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表
“二哥你等等,我马上就過去。”
听到他這话之后,我赶忙开口說不用了,你都把人打成一個半残废了,如果我們還对付不了的话,那就太弱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转头朝着草爷走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但說都不用說他的左手肯定是废了。
我過去踹了他一脚,說你刚才不是還很威风嗎?现在怎么跟只死狗一样躺在這裡?
草爷面色发白,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了下来,之前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的手脚筋也不会被废,更加不会变成一個废人。
眼下這小子算是落到我手上了,我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過他的,林斌也跌跌撞撞的走了過来。
他直接抬起脚便踩在了草爷受伤的肩膀上,草爷发出了一声痛呼,紧接着竟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過去。
這個废物,之前倒是厉害,不過他也打不過子弹,早知如此的话,我早就直接枪毙了他。
“二爷,人已经晕過去了,咱们要怎么处置他,要不直接把他给杀了得了。”
林斌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看样子对于他也是恨极了,我晃了晃手指头,說先不能杀他。
把他带回去再說,這么让他死了岂不是给他占了個便宜,黑炭头今天敢让他来找我,我就得让黑炭头付出一些代价。
黑探头那個老不死的也是個阴险狡诈的,狡兔還有三窟,如果沒有他身边的人,咱们又怎么能把黑探头的下落给找出来呢?
林斌点了点头,一旁的陆清婉则是眼神紧盯着我,說刚才开枪的那個人是谁?
這么远的距离能有這么准的枪法,肯定是之前当過兵的,我敢肯定对方是一個军人。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些本事,就這么一枪她就看出来了,我微微皱起了眉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该告诉她,李龙沒死。
李龙才二十六岁,跟随着我一路闯到了江州市,跟着我出生入死沒享過几天福,当初在我妈出事儿了之后還是他在照顾着。
他這個兄弟我无论如何也得好好护着,我們又沒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依照着之前陆清婉的表现来看,如果李龙活了的话,她应该也挺高兴的。
唯一难以跟她解释的就是之前李龙分明快要死了,后来又为什么活下来了。
而且才短短一天之内,他這伤恢复的未免有些太快了,浴缸裡的那些东西我也還沒收拾。
陆清婉這個差婆脾气倔起来,那是一等一的倔,到时候如果真知道我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把李龙给救活了,指定得给我抓到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去。
我并沒有开口解释,开口說你管這些干什么?等回去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再說我白诚身为一個世家大少爷,难不成還沒有人保护嗎?
陆清婉眼神略带着一丝狐疑,指着我的鼻子說:“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我可不像我叔叔那么好說话,会直接把你抓起来的。”
我冷冷哼了一声,沒有說话,现在都到了我地盘上了,這女人還這么嚣张,到时候如果看不過眼的话,我就直接处置了她。
就算是差婆又怎么样,只要做的不留痕迹,谁能知道是我做的?
现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挡我的道,否则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车已经坏了,看样子咱得走回去。”
林斌看我們两個之间气氛有些凝重开口打断了,我說走回去就走回去吧,反正也快到了距离也不远。
不過你的伤怎么样,還能走路嗎?要不我背着你。
林斌摇头,說放心吧!二爷,我铁骨铮铮的一個男人還沒有那么弱。
我瞥了陆清婉一眼,依照着這個女人的脾气秉性,肯定不会示弱。
這点時間足够让李龙把浴缸裡头那些东西收拾起来了,趁着走路的空隙,我给他发了個信息。
在我們进门之后,我就知道李龙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那股令人厌恶的味道也已经消散了。
沒成想他正坐在沙发上吸溜着桶面,看见我們进来了之后,這才擦了擦嘴站起了身。
陆清婉和林斌两個人表情都是诧异的,我则是直接迈步上前抱住了李龙,在临走之前我也沒有想到他会醒来。
這一次真是劫后余生,以后我們兄弟们一定会更加大有作为,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放弃這几個兄弟。
李龙似乎沒想到我会给他個拥抱,觉得有些腻歪一把推开了我,這时候這小子力气倒是很大,完全不是昨天晚上病蔫蔫儿快要断气的样子。
“原来你在骗我們,你不是說李龙已经死了嗎?不過你是怎么做到的,昨天他都奄奄一息了,今天又生龙活虎。”
果然陆清婉立马就开口问這個問題了,這一路上我早就想好了說辞,在她說完了之后掏了掏耳朵略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還好意思說,之前把人交给你照亮你就照料成了那個样子,连医药费也不缴,你說那些医生护士们能够心裡面怨言嗎?”
