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余记者”
姚欣站起来打招呼。
余炜彤過来仔细的看了看她,笑着說道:“脸色好了不少。”
姚欣腼腆的笑了笑,說道:“最近我妈一直在给我做好吃的。”
余炜彤见她提起妈妈脸上带着笑意,就知道她父母還是很关心她的,遂說道:“阿姨做饭肯定很好吃。”
两人坐下后,姚欣叫来服务员叫了两杯奶茶,還对要付钱的余炜彤說道:“我請你喝,千万别跟我抢。”
听到她這样說,余炜彤就把手机收了回来,說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对姚欣今天的邀约余炜彤是很意外的,她以为姚欣会讨厌记者。
“我打算回学校上课了。”姚欣說道。
余炜彤听到這個消息是很高兴的,但還是不免有些担忧,說道:“学校那边怎么处理了?”
這时服务员端着两杯奶茶過来,姚欣把其中一杯亲自拿给余炜彤,說道:“学校那边亲自给我打电话了,造谣的记過了。”
余炜彤闻言皱眉,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结果了。
姚欣见余炜彤皱眉,就知道她可能是不满意這個结果,可是现在她本人已经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经過這次的事,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了,那些人再如何,也不過是我生命中的過客,多年以后,走到路上碰见了,可能也认不出彼此,所以,随他们吧,你知道嗎余记者,我以前以为我爸妈不爱我,直到那天节目播出,我拉着他们一起看,我第一次看到我爸哭,也是第一次见我妈崩溃。”
“我其实挺坏的,我就是想用這样的方式来证明他们对我的在乎,余记者,我很开心,我還有他们。”
余炜彤鼻子酸涩的看着面前這個清瘦的,脸上带着浅笑的姑娘,那双曾经暮气沉沉的眼睛裡,终于了一丝光亮。
此时姚欣自己能想开,已经不需要余炜彤再說什么了,她举起自己的奶茶杯,眼神带了些欣慰,說道:“祝贺涅槃重生。”
姚欣红着眼眶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說道:“谢谢”。
与姚欣分别后,余炜彤直接回了家,想到明天就要出发去k市,便给顾思齐发了個微信。
一條红尾鱼:“在忙嗎?”
一直到晚上上床睡觉,对面也沒有回消息,余炜彤說不失望是假的,可也知道,对方应该真的是在忙。
k市,顾思齐正在位于深山的训练基地帐篷裡核对名单,徐浩从外面进来說道:“我今天得回去了,明天记者要来。”
顾思齐头也沒抬說道:“告诉他们,條件艰苦,受不了就赶紧滚蛋。”
顾思齐在知道有记者過来跟拍时有和大队长反对過,对方只說是上面的命令,要他服从命令,无奈他只能期盼那些记者自己受不了离开。
徐浩扯了把椅子坐下,无奈道:“服从命令吧,咱俩再烦也沒用,尽量减少影响吧。”
顾思齐沒什么表情的点点头,說道:“他们几個呢?”
顾思齐问的是此次魔鬼周的其他几位教官,也是天狼小队的其他六名成员。
徐浩嘿嘿一笑,說道:“烤肉呢。”
顾思齐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帽子戴上,說道:“去看看。”
余炜彤等人此时還不知道他们還沒去,就已经被嫌弃了。
隔天一大早,余炜彤几人在电视台集合,這次除了余炜彤,還有军事节目的两位摄像,以及一位实习记者。
四人裡,两位摄像是男士,余炜彤和那位实习记者都是女性。
看到這配置,余炜彤就知道,這次采访环节,她怕是得挑大梁了,好在两位摄像她都熟悉。
四人带着设备直奔高铁站,经過十多個小时的车程,终于在晚上七点多到达了k市,刚一下车,就见站台上有两辆军牌的车在等,带队的摄像记者刘通赶紧過去確認。
等余炜彤他们過去,来接人的战士已经把刘通手裡的装备拿上车了。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四人分别上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雪狼特种大队。
几人在门口登了记,车直接开到了一处楼前停下,徐浩从裡面出来。
“欢迎各位,一路上辛苦了吧。”徐浩脸上带着热情的微笑,天知道当他看到两位女记者的时候,心裡已经开始骂娘了,就他们這條件,這俩娇滴滴的女同志還不得哭鼻子?
刘通作为队长,主动承担了交际任务。
“不辛苦,多谢两位同志跑一趟,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徐浩把人往宿舍领,說道:“我叫徐浩,是一中队的指导员。”
余炜彤几人跟在后面悄悄的打量他,徐浩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少校军衔,只不過這人现在穿着作训服,不知道是副营還是正营级。
刘通也一一介绍了自己這边的几人,并问道:“记者站的记者来了嗎?”
徐浩在听见余炜彤名字的时候格外多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若无其事的說道:“已经到了,在宿舍。”
亲自带几人去了宿舍,徐浩說道:“男同志一间,女同志一间,今天凌晨三点我們就得出发,几位先休息一下。”
听到三点就得出发,实习记者兰轶诧异道:“三点大家還在睡觉吧?”
