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搜铺海子 作者:未知 海子沒想到,自己给林丽透露了余晓鹏来過的消息后,林丽竟然受此刺激一病不起。本就虚弱不堪的林丽,這一病竟然昏迷了三天三夜,根本不懂该如何医治的海子和毕福,唯恐林丽病死在這裡,吓得在第三天夜裡,两人轮流把她背到了外面一個镇子上的卫生所裡。 一番救治之后,好在有余晓鹏当时给海子留下的一万元钱,還沒被海子全部挥霍掉,花费了两千多,终于把林丽给救醒了。可是,醒過来的林丽,却是不言不语,如同沒有了思维意识一样。 海子和毕福再不敢把林丽带回山洞裡,也不敢把林丽留在观海地面上,商量半天,最终想出一個办法,两個人坐车把林丽送到了外省,然后找地方躲了一两個月,才返回观海,偷偷打听了一下消息。并沒有听到警方有找過他们,才放下心来,重新回到梨山沟村。 其实,梨山沟村的村民,并不是沒有发现海子和毕福一段時間内总是朝梨山前怀的山洞跑,只是,沒有谁愿意多管闲事,也沒有谁愿意和海子這样的人牵扯到一起,所以,都選擇了沉默。 赵勤等四名警察的突然出现,把本以为事情已经過去的海子给吓了一跳。不過,从警察口中听的出来,他们并沒有找到林丽,也就是說,并不是林丽报的警才引来警察的。于是,海子又故伎重演,希望用糊弄余晓鹏的那一招把警察糊弄走。 果然,在听了自己编造的谎言后,警察只是到林丽住過的地方看了一眼,就走了。海子也就放下心来。不過,海子自从回来后,一直沒有到山洞裡去過,那裡還有不少当时留下的痕迹,比如被褥啊,生活垃圾啊,甚至還有林丽几件替换的内衣等。所以,海子等到夜深人静时,想要偷偷過去,把那些东西统统清理一下,以免被人发现了。 当隐约看到海子正在从山洞裡往悬崖下的大海中扔东西时,赵勤再也顾不上等待援兵了,第一時間从藏身处冲出来,双手持枪,嘴裡大喊一声: “警察,不许动!” 随即沿着那條蜿蜒的小路,领着民警小孙跑了過去。 海子也被突然出现的警察吓得惊慌失措起来,再也顾不上清理留下的痕迹,掉头就朝悬崖的另外一侧跑去。 就這样,海子在前面跑,赵勤带着小孙在后面追。毕竟海子是从小在這裡长大的,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毫不费力地把身后的赵勤和民警小孙给摆脱掉。 眼看海子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赵勤果断停止了追击,带领小孙原路返回,来到那個山洞中。海子刚才只来得及把生活垃圾给扔出去,那一床被褥,還有林丽的内衣,挎包都還在。当赵勤带着小孙把這些物证都搜集到一起不久,增援的民警也到了,同时,海面上也传来了海警快艇的声音。 赵勤简单把事情经過讲了一遍,随即命令道: “当地派出所的同志熟悉地形,马上沿着海子逃跑的方向追下去,最好是能逮住他。我們到村子裡去,囚困林丽的事情,应该不是海子一個人能够完成的。毕竟海子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這裡,所以他一定還有同伙。” 事不宜迟,赵勤說完后,就带着从观海来的民警进村调查海子的同伙,而当地赶来增援的民警,则继续追赶海子。 当赵勤来到村子裡时,村民们早已被刺耳的警笛声给惊醒了。特别是毕福,看见警察都是朝南山跑去,心裡就明白是自己和海子做下的事情败露了。急急忙忙收拾了点行李,不過家裡人的阻拦,沿着出村的公路就跑了下去。毕福也不傻,刚跑了不远就钻到公路边上的庄稼地裡,借着初秋农田裡已经半人高的庄稼的掩护,天不亮就跑到二十裡外的镇子上。找了個僻静的街角旮旯躲起来,想等天亮后,好坐车离开。 赵勤带人回到村子裡,经過一番调查,很容易就知道了最近一段時間是谁和海子走的比较近。尽管警察沒来时,村民对于海子的所作所为選擇了漠视,并不代表警察询问他们时,他们還会選擇沉默。 不過,当赵勤带人来到毕福家裡时,毕福的家人告诉警察,四十多分钟前,毕福就慌慌张张走了。 看看梨山沟周围的地形,除了南山,也就是梨山少树木,多怪石外,其余三面都是茂密的山林。