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顿酒,不好喝
推开包厢门,陆得水一脸恭维的笑着,跟随着走进来的白雪,看着眼前五六個人坐在那裡,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毕竟他们看起来,并不像陆得水那般猥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让她也沒有那么担心了。
“白老师,大驾光临,真是让這裡蓬荜生辉啊。”
带着眼镜的徐科长,目光炙热的看着白雪,两人之前有過一面之缘,也是他牵线搭桥,白雪才能从村小学调到镇小学教书。
“哪裡的话,能有幸跟各位领导见面,是我的荣幸。”
白雪尴尬的捋了捋乌黑的秀发,這种场面对她来說并不放松。
“来来来,白老师,你就坐徐科长身边,今晚一定要照顾好他。”
此刻,徐科长身边已经空了位置,就是特意给她准备的,至于陆得水只能坐在靠门的方向,這也确定了在這個桌上,他這個镇小学的副校长,也沒有什么地位。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這几位可都是我們教育局的中坚力量,而且也都是這次面试的面试官,你以茶代酒敬他们一杯吧。”
徐科长推了推金丝眼镜,這话說出来,白雪心中還有些激动,原本還以为他要强迫自己喝酒,现在变成了喝水,她急忙端起白水,跟几人都喝了一杯,整個人也渐渐的放松下来。
几轮過后,大家也都谈笑风生,白雪则一直陪笑着坐在那裡,就在她以为,今晚這关可以轻松应对的时候,有人突然站起身来。
“徐哥,我得先走一步了,你也知道我是妻管严,回家晚了会出大事的。”
“我也得走了,我家孩子最近有点不舒服,我得送她去打针。”
“我有個朋友从外地回来,在另一边等我呢。”
几個人纷纷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完,起身便离开了包厢,就连陆得水,也一脸我懂了的笑容,找了個借口出门,就再也沒回来了,這才仅仅只是几分钟,包厢裡只剩下徐科长和白雪两個人了。
“白老师,等過了這次面试,你可就是有编制的镇小学老师了,如果运营得当,日后调来市区也挺不错的。”
徐科长侧過身,近距离看着這美艳少妇,眼神中的光芒更胜之前。
“那還請徐科长多多提携。”
白雪略有些尴尬的撩着头发,這突然离席的众人,仿佛暗示着什么。
“提携当然好說了,毕竟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屈居于一個镇小学,简直就是暴残天物,這种小事对我来說不過是一句话的事,只不過白老师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徐科长笑眯眯的看着白雪那美艳的脸蛋,這种模样放在市区的教育系统,那也得算上等模样。
“表示……徐科长,我怎么表示?”
白雪看向徐科长的脸,而此刻他已经拿起了一瓶白酒,直接给她面前的杯子倒满。
“自己人才帮自己人,那自己人,是不是得喝了這杯酒呢?”
徐科长說话的时候,還把椅子拉到了距离白雪很近的地方,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刚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徐科长……我不会喝酒。”
白雪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却被徐科长一把拉住手腕。
“白雪,這喝酒和喝水有什么区别?就像你跟老公睡也是睡,跟我睡也是睡,沒什么区别。”
徐科长說话间,已经伸手想要去搂白雪的香肩,吓得她赶忙站起身道:“徐科长,你喝多了,我先走了。”
“你敢!”
眼见着白雪拎起包就要走,徐科长突然一拍桌子道:“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门,我保证你這辈子都只能窝在村裡的学校,干一辈子。”
“我可以不干!”
白雪冷着脸看着徐科长道:“不過是一份工作而已,离了当老师我還活不了了嗎?徐科长,您是领导,但并不一定永远都是我的领导,我不会为了一份工作出卖自己。”
“好好好,有志气!”
白雪的决绝,让徐科长不由露出冷笑道:“你以为我只能让你丢工作嘛,你想想你那個郁郁不得志的老公,這么多年才混到镇裡的宣传员,這他妈算什么,只要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他再往下降,降到底!”
“降就降好了,既然都已经什么都不算了,那大不了一起不干,不当這個宣传委员也不至于饿死,徐科长,你就好好的当你的领导好了!”
白雪冷哼一声,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這個打算,這工作不干也罢。
“你說的是很轻松,那你想過你老公嘛,你以为他不想往上爬嘛。”
徐科长冷笑着道:“实话告诉你,這次培训的事,我已经跟你老公打過招呼了,他是不是亲手给你收拾的行李,還叮嘱你培训的时候,多听领导话……”
此话一出,白雪犹如被电击中,临行前老公跟她說的那奇怪的话语,再次回荡在脑海中,之前她是沒想明白,但现在却完全弄懂了,也就是說,她老公明知道徐科长要对她不轨,却還是把她送来了。
“白雪,莲花镇即将调去的副镇长是我哥们,我打個招呼,让他也进步进步,至于你的工作,也不会有問題,等面试成功,你拿到编制后,我就跟市裡的学校打個招呼,把你调到市区来,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這不是件和和美美的事嘛。”
徐科长笑着站起身,走到白雪面前道:“以后咱俩都在市区,我也方便照顾你,在学校挂個闲职,我再给你开個舞蹈工作室,到时候你要钱有钱、要体面有体面,這何乐而不为呢,今晚你就跟我走好了,宾馆裡留着的大床房,一定很舒服。”
眼见白雪沒有动,徐科长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伸出手就要去搂白雪那纤细的小蛮腰,今晚這美少妇,他是吃定了。
“嘭!”
可就在這时,包厢门却被推开,林凡冷笑着走了进来,看着愣在原地的徐科长,以及流下眼泪的白雪,刚刚包厢裡发生的一切,他都通過一直和白雪保持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
“小徐,你跟谁是哥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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