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隔壁宿舍六人间,此时只有四個人在,中午在食堂和人起冲突的女孩和下午被拉走的那位都是這個宿舍的。
余炜彤敲门进了宿舍,发现少了两個人并沒有对宿舍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甚至见她這個独自住单间的人来還很开心。
“我沒打扰你们吧?”余炜彤把手裡的零食分给大家:“這是我从家裡带来的。”
四人看到她手裡的零食顿时一惊,一人去反锁门,其他人拿過零食藏在床下,拉着一脸懵的余炜彤說道:“你怎么還带零食来了,不知道這裡不让带這种东西嗎?老师說我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享受的,這种让人玩物丧志的东西是我們女人不能接触的。”
余炜彤看着拉着她胳膊,一脸紧张的热心大姐扯了扯嘴角,原谅她,她实在笑不出来,這太脑残了。
“我不知道啊,沒人跟我說過。”
去锁门的人听了說道:“她不知道,她昨天刚来,沒参加入学前的集训。”
其他三人這才想起来她沒参加集训。
余炜彤是知道有入学培训的,這也是为什么這些人听到那么匪夷所思的课也无动于衷的原因。
余炜彤想到她来的目的,主动說道:“今天老师也沒叫做自我介绍,我們认识一下?”
其他四人沒有意见,几人开始依次介绍自己,除了余炜彤以外,其他四人,去插门的叫王静,拉着余炜彤的叫冯鑫,两外两人分别是李丽莎和杨晓睛,四人均是已婚已育。
四人介绍完,杨晓晴看了眼另外两张床铺說道:“那俩一個叫吕霜,一個叫吴檬,都是跟你一样大的小姑娘,也沒参加课前集训,脾气不如你好,来的第一天就一脸的挑剔。”
余炜彤心說,那是還沒有被彻底洗脑。
余炜彤也看了眼整齐的床铺,问道:“她们两個不在嗎?我其实還挺想跟同龄人接触的,我都沒什么朋友的。”
冯鑫替她解释道:“她俩暂时应该回不来,刚刚卢老师来過,她们思想不端正,班主任亲自给俩人开小灶呢。”
王静和李丽莎点点头,王静說道:“你說咱们都一样花钱,就她俩能开小灶,真是同人不同命。”
余炜彤多看了王静一眼,对方见她看過来,友好的笑了下。
余炜彤知道在這几人這裡估计是问不到關於那俩人的事了,转而问几人怎么想到来這個学校。
四人的经历差不多,都是在逛街的时候被人拉去试听的。
李丽莎說完顿了一下,說道:“不過我试听的时候课跟现在不太一样。”
余炜彤:“不一样?”
“对,不一样,我今天下课的时候问了徐老师,她說试听的是更深层次的课,以后会学到。”
几人又问起余炜彤为什么来。
余炜彤甜蜜的笑了笑說道:“我男朋友喜歡传统文化,也喜歡古典气质的女人,我就想着来学一学,不過…”說道這裡余炜彤皱着眉:“今天的课我有点害怕,感觉晚上会做噩梦。”
其他几人想到今天看到的视频也是脸色泛白,但還是安慰道:“适应就好了,你把那些当做对我們的示警就不会怕了。”
余炜彤叹了口气,随意问道:“姐姐们都是什么工作啊,我沒什么本事就只能做個小模特,偶尔拍点淘宝图片。”
四人对视一眼,冯鑫說道:“我們都是家庭主妇,每天围着灶台老公孩子转,虽說不愁吃穿但也沒什么意思。”
“可不是”王静赞同道:“就因为這個,我老公总是和我吵架,弄得孩子天天提心吊胆的,我就想着做点什么能改变现在的局面,然后我就遇到了拉我去试听的小伙子。”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他们情况都差不多。
余炜彤简直想摇着她们的肩膀大喊,清醒点啊,你们需要的是出去工作不是来這裡上什么女德班啊!
