陆山民纳闷儿的看着海东来,简直不敢相信他這样的人能考进东海大学。想当初,白灵考东海大学,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海东来這样神神叨叨的人也能考进东海大学,让陆山民觉得很不可思议。 回到出租屋,张丽卧室的灯還亮着,估计還在加班翻译资料。听到开门的声音,张丽走了出来。 “你回来了”? 陆山民嗯了一声,“梅姐還沒回来嗎”? 张丽摇了摇头,“她打电话說今天加班,就住酒店,不回来了”。 陆山民点了点头,“她的压力太大了”。 张丽笑着点了点头,“只要大家都在努力拼搏,我相信我們会好起来”。 见陆山民神情不是很好,张丽问道:“今天去工地结账怎么样”? 陆山民摇了摇头,“有点麻烦,建筑公司已经把钱付给了包工头,可是现在我們找不到包工头”。 张丽惊讶的张大嘴巴,還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项目经理叫我們去法院告包工头,如果实在找不到就报警,丽姐,你是大学生,懂得多,你看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嗎”? 张丽苦笑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马上就要還钱,现在陆山民的工钱又拿不到,這個缺口越发大了,虽然陆山民說可以借钱,可借的钱那也得還啊。 “如果你们找不到他,法院的传票自然也无法送到包工头的手上,告了也沒用,這属于经济纠纷,包工头现在消失還不到一天,哪怕你现在报警,警察也不会立案侦查,如果等過了這两天报警,那包工头說不定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這种事情我以前在新闻上看過不少,农民工本就天南海北聚在一起,很多与包工头并不熟悉,包工头大多数也不是当地人,這样的案件到后来很多都成为无头公案,不了了之”。 陆山民担忧的看着张丽,“那怎么办”? 张丽无奈的摇了摇头,“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