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柏薇 作者:未知 “倾城姐,這是怎么了?” “小薇来了,坐吧,坐下說。” “倾城姐,這到底是怎么了?” “還不是那帮人干的。” “這也太過分了,他们沒对倾城姐怎么样吧?” “還好,他们沒对我动手,不過……” “不過什么?” “算了,不說了。算日子你也该来了。” “是啊,倾城姐你說我将来怎么办啊?” “将来?呵呵,小薇,姐姐不早就告诉過你了嗎,只要结了婚,你這毛病就好了。” “可我现在才十七岁不到。” “着急了吧?” “我才不急呢,永远长不大,永远不结婚才好呢。就是被這毛病折磨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走吧,随我到后面的屋子裡去坐吧,小床已经被他们砸烂了。” 随着脚步声走近,丛叶看到颜倾城身边跟着一個身材单薄,打扮素雅得体的女孩子。 “小薇,這是你智哥的战友丛叶。” “丛叶,這是柏薇妹妹。” “你好。”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相互问候了一句。 丛叶发现女孩子笑起来很美,竟然不在颜倾城之下,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甚至仔细看,還有一丝微微的青色。個头比颜倾城略微矮一点,披肩的乌发柔顺的垂在粉颈两侧,因为上身穿一件v字领,米黄色开襟针织短袖衫,从领口处可以看到纤细的锁骨,以及黑色内衣吊带的细边。下身则是一條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棕色皮凉鞋下,是白色的短袜,袜口刚好盖住脚踝。樱口琼鼻,双眼细长,眉色稍淡。 “丛叶,你到前面待一会吧,我和小薇妹妹用一下屋子。” “好的,嫂子。” 又对柏薇含笑点点头,丛叶便转身来到诊所内。 坐在椅子上,丛叶脑海中還是女孩的影子,总感觉那叫柏薇的女孩子,给人一种“冷”的感觉。這时,后院屋子裡的說话声再次传入丛叶的耳朵裡。 “倾城姐,要是当年你和智哥生個孩子就好了。” 丛叶也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排长和嫂子一直沒有孩子。 “唉,当时不是考虑妈身体不好,时刻需要人照顾,要是生了孩子,我一個人哪裡照顾的過来,所以一直沒要。本打算等你智哥转业后,再要孩子的。” 說到這裡,两人沉默了一会。不久,又传来颜倾城的声音。 “小薇准备什么时候走?” “下周四吧。” “是不是很期待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是有些期待,终于可以不用天天埋在作业堆裡了。” “可以想象,以我們小薇的相貌,必定会轰动整個校园的。” “倾城姐又取笑我,论漂亮,我還沒倾城姐的一半呢。如果倾城姐出现在那帮青涩的大学生面前,肯定再也沒人会把心思用到读书上了。” 许是颜倾城挠柏薇的痒痒肉了,两個女孩子一起娇笑起来。颜倾城的笑声清脆,柏薇的笑声细长,两种笑声掺杂在一起,让前面的丛叶不由自主陶醉其中。 “倾城姐,我很担心我的毛病,要是春城沒有人能治得了我這病,我可怎么办啊?” “净說傻话,春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什么样的医院沒有,什么样的医生沒有?說不定小薇到那裡后,遇到一個医道高手,能够彻底治愈小薇痛经的毛病也說不定。” “但愿吧,千万不要让我疼的沒办法,只好每個月都要回来找倾城姐啊。” “沒良心的小薇,就這么不愿意见姐姐嗎?” “哪裡是不愿意见姐姐,只是总来回奔波,我怕這個小身体折腾不了几趟啊。” “小薇,都說過几次了,你应该试着跑跑步,說不定会有效果的。” “我跑了,每天早晨都跑,只是跑不了多远,就感觉浑身乏力。