徐浩看了她一眼,脸上依然带着笑,不過眼神却是冷了一些,說道:“部队的训练就是這样,也請几位接下来的几天能遵守纪律听命令。”
徐浩說完就走了,他還有好多事呢。
兰轶不满的瞪着他的背影說道:“這人怎么這样?”
余炜彤拿着背包进了女生宿舍,這裡看起来应该是干部宿舍,有独立的卫生间,很大程度的方便了她们。
余炜彤把东西放下,說道:“到了人家的地方,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這裡是部队,本就是纪律严明的地方,我們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兰轶叹了口气试探问道:“彤姐,接咱们那個班长說他们這條件艰苦,是什么意思?”
余炜彤笑笑說道:“或许是人家不欢迎我們故意說的?”
她可沒有错過别人看到她们两位女性时那一脸“完了”的表情,估计是怕她们太娇气了吧。
余炜彤拿出手机看了看微信,顾思齐依然沒给她回消息。
“要不要一起去隔壁看看?”余炜彤提议道。
兰轶从床上站起来,說道:“要。”
当地记者站来了一位同志,也是一位摄影记者,他们此行,摄影记者才是关键。
互相认识了一下,余炜彤几人跟這位记者同志了解了一下這裡的情况,在得知這次他们要跟拍的魔鬼周主教官被人称为鬼见愁时,几人齐吸了一口气,這得多狠的人,能有這称号啊?
在得知這位教官曾经在国际猎人学校获得過猎人勋章时,几人对他的好奇更甚,好在明天就能见到。
“這次的拍摄,几位教官的正脸不能出现。”记者站的张记者說道。
這個余炜彤几人之前是不知道的,现在听說更是诧异不已。
刘通皱了皱眉說道:“难免会拍到吧?”
张记者:“尽量少拍吧,拍也是侧脸。”
“为什么不能拍正脸?”兰轶问道。
余炜彤想了想說道:“应该是他们内部有规定。”
几人又聊了几句,余炜彤两人就回了宿舍休息。
大约凌晨两点四十左右,宿舍的门被敲响,余炜彤迷迷糊糊的去开门,门外是一位身穿迷彩的战士,见她起来了說道:“记者同志,還有二十分钟就要出发,指导员问你们要不要准备一下,现在可以下去了。”
“哦,好,谢谢,我們马上下去。”
余炜彤道了谢就去隔壁叫人,裡面刘通等人也起来了,正拿着设备出来,见余炜彤過来,說道:“我們先下去找拍摄位置。”
刘通几人先走了,余炜彤回去拿背包,同时把相机挂在了脖子上,此时兰轶也收拾好了,两人冲忙下楼。
他们刚到楼下架好机器,一阵警报声就响了起来,顿时,在他们隔壁楼的宿舍裡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紧急集合”
徐浩带着人站在训练场的空地上,余炜彤等人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這是余炜彤第一次见到部队紧急集合。
不到五分钟的時間,三百二十名参加魔鬼周的军人已经整装列队完成。
徐浩跨立站在队伍前方,声音洪亮說道:“现在,各小队小队长手裡都有一张地圖,直升机会送你们到1364高地附近,七点之前,你们需要到达1364高地,无法全员到达的小队,将整队失去参加魔鬼周的资格,明白嗎?”
“明白!”三百二十人的声音,响彻夜空。
徐浩看了下表,然后下命令:“登机”
“向左转,跑步走!”
三百二十人跑步去了停机坪,徐浩跟身边的人說道:“多幸福,我和老顾之前還得去机场。”
余炜彤等人收好了器械等着徐浩的安排,徐浩過来看了一眼,笑了笑說道:“行,几位跟我走吧,咱们到山上等他们。”
“我們不能去跟拍嗎?”另一位摄像宋明问道。
還不等徐浩說话,徐浩身边的王鹏辉就替他们解释了。
“山裡情况复杂,现在天太黑,你们去了不安全。”
“那他们…”
“他们?”王鹏辉笑出一口白牙:“他们当然是跑上去啦。”
几位记者:“……”
余炜彤等人跟着徐浩一起上了一架直升机,大约一個小时,他们到了特训基地。
螺旋桨带来的风把余炜彤几人吹得东倒西歪,直到飞机飞走了,几人才站稳,徐浩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余炜彤,然后看向来接人的两辆车,說道:“上车吧,先带你们去和队长打個招呼,他是這次的主教官。”
两辆全地形越野车停下,徐浩跟车上的人介绍了一下余炜彤几人,余炜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们看她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大约十五分钟,汽车终于进了营地。
兰轶忍不住說道:“這裡好像還挺大。”
借着光亮,余炜彤打量了一下四周,嘴角抽了抽,心裡暗道:“能不大嗎,整個营地就三個帐篷,其他地方,除了训练场,就都是空地了。”
徐浩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下了车就向其中一個帐篷走了過去,嘴裡還喊着:“老顾,中视的记者到了。”
刚下车的余炜彤听到老顾這個称呼愣了一下,立刻转身看向那個帐篷。
一個身穿星空迷彩作训服男人从裡面走了出来,带着半指作战手套的手上還拿着帽子,把帽子带在头上,男人向她们的方向看了過来,目光锐利。
余炜彤呼吸一窒,此刻眼裡只剩那個站在灯光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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