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梦医师 第250节 作者:未知 黑子用手语告诉我們:“外面的危险生物還在,它们看来不怕鲸鱼。” 白疼翁這时忽然道:“我知道现在在外面的是什么生物了。” 感觉他的声音有点激动。 林若兮连忙问他:“是什么?” 白头翁說:“就是刚刚袭击求生舱的那些怪物,是章鱼怪,它们的确是不怕鲸鱼的。” 至于章鱼怪有多可怕,我想白头翁已经不需要過多科普了,想想当初阿正和它们同归于尽的决心,和此时黑子脸上的表情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那我們接下来怎么办?有b计划么?”我问黑子,如果能不借助鲸鱼就再好不過了。 黑子从李博学那裡知道我的意思后,摇了摇头,然后比划了一個手势。 不用李博学翻译我也能看明白它比划的意思是:“借助鲸鱼是唯一的办法。” 問題是外面那些章鱼怎么办?要是在现实的世界,還能把它们烤了吃,可在這個虚拟的世界,阿正都拿它们沒有办法。 黑子的战斗力应该比阿正還要强大,此时也蔫得跟受了惊吓的含羞草一样。 一時間,大家都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间,黑子如同被电到了一样,猛地退后好几步,要不是地下车库的雾气沒有那么浓,我都容易一下子看不到它。 還沒等我要问它是怎么了,一個上面满是吸盘,比我胳膊還粗了两倍多的章鱼触角从外面伸了进来。 這一幕的惊悚程度,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了,由于沒有任何心理防备,我差点被吓晕過去。 紧接着,我們其他几個人也都是和黑子一样的反应,接连往后面退,直到身体紧贴在后面的墙上,已经退无可退。 稍稍冷静下来后,我回想到刚刚那條巨大的触角。 光是触角,已经像一條蟒蛇那样粗,章鱼的本体更是会大的令人不敢想象。 希望這條章鱼只是在附近瞎溜达,不要继续往裡面深入。 如果被它发现,我們一個也跑不了。 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很快,我就在入口的位置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看到它影影绰绰的轮廓,我立刻就屏住了呼吸。 果然是一條大的足以令我心慌气短的章鱼,我的巨物恐惧症又来膈应我了,胸口处好像塞满了铅块一样。但這個时候的我必须强打起精神来,一旦被章鱼的触角逮住,轻而易举的就能把我拧成麻花。 此时我們几個人类外加黑子都安静的要死,可尽管隔着防护罩,我仍然能听到令人心裡发毛的“唰啦”声,是章鱼爬动的声音。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在心脏上摩擦,尽管耳朵沒有受罪,但每一下都是巨响。 章鱼以诡异的姿势运动,不断的发出各种声音,却好像并沒有要继续往裡深入的意思。它就好像在故意用這种方式折磨我們一样。 实在是太糟心了。 這种情况再多持续一会儿,就算不被吃掉,也要被吓個半死。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和這种情况很相似,却完全不符合当下心境的笑话。 有一個犯人在被执行枪决时,负责行刑的人,手裡的枪偏偏出了問題,开了一枪又一枪,却都是哑炮。 犯人立刻不淡定了,用求饶的语气对行刑的人說:“要不你直接用刀捅死我得了,实在太他妈吓人了。” 我此时就是這样的心情,真想问问那條章鱼到底想干他妈啥? 我忽然又想到了黑子刚刚讲的故事,這裡爆发核战后,所有存活下来的动物都发生了超强的变异,還不怕核辐射,只有人类沒有变化,被核辐射后,還需要依靠药物苟延残喘。 大自然似乎恰恰是在用這种方式来报复不懂得珍惜它的人类。 声音似乎越来越小了。 我不敢错眼地盯着门口的位置,发现巨型章鱼的影子也越来越淡,沒有发现我們的章鱼应该也觉得继续留在這裡有些无趣,就想要离开了。 赶紧滚吧,引爆核弹的也不是我們几個,别再来刺激你大爷我的神经了。 又過了一会儿,从我所在的位置已经完全看不到章鱼的轮廓了。我們暂时应该安全了。 尽管如此,我們還是维持刚刚的姿势一动沒动,直到黑子开始走动,我們其他人才好像警报解除了一样开始动了起来,身体早就僵硬了。 耳边突然传来李博学的声音:“鲸鱼应该早就走远了,我們只能等下一趟了。” 林若兮回了句:“怎么好像等公交一样?” 李博学很快又說:“鲸鱼什么时候来并不固定,我們需要全部到入口,一旦发现它,所有人都要立刻靠近,借助它来赶路。” 感觉自己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不由得瞪圆了眼睛。让我這個有巨物恐惧症的人,借助巨物移动,简直就像让不会游泳的人去跳河。 然而此时的我沒有提出异议的资本,林若兮已经因为李博学的表现,心裡往他那边倾斜了,我如果再认怂,等于是在帮李博学打助攻。 我們很快就又都来到入口。 李博学忽然又来了句:“我們每個人都要脱掉防护服,穿着它移动速度太慢,就算鲸鱼来了我們也追不上。” 第446章 章鱼怪 這個意思显然是黑子通過李博学传递给我們的,却令我大吃一惊。 在這种满是核辐射的世界裡脱掉防护服,不是等于在找死么? 然而李博学在這种时候說出這样的话又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林若兮立刻就问:“在外面脱掉防护服不等于是自杀么?” 我俩的想法总是那么同步。我刚思考什么,她就会问出什么。 几秒钟之后,李博学开始翻译黑子的手势:“我們要去的地方,离這裡并不算太远,何况鲸鱼的速度非常快,我們在外面暴露的時間不会太久。