如果毕福選擇逃往山裡,别說现在是夜裡不好搜找,就是白天,在植被茂密的山林裡想找到一個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赵勤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沿着公路追下去,希望毕福沒有逃进山裡,而是逃往镇上,打算坐车逃走。 赵勤四人来时把警察停在了二十裡外的镇子上,是打车上来的,现在也只能是徒步赶過去。虽然毕福比他们早走了四十多分钟,可是毕福却不敢一直沿着公路走,所以,毕福赶到镇子上只比赵勤四人提前了不到十分钟時間。 知道毕福如果来到镇子上,肯定不敢住旅馆,必定是找個僻静的地方躲起来,等天亮再伺机坐车逃跑。赵勤四人分成两组,专门在镇子上相对僻静的地方进行搜索。 毕福藏在一家人家的柴火园裡,两只耳朵支楞着,专一留心听警车的警笛声。他哪裡知道,追来的赵勤四人根本就沒开车,也是和他一样是徒步走下来的呢? 尽管眼下這個镇子不算大,不過,要是靠赵勤四人想要把毕福找出来,還是不大可能的。眼看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鱼肚白,赵勤四人集合起了,做了一下分工。 “我和小孙到车站蹲守,小刘和小毛开车守在镇子外出的路口,注意检查外出的车辆。只要毕福選擇了从這裡逃走,一定要抓到他。” 四人刚分好工,追赶海子民警也回来了。由于夜太黑,海子又提前了十几分钟,所以,最终還是沒能追到他。刚好赵勤感觉四個人的力量太薄弱了些,重新做了一番布置。让增援的民警在路口检查,他们四人一起在车站附近蹲守。 当第一辆班车进站后,四人都睁大眼睛观察着,可是,眼看班车就要启动了,還不见毕福的影子,赵勤都在心裡暗问一声: “难道毕福真的藏到山裡去了不成?” 当班车缓缓启动时,突然一個人影从一侧的街口冲出来,三两步就跑到了车上。 尽管沒有看清来人的相貌,不過,凭感觉,赵勤四人知道,来人应该就是毕福。四人同时现身出来,朝班车跑過去。赵勤一手持枪,一手持自己的警官证,高喊: “停车,车上的人都不要动!” 毕福刚跳到车上,就发现了突然冒出来的赵勤四人,惶急之下,就想挟持班车的司机。不想,這趟班车的司机也不是個善茬。毕福的突然现身,紧跟着是赵勤四人,早已引起司机的警觉,偷偷伸手攥住了座椅下面的一把扳手。当毕福靠過去,想要搂住司机的脖子时,司机趁势一扳手,刚好打在毕福的肩头。初秋的季节,大都衣着单薄,毕福也不過只穿了一件t恤。只听扳手着肉之后,接连两声“噗嗤”,“咔嚓”,随即就是毕福的惨嚎声。 毕福惨嚎着蹲下来,刚好赵勤四人也冲了上来,哪裡会理会毕福肩头的伤势,先铐起来再說。 等把毕福铐起来之后,才发现毕福的肩胛骨恐怕已经被打碎了,赵勤不由看了一眼那位司机。 “警察同志,我這算见义勇为,還是正当防卫?乘客可都看见了,此人想要挟持我。” 车上的人此时纷纷开口,都给司机做证明。 赵勤其实早就在车下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他看那位司机一眼,不過是有些惊讶对方下手之狠,之准罢了。 “算是正当防卫,同时還帮我們制服了嫌疑犯,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 先把毕福带到镇上的卫生所简单包扎了一下,带上警车后,赵勤便开始了对毕福的审问。 毕福在被捉住的瞬间,心中就做了一番衡量。虽然自己也干了林丽,不過,一切都是海子策划的,顶多自己也只是個帮凶、从犯。再說,林丽就算有了大的变化,毕竟沒有闹出人命来,应该算不上什么重罪。所以,当时毕福就沒打算隐瞒什么。赵勤问什么,只要是毕福知道的,无不一一做了回答。 听到毕福供述,林丽被他们送到了外省,事不宜迟,赵勤马上返回观海,向领导做了汇报。观海警方,在得到赵勤的汇报后,第一時間派赵勤带队,带上毕福,一起前往林丽被遗弃的地方,請求当地警方配合,展开对林丽寻找。 据毕福回忆,他们当时是把林丽放到了一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的公路边上的。当地警方对赵勤介绍道: “這一带共有四個自然村,如果林丽沒有被過路的车辆带走,那么以她当时的身体状况,应该就在這四個村子裡,我們一個村子,一個村子找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