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后续 作者:冬至的柚子 404小說旗 “李沐阳、刘沐睿,你们给我站住。” 书房裡,李沐浩听着自家娘中气十足的喊声,笑着从书裡抬起了头,自己的這個两個弟肯定又犯什么错误了,才会让他娘這样。 李沐浩将书放下来走了出去,刚把门打开,就见自己娘口中让站住的人窜了进来,“大哥,一会儿娘過来就說沒瞧见我。” 李沐阳话音刚落就窜到了李沐浩书房后面藏了起来。 李沐浩笑着摇了摇头,每次都能被自家娘找到,偏自己的這個弟弟每次還都觉得自己藏的很隐蔽。 “浩儿,”玲珑见到自己的大儿子,笑的那叫一個和蔼,要是這個淘气的老二也能有老大這么不让人操心就好了。 “看书呢?别总看书,沒事找你的那些朋友出去玩玩,总看书仔细伤了眼睛。”慈母的玲珑叮嘱着儿子。 虽然心裡气的要死,但是看到大儿子還能稍微的安慰一点。 躲在后面的李沐阳翻白眼,他娘這是差别对待啊,为什么自己想要出去一趟就這么难呢?大哥不想出去啊,娘却总是逼着哥哥出去玩。 太不公平了啊。 “不公平?你要是将先生布置的功课都做完了,我能不让你出去玩?你要是不气走一個又一個的先生,我能不让你出门?”玲珑揪着李沐阳的耳朵将他给拽了出来。 “娘……啊……疼啊……”李沐阳皱着眉头喊道,玲珑将他拽出来也就松手了,李沐阳一边揉着自己的耳朵一边抱怨,“娘您這是什么耳朵啊?我就那么嘟囔了一句就被您给听到了。” 他就小声了說了一句不公平啊,自家的娘就给迅速的快准狠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還不顾站着這么多丫鬟的拽着自己的耳朵将他给揪了出来。 太沒有面子了。 “一会儿等你爹回来再收拾你们两。”玲珑狠狠的說道,“你们两现在是愈发的能耐了啊?竟然欺负起先生来了。” 玲珑越想越生气。 当初圆圆离开的时候,她怀孕了,想到女儿以后都要嫁人,所以便想着生個儿子,倒是拐带别人家的闺女回来。 好家伙,先是生了個李沐浩,這個浩哥儿是长子,从小聪慧過人,沒有让她這個做娘的操過心,有的时候见到儿子這么用功,玲珑都感到心疼。 看着儿子這么能干,好吧,心裡一個想不下去就又给怀孕了。 這下好了,怀了個双胞胎,而且還是两個儿子,可沒把她给愁死啊,這才六岁啊,整天想一出是一出,什么鬼点子這兄弟两都能想出来。 从启蒙到现在,這都已经换了三個先生了。 今天這個是個大儒,她打听了好久花了好多心思才给請了出来,谁知道第一天上课,儿子就在书房的门上放了個盆子,盆子裡面全是墨汁,先生将门打开,好家伙,盆子裡的墨汁一下子就给倒了下来。 那大儒喜歡穿白长袍,這下子原本有点风骨的大儒彻底变样子了,像是从黑坛子裡捞出来的一样。 临走的时候,大儒气的抖着山羊胡子对玲珑說道,“简直不可教也,朽木,朽木!” 任凭玲珑好话說尽,大儒抖着自己刚换的袍子瞪了玲珑一眼,一句话不說就這样离开了。玲珑气的要死。 “刘沐睿呢?”玲珑想起這一对双胞胎就头疼,真是一对冤家啊,她觉得自从這一对双胞胎出生以后,她這脾气就刷刷的往上涨。 “给我在外面跪着。”玲珑這会儿气的都不想說话了,“去告诉你那個好三弟,要是他不出来,你就将他那份也给跪着。” 每一次另個人躲起来,她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李沐阳,但是李沐睿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但是两個双胞胎特别有义气,要是罚一個人的话,另外一個也会乖乖的站出来。 “哦。”李沐阳耷拉着脑袋乖乖的走到院子外面跪在那裡,沒有過多久李沐睿也出来了。 李卓然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己的两個儿子跪在院子裡,“今儿又闯祸气你娘了?”李卓然的脚步沒停,从双胞胎的身边走了過去。 瞧這架势,看来今天這两個小子犯的错误還很大啊。 李卓然沒有心思去管两個小子,他要赶紧进屋瞧瞧自己的爱妻,指定這会儿在屋子裡哭呢。 令李卓然惊讶的是,玲珑并沒有哭,而是冷着脸坐在那裡,见李卓然回来這才站起来,“李卓然,我告诉你,你這两個儿子我不管了。” 只要一想到那大儒看自己的眼神,以及他說自己儿子是朽木,玲珑心裡就难受,“我不管了,再這样下去,京城裡哪裡還能找到先生来教他们。” 玲珑心裡憋着一口气,等到李卓然回来才发泄了出来。 “好了,怎么還给哭上了,這多大点事情啊。”李卓然哄着玲珑說道。 “多大点事?”玲珑炸毛了,“你知道他们這都气走了几個先生了?多大点事!” “李卓然,什么事情在你眼裡才是大事情?”玲珑盯着李卓然,“你儿子现在已经快六岁了,你看看他们的样子。” “好了,我刚才是口误,我這不是不想你再生气嘛,我晚点找這两個臭小子好好聊聊。”李卓然一边给玲珑擦眼泪一边說道,“至于先生的事情,我来解决。” “我跟你說,要是他们两再气走了先生,我跟你沒完。”玲珑感到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 “你们两個跟我去练武场。”李卓然冰冷着脸对着院子裡的两個臭小子說道,其实在李卓然的眼裡,小孩子特别是男孩子调皮一点沒关系。 从前這两個小子将先生气走了,他也能理解,毕竟那两個先生自己本身也有問題,玲珑给他们請的先生都太有名气了,但是方法不对,整天对着书在那裡摇头。 两個儿子都是正调皮的时候,根本坐不下来跟着先生摇头,几堂课下来先生就受不了自己走了。 但是今天不同,那個大儒人家還沒上课呢,他们竟然使坏,一点都沒有尊师重道的意思都沒有。 调皮一点可以,但是不能沒有個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