而且,我有你们需要的药。只不過现在還沒有办法给你们。” 黑子看来這是有备而来啊,我越发好奇它找我們的目的究竟是为了啥? “好吧,你說脱就脱。” 林若兮說完就要动手,立刻又被白头翁制止:“不行,很多动物的嗅觉都很灵敏,它们能闻到人身上的味道,现在脱的话会把怪物招来。” 我這时发现黑子又在情绪激动地比划着什么,但李博学沒有立刻翻译,而且表情也不太好看。 我忍不住问道;“黑子說的什么?” 李博学一开始似乎還是不想說,之后林若兮也问他,他才开口道:“黑子說,它们不是怪物。” 白头翁也是個很有涵养的老头,听到這话立即道歉:“抱歉,之前一直都是对立的状态,随口就說出来了。” 李博学随即又說:“并不是每种生物的嗅觉都那么灵敏,很多生物之所以能找到人类,是因为有狗的帮助。” “狗?”我在吃惊的同时也恍然大悟,想来狗的鼻子素来以灵敏著称,被辐射過后,能力恐怕還会有所增长,因此黑子說的情况的确很有可能,狗先闻到哪裡有人类的味道,然后告诉其他生物,它们再過去攻打人类。 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狗是人类的好朋友。看来這种朋友关系也并不怎么靠谱,之前狗所以服服帖帖地把人类当成主人,恐怕只是因为人类太强了,它们自知凭借自己的能力,无论如何也敌不過,因此便甘愿自降身价。 如今动物们反了天,人类变成最弱的生物,它们立马就背叛了,开始同其他动物站在一起攻击人类。 之前形容一個人不咋地,会說這個人真狗,看来不是沒有道理的。 一旁的李博学继续說:“所以你们最好现在就脱掉防护服,鲸鱼的速度很快,等我們看到它的时候再脱已经来不及了。” 李博学在翻译黑子的话时,也稍稍加重了语气,可见他也觉得黑子說的有道理,我們此时除了配合,沒有别的方案可以实施。 感觉林若兮特别听自己老公的话,李博学的话音刚落,她已经开始做出脱衣服的动作了。 尽管只是在脱防护服,那种微妙的默契程度也容易令人产生一种错觉,她听到李博学类似的言论后,会下意识地本能做出一种反应。 我的脑袋已经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那是一個极其令人吃醋的场景。 李博学语气猥琐地对林若兮說:“亲爱的,把衣服脱掉,给我。” 林若兮听到他的话,浑身燥热得如同发烧了一般,快速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媚眼如丝地看着心爱的男人…… 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们俩一起生活了那么久,這种场面恐怕不知道上演過多少次。 我记得吴海洋還活着的时候,曾经对我讲過,說林若兮曾在自己喝醉的时候抱怨李博学对那方面完全沒有想法,她虽然有需求,却硬生生地和他成了精神恋爱。 然而林若兮未必讲的是真话,两個人也不一定就沒有做過,林若兮可能只是对做的频率不满意而已。 這种問題就很难說了,不同人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几個月不做也沒想法,而有的人一周不做就容易欲求不满,更有甚者可能想天天都得到满足,起码在年轻时候需求量会达到這种程度。 我承认自己在這個时候居然会想這种問題,实在是龌龊至极,但我相信,所有有過那种疯狂迷恋一個人的经历的人,都能理解我此时的状态。 爱情对人的精神作用,很多时候比金钱還要恐怖。我真的是太爱林若兮了。 “先别脱!” 白头翁突然喊出的一句话,立即把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林若兮的动作也随即停了下来。 “怎么了?”林若兮问。 白头翁看着李博学說:“黑子刚刚也說了,鲸鱼什么时候会来沒有固定的時間。既然如此,就有可能等了一整天都等不到它,而我們脱掉了防护服,就等于完全暴露在核辐射的條件下,假如鲸鱼迟迟都不来,我們撑不了多久。” 白头翁說的沒错,我最初听到黑子的言论,也這样想過,只是沒有像白头翁這样,如此直白地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我們身上穿着的防护服,有几個卡扣,无论是系上還是解开都极其费力。解开卡扣后,再拉开拉链,就能将防护服完全脱掉。 林若兮此时已经解开了两個卡扣,听到白头翁這样說,用明显不太愉悦的口吻道:“究竟還要不要脱?” 李博学此时已经把白头翁的观点传递给黑子,黑子那头也很快有了反应。 “我刚刚說鲸鱼什么时候会来沒有特别固定的時間,但也不需要等那么久,相信我,你们不用等太久,而且途中我們会路過好几個有药的地方,你们觉得身体扛不住,我們可以随时在有药的地方停下来。” 黑子的话很有迷惑性,但白头翁似乎還是将信将疑。 他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们几個是怎么觉得的?” 最先表态的人是林若兮:“我觉得沒問題,黑子如果害我們,犯不着這么折腾。” 林若兮和我想的一样,我紧接着第二個表态:“我也同意黑子的做法。” 李博学随即也和我們站到了一起,白头翁见状叹了口气,然后說:“好吧,也沒有更好的办法。” 接下来我們陆续脱下了防护服,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然而我們還沒来得及好好享受這种卸下重负的轻松感,立刻就出事了,刚刚那只章鱼伸进来一只巨大的爪子,一下子就把林若兮缠住,還沒等我們反应過来,就把林若兮给卷走了。 第447章 她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