余炜彤心裡憋闷,不想在继续话题,而是抱怨道:“有课前培训我都不知道,感觉我钱都白花了,而且居然還能开小灶,我更是一点也不知道。”
杨晓晴安慰她道:“我們不也沒机会让老师开小灶?估计以后会有机会的,其实一开始我們是不信的,還是听以前的学员說的,她们說老师单独开過小灶的同学进步都特别快,還能当小队长呢。”說道這杨晓晴笑了笑:“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长這么大還沒当過官呢,希望在這能有机会。”
余炜彤也羡慕惋惜了一番就提出告辞了。
离开隔壁宿舍她也沒回自己那裡,而是向外走,路過几個小姑娘的宿舍时,脚步顿了下,最终也沒有进去。
出了宿舍楼,余炜彤一路来到了医务中心旁边的办公楼,這個学校和其他学校不同的地方就是,這裡的医务中心很大,可以和镇级医院相媲美了,還有一点就是,這裡的老师办公室不在教学楼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下班了的缘故,一路上余炜彤沒有碰到任何教职工,零星有几個十几岁的少男少女,他们也是看一眼就不再理会她。
到了办公楼,本以为這裡会有保安拦着,沒想到门岗并沒有人,只有一個金属检测仪被孤零零的扔在桌子上。
余炜彤四下看了看见真的沒人,在楼梯处等了一会,确定沒有人,才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這裡一共两层楼,一楼是大厅及接待室,二楼才是办公室,余炜彤上了二楼,二楼沒有一点灯光,整個楼层都静悄悄的,余炜彤留心的多观察了一会,這裡也是沒有监控的。
沒有监控很大程度上是方便了余炜彤,但同时更透着诡异。
阴暗的走廊裡,除了余炜彤尽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她回头看了眼楼梯的方向,刚刚路過的地方,就像怪兽即将闭合的大嘴一样,仿佛从她踏进這裡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能出去了。
余炜彤紧张的按了下手表,随后深吸一口气,快速走到标注院长室的地方,抬手敲了两下。
空荡安静的空间裡,敲门声尤为清晰,仅仅這不到一秒钟的時間,余炜彤就已经想了几個预案,如果裡面有人她该說什么,是胡搅蛮缠抱怨伙食,還是该要求和家人通话?
好在三声敲门声结束,裡面和周围的房间都沒有人出现。
余炜彤松了口气的同时用衣摆隔着手在办公室的门把上拧了一下,不出所料的上锁了,好在她還有别的准备。
余炜彤从头发上拿下一個发夹掰直,然后插进锁孔裡,耳朵贴在门锁上,整個人精神紧绷,额角的头发一点点汗湿,過了一会,她眼睛一亮,咔嚓一声,门开了。
余炜彤小心翼翼的在门口等了几十秒,确定沒人,才推门进去,关门上锁的瞬间心裡默念,感谢老余。
余晋璋在余炜彤青春期的时候教過她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两個最让人不能理解。
一個是让她背了2000组常用的四位电报码,說是如果她遭遇绑架了,绑匪允许父女通话时,她可以用這個给他透漏信息。
余炜彤当时虽然很无语,但還是听话的学了,并且后来用它在她妈妈的眼皮子底下和她爸說继父的坏话。
還有一個技能,一度让余炜彤非常担心自己哪天要去给她家老余送饭,那就是用铁丝开锁。
余炜彤曾经问過余晋璋哪学的,已经四十多依然一身少年气的余晋璋略带回忆的說:“小时候不懂事,总想出去闯一闯,和一群小混混学的,结果還沒派上用场呢,就被你爷爷一脚踹进了学校,那以后再也沒机会用了,和那群小混混也沒再见過了,爸爸今天教你,以后你忘带钥匙就不用找开锁的了,多方便。”
余炜彤依然很无语,她觉得老余說的小混混其实是盗窃团伙。
作为从不让老父亲操心的好闺女,她還是学了,并且得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评价。
进了院长办公室,余炜彤在运动鞋裡拿出一個□□,這個东西她本来是沒抱希望能带进来的,幸亏保安不在。
办公室裡要比走廊亮的多,余炜彤看了一圈,最后把窃听器安在了沙发底下。
然后来到了办公桌前,为了避免留下印记,依然用衣摆隔着手拽了拽了办工作的抽屉,和门一样,上锁了打不开,小发夹再次有了用处。
打开抽屉,裡面是一沓学员资料,以及学员艺术照,余炜彤分神想到她们明天也要拍這個照片。
大致翻了几下,余炜彤发现资料在這裡的学员都很年轻,照片也很漂亮,来不及多想,她把手表对准抽屉翻着资料和照片。
拍完把东西放回原位,此时她已经管不了上锁的問題了,因为办公室外面突然有了說话的声音。
抽屉关上后,余炜彤强迫自己冷静,快速观察了一圈发现并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她倒是可以从窗户上跳下去,但是估计跳下去她也被发现了,无路可走只能赌一把了。
确定办公桌看不出問題,余炜彤钻进了沙发底下。
进去的瞬间,她庆幸自己是個瘦子,這個缝隙刚刚能放下她,双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此时,說话的声音及脚步声停在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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