“我不過是把他带回来给他找了一個世界顶级的大夫,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就算是买命也可以。”
我說的信誓旦旦,反正不管陆清婉信不信,我就是這個說辞,难不成她還能自己去调查不成?
林斌和李龙两個人互相捶了捶对方的肩膀,眼看着沒有人搭理她,陆清婉也沒有多說在一旁坐了下来。
本来她就受了伤,又走了這么长一段路,够她受的。
我转身坐了下来,看向了李龙,“如果這次不是泰山的话,你也不会出事儿,泰山那边你去给我查,老子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碎尸万段。”
看着我眼神之中闪烁着的狠厉光芒,李龙点头沒有多說。
沒等我們三兄弟再多說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看见是王秃子我接了起来,沒想到传過来的声音竟然是白千山的。
一接起电话就传来了他的吼声,還把我给吓了一跳,情急之下手机也点成了免提。
“你這個孽种!你tm怎么跟個菩萨似的,這么难請,老子叫你回来多少次了,是不是以为自己现在在外面混成了大哥?”
他声音之大,几乎整個屋子裡的人都听见了,我顿时觉得有几分尴尬,摸了摸鼻子。
這段時間竟然忘了這個老家伙,自打在变成了白城之后,我就一直怎么回過白家,现在借着他们白家的权势,闹得這样风风雨雨的,想必這個老家伙想跟我要個說法。
“知道了,明天早上让王秃子来接我,我会回去的。”
正好回白家一趟,看看最近一段時間王大浪怎么样了,如今德叔死了,想必又要动荡不安一段時間。
可如果能抓住這次的机会的话,那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儿。
白千山這個老家伙,我就不相信他到嘴裡的肥肉還能吐出来,所以在這儿跟老子装什么装。
他的這么多年的资产和地位,不也是踩着别人的白骨走上去的嗎?
大家都是一丘之貉,谁不明白谁心裡是怎么想的,将手机揣兜裡我抬头看见了李龙和林斌。
“明天我回白家一趟,說不定過段時間也得在那住几天,不会再回這儿了,李龙你暂时就在這住着吧!”
李龙点了点头,這可真是戏剧性的一幕,本来以为他已经死了,沒想到他竟然能够挨過来。
我看向远方,目光深邃冰凉了几分。
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要搅动着江州市的风云,就是要让它为我掌控
這條路注定了艰险,一旦开始走了,也注定是要一條道走到黑。
我看了陆清婉一眼,說我們三個都是大老爷们,你确定今天要跟我們一起挤在這嗎?
陆清婉冷哼了一声,“放心,這段時間之内我绝对会对你们寸步不离的,你一天抓不到黑炭头,咱们之间的事儿就一天沒了。”
這個女人還真够倔的,我把地上的草爷朝着李龙那边踢了過去,“好好给他活动活动筋骨,看能不能从他嘴裡查出黑炭头的下落。”
李龙点了点头,直接将草爷拎起来上了二楼,我看了陆清婉一眼,說陆sir你随便,我可要上楼休息了,明天還得回白家,你该不会要跟着我一起回去吧?
陆清婉瞪着我,“你想多了,反正你们几個人之中,我随便跟着一個就够了,明天我会自己看着办的,用不着你操心。”
這女人可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也懒得再理她,径直上了二楼,他们這种人命硬的很,总归不会死在這儿。
上楼之后进了李龙房间,他正打算给草爷用刑,看见我进来了之后停住了手,叫了一声二爷。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真实身份的?”