到月底的时候,该怎么疼還怎么疼,一点效果都沒有。” “上次不是說你爷爷给你找了個大夫嗎?” “是啊,可是那大夫也一般,還什么主治大夫,高级医师呢,一点作用都沒起。” “他怎么给小薇治疗的?” “又是针灸,又是喝药的,又是疼又是苦的,结果還不管用,不用我說,他就打退堂鼓了。” “那他沒有說小薇這病是怎么得的嗎?” “說了,說是先天性的。說我是十分罕见的什么纯阴之体,只有和纯阳之体结合,才能彻底治愈。” “怎么听着像玄幻小說中的說辞?” “可不是嗎。后来我问爷爷,爷爷告诉我,现实生活中的确存在什么纯阴、纯阳体质的人。只是,百万人裡难得发现一例。” “那不是說小薇是国宝了嗎?” “谁稀罕?倾城姐還說结婚后就会好了,要是按照那位医生的說法,必须是和纯阳之体的人结婚才能好呢。” “那岂不是沒有多大希望了嗎?” “谁說不是呢。一百万乘一百万可是十的十二次方,也就是1后面有十二個零。個、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千亿,整整是千亿分之一的概率。要是我的运气真的好到能碰上那個所谓的纯阳之体的男人,岂不是說,我只要买彩票就能中嗎?” “小薇,是這样算嗎?” “按概率学就是這样算。” “小薇不要发愁,人和人的缘分是一定的。說不定哪天小薇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摔倒在那位纯阳之体的白马王子身边呢。” “這话连鬼都不会相信。還白马王子呢,要是那位医生說的是真的,如果真有一天,让我遇到了什么纯阳之体,万一对方是個五六十岁的老头怎么办?万一对方长的跟癞蛤蟆一样怎么办?万一对方已经结婚了怎么办?” “就你会胡思乱想,哪裡有那么些万一?” “怎么沒有啊?姐姐难道忘了,那可是千亿分之一的概率,要是再乘上這些万一,姐姐說,我還有盼头嗎?” 這时,屋子裡的两個女孩子再次笑了起来。 笑声停下之后,两人的对话声突然变得低不可闻起来。丛叶也收回心思,嘴裡嘀咕着什么纯阴之体,纯阳之体。 “难道真的有這样的人嗎?” 丛叶在军营的时候,也喜歡看些網络小說,知道裡面有很多關於特殊体质的描写。不過,丛叶一直把那些說法当成是胡說八道,可是今天听叫柏薇的女孩子說,她爷爷竟然說现实中真的存在。真不知道柏薇的爷爷是干什么的,他的话到底当不当的真? 眼看太阳已经落山,颜倾城和白薇才来到前面。丛叶站起来给柏薇让座,自己则打算回到后面的小院子裡。 “丛叶,施展一下你的身手,做一顿丰盛的晚饭,我們给小薇妹妹践行。” “倾城姐至于嗎?” “怎么不至于?姐姐穷,沒办法给小薇送什么礼物,只能請你在家裡吃一顿便饭。” “看姐姐說的,我留下来吃饭就是。” “這就对了,你也尝尝丛叶的手艺,可不比姐姐差。” 柏薇看了一眼就要转身到后院做饭的丛叶,将信将疑地问道: “真的嗎?” “呵呵,我可沒有嫂子的手艺好,勉强能吃得下就是了。” “你是跟嫂子学的吧?怎么你们俩一個腔调?” 丛叶笑了笑,见颜倾城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急忙转身到后院去了。 “姐姐,你把人家看羞了。” 听到身后柏薇孩子般的话语,丛叶的脸沒来由红了一下。 晚饭时,见柏薇只吃了很少一点,丛叶不由问道: “很难吃嗎?” “不是,不是,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吃不下。” 丛叶转头看看颜倾城。 “丛叶怎么对自己如此沒有信心呢?小薇妹妹现在身体有病,吃不了太多。” 丛叶這才放下心来。 “倾城姐,小惠姐去西部支教,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观海城了,前段時間给我来电话說,从那裡直接回学校,要是沒有什么特殊情况,到寒假才回来。” “都多半年沒见她了。” “开学就见到了不是?” 送走柏薇,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诊所已经被砸成那样,两人也不再担心开发商来闹事,洗漱之后,就早早分头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