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观海来人 作者:未知 夜裡,林丽一直在想自己和颜倾城到底是不是孪生姐妹。以及,如果是,该怎么办?如果不是,又该如何解释两個人七八分相似的相貌,以及有着同样出处的名字? 世间虽然有不少脸面很相似的人,不過,如果连姓名都十分相似的,却绝无仅有。不仅如此,见過颜倾城两次的林丽,也发现了两個人十分相似的身材,不论是高矮胖瘦,几乎是从一個模子裡印出来的一样。最终,林丽的選擇還是倾向于,自己和颜倾城极有可能是孪生姐妹。 那么,自己该如何处理和颜倾城,以及余晓鹏的关系呢?一個是自己的孪生姊妹,一個是自己的男人,也是自己能够過上富贵生活的依靠。 可是,余晓鹏两次被羁押调查,都和颜倾城有直接关系。這不能不让林丽面临一個两难的選擇。一是不认颜倾城這個姐姐,或者妹妹,跟余晓鹏一直走下去,直到从他那裡得到让自己满意的补偿后为止。二是,彻底放弃余晓鹏,而選擇和颜倾城相认。 如果林丽選擇了第一种選擇,還必须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能让自己被海子和毕福囚困,并被两人欺负了一個多月的事情泄露出去。這件事如论如何都不能让余晓鹏知道,否则,别說向余晓鹏要补偿了,恐怕连再次见到余晓鹏的可能性都沒有了。当然,跟余晓鹏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林丽从沒有想過,正被羁押的余晓鹏,会被警方怎么着。林丽确信,用不了多久,余晓鹏很快就会出来的。 如果是第二种選擇,对林丽来說就简单多了,从此不再见余晓鹏,也就意味着,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从此和自己再沒有关系。对此,林丽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尽管,還有一种十分渺茫的選擇,那就是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這個念头只是在林丽脑子裡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万一亲生父母也和自己养父母一样的经济條件,岂不是反而多了一個包袱嗎? 心裡有這么多纠结的問題,也难怪林丽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不過,并沒有睡多久,就被嫂子给喊醒了。 “大妹,有人找你。” “谁找我?” 林丽揉着惺忪的眼睛,一时還沒怎么反应過来。 “說是从观海城来的。” “观海城?” 林丽听到這三個字,彻底清醒了。脑子裡瞬间闪過余晓鹏的名字,只是转念间就被林丽否定了,余晓鹏還在羁押期间,怎么可能跑到這裡来呢?急忙起身,匆匆洗了把脸,跟着嫂子来到堂屋裡,看到两個陌生的男人,林丽疑惑地问道: “你们是?” “你是林丽吧?” “我是林丽。” 赵勤先看看堂屋裡林丽的父亲,哥哥,嫂子,才对林丽說: “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话?” “好吧,請跟我来。” 林丽领着两人来到自己居住的西屋裡,随手把屋门给关上。這时,赵勤才拿出自己的警官证,递给林丽看了一眼。 “我們是观海公安局刑侦队的。我是赵勤,這位是小孙。我們来此,是要向你证实两件事情。” 林丽已经猜测出警察来此的要证实的是什么事情了。不由对赵勤能在自己家人面前给自己留着脸面而心怀感激。 “一是,前段時間,具体說就是两個多月之前,你是不是在梨山沟被海子和毕福囚禁過?” “是,他们不仅囚禁我,两人還一起欺负我。” “你能把事情的经過详细叙述一边嗎?” 林丽知道,警察既然主动提起這件事,必定是已经从海子和毕福那裡知道了事情的经過。所以,也就沒必要再对他们隐瞒什么,便从头开始细细讲了起来。 最后,林丽還不忘问赵勤一句: “這件事情能不能替我保密?” “比较难,毕竟要给海子和毕福量刑定罪,自然是要在开庭审理时,把你们双方的供述作为呈堂证据的。” 看见林丽欲言又止的样子,赵勤加了一句: “按照法律规定,如果被害人要求保密,我們可以采取不公开审理的方式,尽量保护受害人的隐私。” 說完,见林丽沒再表示什么,赵勤接着說: “想必我們接下来要问你的话,你应该猜到了。” 林丽点点头。 “你和余晓鹏一起生活多长時間了?” “快五年了。” “余晓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你们指哪一方面?” “具体說,就是余晓鹏平时的违法行为,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余晓鹏做過什么违法的事情,他平时什么事情都不让我参与的。” “既然如此,在上次观海立案侦查之前,他为什么要把你藏起来?” “当时我也很纳闷。” “你能把当时的情况說說嗎?” 对那天晚上两人的谈话,林丽一直沒有忘记,因为余晓鹏說過一句“你知道的太多”的话,让林丽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对于余晓鹏的事一无所知,他为什么還要那样說呢?這段時間,林丽也不是沒有仔细想過和余晓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来想去,始终沒想起過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你說自己不知道余晓鹏的事情,为什么他還要那样說呢?”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 看林丽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赵勤也迷糊了。 “你愿意随我們一起回观海嗎?” 林丽想了想,问赵勤: “我落在山洞裡的包,不知你们捡到了沒有?” “有,就在村口的车裡,同时,那個毕福也被我們带来了,只是,海子跑了。” “我想知道包裡的银行卡,身份证還在不在?” “我們检查過了,都在。” “我可以随你们回去,不過,我不想见那個人。” 赵勤也理解林丽的心情,当即就对她說: “可以,我安排人带毕福坐火车回去。” “那好吧,你们到村口等着,我要和家裡人說一声。” 赵勤依言带着小孙直接从西屋出来,朝村口走去。 林丽在西屋站了一会,才来到堂屋,对父亲,哥哥,嫂子說: “爹,哥哥,嫂子,我要回观海了。那裡出了点事情,他们就是来接我的。” “小丽,沒什么大事吧?” “爹,沒什么大事。你们不用担心,不能给娘烧五七坟了,這点钱留下来,到时候哥哥替我多给娘买些纸钱吧。” 林丽能做的,只能是把身上仅剩不多的几百块钱放到床上。 “爹,你要是在家待闷了,就到我那裡住段時間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