李龙赶紧摇了摇头,說那女人還在楼下,现在不适合谈這些,二爷,你又给了我李龙一條命,我就算是背叛谁也不会背叛你的,你想做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這汉子忽然之间表露的柔情,還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赶忙抽出手来捶了他一拳,說我怎么瞧着你這個样子,像是要给我以身相许似的。
李龙眼神深沉了几分,“你既然想搅动江州,那我就帮你,不過二爷你是不是想好了,自己一定要踏入這一步?”
我点头,我還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這本来就是我的使命和目标,在這一年之内,我一定要成为全市首富,也不为了什么,就是玩玩而已。
曾经我一无所有,被人踩在脚下,虽然空有权谋和胆色,但却瞻前顾后。
如今我不是陈歌,是白城。
是白家上二门的继承者,在這個地方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如果不是最近一段時間闹出這些事情来,谁又会知道白城呢?
严格說起来,白家应该感激我,就算他们白家再厉害又怎么样,還不是内乱纷争不断,如今老子是来帮他们的,不是害他们的。
第二天,王秃子一早就开车過来了,在楼下按着喇叭。
我推开门瞪了他一眼,“你大早上的催魂呢?”
王秃子迈步走過来,一副讨好的样子,谄媚的笑了笑。
“少爷,我這不是怕你回去的晚被老爷责罚嗎?”
我唾了一口,說我是他儿子,又他妈不是他家养的牲口,答应回去就一定会回去的,又不是来這儿让你押犯人,還怕跑了不成?
這個老东西,也不知道打着什么如意算盘,還有王秃子一副唯利是图的样子,不過是区区二十万而已,就把他给笼络了,乐的找不着北。
车子一路疾驰,进了门之后,就见老头子正在沙发上坐着,他表情似笑非笑的板着一张脸拽的二五八万。
就跟他骂我欠了他钱似的,他這唯一的儿子如今回来了也不见他有几分喜悦。
我上前大喇喇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他說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說,老子時間着急得很,沒空在這儿跟你拉家常,谈父子情。
白千山眉头紧皱,猛一拍桌子厉喝了一声,“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现在還跟我称老子,你是谁老子!”
他满脸恼怒,问我是不是這段時間又给你放宽了,给了你点钱你就蹦达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子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插手内陆湾那些事情。
你是又摸不准自己几斤几两了,什么tmd事情你都敢插手,德叔已经死了,接下来内陆湾肯定会乱一段時間,我看你就安心在家裡呆着吧!
听到這老家伙的话,我火冒三丈,老子辛辛苦苦才闹到了這一步,凭什么听他的?
可瞪着眼睛,最终這话却沒有說出口,现在還得仰仗着白家,如果沒有的白家在身后撑着白城也就是一條狗。
我清了清嗓子說我都已经长大了,都他妈二十多岁了,你還想把我关在家裡头嗎?
之前是你嫌我一事无成的,现在我出去闯荡了最近一段時間,谁他妈不知道我白城的名字!
总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也别拦着我,黑炭头早就已经垮了,王大浪也死了,不趁着這個机会平定内陆湾,把南沙湾收拢回来還等什么?
