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流岚派,紫玉宗2 作者:未知 第六十一章流岚派,紫玉宗2 李玲把清风打发出去后三人就坐了下来,李玲最先說道:“聂前辈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小友,其实我来這儿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结交你。”聂风直言道。 “结交我,为什么?”李玲问道。 “小友可能不知你现在的大名在各派高层中已经传开了,想结交你的人恐怕都排了好长的对了。”聂风笑着說道。 “哦,竟然有這样的事,還請前辈告知這究竟是为什么?”李玲问道。 “其实這一切的原因都要归咎于青冥老祖,”风云子接過话:“你還记得你和那女修士在试剑大会开始前的比试嗎?你知道为什么你要场地那负责看守场地的修士就给你让了出来。” “难道是。”李玲不确定的說道。 “对,在那之前青冥老祖就给各派高层传音,让我們不可怠慢你最初大家還不明白后来還是青冥老祖透露你是两位隐士高人的弟子。对于我們這些门派来說隐士高人可是了不得的存在,大家都不愿得罪,自然也就不愿开罪你。”聂风說道。 “是這样啊,我還奇怪這几天我店裡的生意怎么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原来是因为這個。”李玲自语道。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這個,应该說最初是为了和你混個脸熟如果可以的话能结交一下是最好不過,可是后来大家都发现你這儿卖的丹药,法器比起我們两派同阶的不仅便宜而且還更好,所以之后你這儿生意好全是你自己的原因。”风云子接着說道。 “這,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会是這样,我有沒有抢你们的生意呀?”李玲不好意思的问道。 “放心好了,虽然有一定影响可也沒什么。”聂风說道。 “两位前辈請放心,我开這家店只是为了把我以前炼制的东西处理掉,沒有多少的,再說我准备過几天出去一趟,所以,那個,对你们造成的影响真的是很抱歉。”李玲有些无措的說道。 “哈哈哈,玲儿,你太有趣了。”风云子說道:“人家都是巴不得强光同行的生意你却這样不安,玲儿呀,虽然你這样很好可是须知道在修真界可是弱肉强食,虽然你有靠山可也难保有些见宝眼开的人鬼迷心窍对你下手。”风云子忍不住叮嘱道,一旁的聂风也是连连点头显然很是赞成风云子的话。 “谢谢风爷爷,玲儿记住了。”李玲有些感动,她们两人的确是抱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可是却沒有害自己之心,反而還叮嘱自己,李玲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光凭刚刚二人的话就能让自己帮他们了。 “聂前辈,风爷爷,能演示一遍你们炼丹炼器时的步骤嗎?”李玲說道。 二人都是活了好多年的人精了,哪還不明白李玲的意思,纷纷单独对李玲說了,李玲听后思考了一会对风云子說道:“风爷爷,您在炼丹的时候其实可以尝试一下用灵液来调和各种灵药的药性,至于什么时候最好嘛,我觉得应该是全部灵药都被炼成药液的半個时辰内,至于加多少灵液那只有您自己去掌握了。”风云子连连点头,那样子更本就不像一個上了百岁的老人,反而像一個听老师话的孩子。 李玲又对聂风說道:“前辈,炼制法宝最重要的是法宝的灵性,您在炼制的时候为什么不尝试着给材料提纯的次数增加呢,又或者周围布上一個聚灵阵,让灵气进入法宝中。”聂风连忙几下。 最后李玲說道:“两位,其实炼器炼丹都是一样的,說二者本身是一家也不为過,既然二者本位同源那为什么不都拿出来一起探讨探讨,取长补短不是很好嗎?” 聂风和风云子都沉默了,李玲见二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同时也很理解他们,毕竟這些东西可以說是镇派用的,现在拿出来谈不是让师门陷入困境嘛。 “哎,两位前辈,其实我的意思不是要你们把各自的丹方和炼器术拿出来讨论,而是大家在一起讨论一下個人在炼丹或是炼器過程中的心得......。”李玲渐渐地把地球上的学术研究的形式告诉了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相同吧。 直到李玲送他们二人离开二人仍旧在想這個問題,回到师门中后又召开了大会经過三個月的商议,两派最终决定试试,還别說這效果還真不错,紫玉宗的长老们发现自己门派的弟子对各种材料所需要的比重掌握得更加精确了,流岚派的长老们发现门下弟子对炼丹师的火候掌握的比以前好多了,毫不疑问,這学术交流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 不提他们,再說李玲,经過五天的经营李玲终于把她所有的存货都卖完了,也赚了不少钱,可問題来了,這些大多都是中品灵石足足堆了小山那么高李玲找来水宜生让他把這些中品灵石全都换成了上品灵石。 按說這水宜生是合欢宗长老的儿子应该有很多事才对,可是自从试剑大会完了,合欢宗长老们都会师门了也沒见他有离开的意思。 李玲曾私下裡问過他结果换来的是他的一阵扭捏和对吴北雪暗送得犹如惊涛般的秋波,看得李玲那叫一個肉麻呀,水宜生对吴北雪的情谊是個人都看得出,可是吴北雪不知是装傻還是情商为零硬是挡住了那秋波,为了這事儿吴南林他们可沒少整水宜生。 合欢宗和别的门派有些不同,他们更注重双修,也因为這样有些心术不正的家伙成了采花大盗,就像被李玲干掉的田伯光,不過水宜生但现在還是一枚纯情处男,這也是为什么青冥老祖他们会同意水宜生追求吴北雪,如果换做其他心术不正的家伙只怕早就被吴北雪的那些個哥哥弟弟们给大卸八块了。 “玲姐呀,究竟我們什么时候去流金城呀?”水宜生问道。 其实這個称呼還有一個来历,修真界一直奉行的是“实力为尊,达者为先”,這本来无可厚非,但是当他们知道李玲今年才不到三十岁时水宜生叫着前辈始终觉得别扭,李玲也被他一口一個前辈弄的以为自己快成老太婆了,最后二人商议前辈這個称呼应该下岗了,而新鲜出炉的称呼就是“玲姐”。 “明天呀,等我打這儿都打点好就可以了,哎,不对呀,什么叫‘我們’,我什么时候說過要和你一起去的?”李玲问道。 “玲姐呀,不带這样的呀,你知道我现在的目标,如果不让我跟着那不是离我的目标远了嗎,我可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水宜生一脸严肃地說道。 “那你就不怕你的目标去找她的目标?”李玲调笑道。 “那是不可能的,有我這么一個惊世大帅哥在,她怎么会喜歡上别人,就算有我也得给他扼杀在摇篮中,不能有任何苗头存在。”水宜生一脸自恋說道。 “花蝴蝶,你要扼杀什么呀?”吴北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