总之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不要管我。
白千山暴怒不已,“你是老子下出来的蛋,老子能不管你?都跟你說過了,這一年安安稳稳地做出一些成绩来,到时候就让你接管公司。”
“你看看你最近一段時間做的是什么事情?越說你不安稳,你就越闹腾,就你這德性,還怪我把公司交给白亮打理,他比你强多了。”
果然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家伙,我佯装愤怒眼神死死盯着他,說白亮那個野种在哪裡?我他妈现在就去找他,问问他究竟要干什么。
白千山怒视着我,說行了,老子承认是我心急了,不应该逼你,你慢慢来。
果然最终他還是认输了,其实這样說来白千山這個老子還算是不错,最起码对他這個儿子是真的好。
那就再好不過了,让他這個疼爱的唯一的儿子亲手来灭了他们白家,不知道到时候他会是什么感觉。
白千山掏出了一张卡,說這裡面有五千万,你先拿着,最近一段時間你就好好在這呆着,不要出去招惹那些事情。
有钱不拿是傻子,既然他给了我自然要拿,至于那边的那些事情,也不一定要我亲自去做。
听刚才的话,最近一段時間白亮似乎在公司做的不错,沒想到王大浪還真有些本事,装的挺像。
将卡揣进了兜子裡之后,我看向了老头子,“既然這样的话,我也去公司看看,你不是說公司要交到我手裡嗎?我正好提前熟悉熟悉,免得便宜了白亮的王八蛋。”
白千山皱眉,“轻烟不是說你们两個关系已经缓和了嗎?”
我冷笑,說我不過是暂时答应了跟他休战,总之這些是我們兄弟之间的事情,你问也沒有用。
总得给我一点時間,慢慢缓一缓吧?他個野种,忽然回来就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還要让我欢迎他,把他当成亲兄弟跟他亲嗎?
白千山摆了摆手,或许是觉得我說的也对。
叹口气道:“想去公司,明天就让王秃子陪你去,记着别闹事儿,否则丢的是白家的人。”
在那個死老头上楼之后,我吹着口哨哼着歌,一副心情美妙的样子上了三楼。
正准备洗洗昨天的一身臭汗,就听见身后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個人贴了上来。
在她靠近過来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之后,我就已经知道是谁了,我冷冷笑了笑一把将她揪過来摔在了被子上。
我冷冷一笑,直接就覆了上去,前妻微微咬唇,既不挣也不闹,我钳住她腿弯,什么都不管了,只一味地往下狠桩,說我最近会回来住几天,今天過后你给我老实点,我們两個最好不要有什么交集。
前妻看着我,說陈歌,德叔是你弄死的对吧?這几天我听到的全是你的新闻,你现在闹得太凶了,难怪你老爸会把你叫回来……树大招风的道理你知不知道?
我转头掐住她脖子,說你别在這儿放屁,德叔是自己感染了肺炎死的,跟老子有屁关系,别以为我跟你還有什么感情,你要是再胡乱說话,老子随时可以整死你不說,還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地狱。
前妻似乎并不害怕,伸出纤长的手指,缓缓抚上了我健壮的手臂。
她抿唇笑着說如果不是之前你和他两個人设局,让他七老八十了還跳进水裡,他又怎么会染上肺炎?
我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林秀佳的胳膊磕在了桌角上,片刻之后就起了一片紫色。
“這些事儿跟你沒关系,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再插手我的事情,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說完之后也懒得搭理她,我便径直进了浴室,沒想到片刻之后她竟然跟进来了。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這可是你自己主动贴上来的。”
曾经我渴求的时候,她对我不理不睬,甚至還觉得我恶心。
现在自己反倒要主动贴上来,不得不說這女人有时候真的很贱。
听到我的话前妻似乎略带着些许恼怒,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副泪眼盈盈的模样。說陈歌,你就一定要這样羞辱我嗎?我承认当初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這件事情都已经過去了,咱们不要再提了不好嗎?
她說的倒是云淡风轻,我却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我捏起了她的下巴,微微有几分用力,林秀佳似乎是疼了,皱起了眉头。
我恶狠狠的說,你說過去了就過去了,你知道你做的這件事情给我带来多大的伤痛嗎?如果不是你的话,老子也不会就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這么說起来我還应该感谢你。
這话說完之后,我直接将她抵在了浴缸上,再想到方才的事情,心裡更是一肚子的恶火,索性就把花洒开到最大,然后在热水的洗刷中继续往下强桩。
前妻了掀了掀湿漉漉的刘海,温声說:“难道你就不怕我們的事情被你老爸知道?”
我听着前妻好像话中有话,连忙停下喓,我說:“你难道跟那個老东西說了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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