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震惊 作者:未知 第七十四章震惊 离当初燕南天和田百善的战斗结束已经有半個月了,最近修真界太不平静了,這是众多修真者最真实的感受。 在這半個月裡各种传言可谓是传遍了修真界的大街小巷,有說田伯光是被一名叫燕南天的男修士给杀了的,有說向晚晴是被田百善给搜魂的,還有說田百善已经被合欢宗赶了出来,這些本不算太大的事,可是有一天又有人传言幽冥宗的天痕就是燕南天杀害的,這個消息一出立刻在修真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而這些传言的主角燕南天却在和田百善交手之后不知所踪。 幽冥宗,大殿。 “宗主,属下无能,到现在都還沒有找到燕南天。”衣男子颤颤巍巍的堆高坐在殿上的一名老者說道,老者一脸的皱纹,再加上她全身搜山发出来的血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還沒找到,呵呵呵,”老人笑道,可是听到這笑声的人一点都笑不出来,顿时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一般,“给我去查,查不出来你们就不用出现在我眼前了。” “是是是是。”男子连忙說道,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大殿。 “父亲,這燕南天看来不是普通的小角色要不要孩儿亲自去。”天痕的二哥天刑說道。 “先不忙,等到他们找到了你再去,对了,残而最近要闭关我也无心打理幽冥宗,這段時間宗裡上上下下的的事就交给你了。”幽冥老祖說道。 天刑一听心裡大喜,可是表面山却一点都不显露出来,陈着声音說道:“父亲,三弟去了,您要自己保重身体呀,希望大哥早日出关這样就可以把宗裡的事务交给他了,孩儿的能力比不上大哥呀。” “刑儿,为父很高兴你们兄弟可以這样相互谦让。不過现在幽冥宗能用上的人也不多,为父不希望把這些是交给外人来管理,现在就只有你可以了,好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下去吧。”幽冥老祖說道。 “是,孩儿告退。”天刑出了大殿。 幽冥宗偏殿,天刑的房间。 “主子,您刚刚对宗主那么說就不怕宗主不把管理幽冥宗的重任交给您嗎?”一身穿红衣的妖娆女子问道。 “呵呵呵,魅姬,知道什么叫做欲情故纵嗎,老爷子一直都喜歡老大這是全宗上下都知道的事,如果我不那么說老爷子只会认为我想取代老大,到时候我只怕不仅掌不到权,還有可能性命不保。别看我是他儿子,要是妨碍到了老大只怕他到时候连骨肉亲情都不会管。”天刑缓缓說道,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曾经让自己痛苦的画面。 魅姬看着天刑,忍不住抱着他說道:“主人,别难過,夫人不希望您這样。” 魅姬是天刑的娘亲青冥老祖主的小妾之一的蝶夫人从外面救回来的,蝶夫人很善良,可是却也是她的善良害了自己,只因她看不来天残用活人练功就劝了两句,可是却被青冥老祖知道了,之后青冥老祖就杀了夫人,对,是杀了,還是他請自把蝶夫人抓去给天残练万血大法,魅姬永远记得那是一個朦胧的雨天,她和天刑就這样眼睁睁得看着夫人在他们面前流尽血而死,她還清楚的记得当时天刑抓破了自己的手,之后天刑就大病了一场忘了所有的事,醒来之后他就变了,变得不再爱笑,变得有心机,可是魅姬知道,他沒有忘,只是夫人的死让他学会了恨,让他学会了狠,让他学会了伪装。 “魅姬,夫人是谁呀,好了,沒事了,你先出去吧。”天刑平静地說道。 魅姬沒有拒绝,乖乖的出去了,而天刑看着魅姬消失在门外的身影面无表情。 流金城,周府。 “爷爷,最近不太平呀。”周天說道。 “嗯,沒想到一向平静的修真界现在掀起了這么大的风浪,而這些還都只是因为一個人,天儿,风雨要来了呀,你准备好了嗎?”周孝廉高深莫测的說道。 “爷爷,您說呢。”周天答非所问的回道。 “周爷爷,天哥,桂花糕做好了。”李玲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桂花糕走了进来。 “小玲儿今天做桂花糕呀,恩恩,有口福了。”周孝廉說完就伸手想去拿,可是就在一瞬间一道青影闪過,桌子上的桂花糕早就不见了身影。 “清风,留下桂花糕。”周孝廉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连忙追了出去,像這样的事在周府也不知发生了多少回了,只要李玲一做出好吃的马上就会上演這样的人狼抢食大战,不過每次都是清风获胜,谁让它每次都是用嘴抢食物,上面不用說都沾满了它的口水,就算周孝廉抢到了也下不去口。 “呵呵呵。”李玲看着這画面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玲妹,现在外面都闹翻天了你還能笑得出来我這是服了你了。”周天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梁說道。 “哎,天哥你好奇怪,外面闹翻了天和我有关系嗎?”李玲眨着大眼睛看着周天问道。 “這,哈哈哈,是沒关系。好了,快把剩下的桂花糕拿出来吧不然爷爷今天恐怕就吃不下饭了。”周天說道,他明白李玲的意思,外面闹翻天的是燕南天,而现在燕南天失踪了,這些都和在流金城的李玲沒有一丝的关系。 和李玲這儿的欢声笑语不同,一座无名大山裡,一個阴暗的山洞裡正有一人在不停的运功疗伤,近看赫然是田百善。 不知過了多久田百善睁开眼恶狠狠的說道:“燕南天,孟无,水洛儿,卢伟亮,你们等着,早晚我会讨回你们加在我身上的一切。” 這事情的起因還要从李玲和田百善大战,当时李玲以自爆一件三品灵器为代价重伤田百善,之后田百善回到合欢宗又遭到孟无等人的驱逐,重伤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和他们硬拼无奈之下离开了合欢宗,只能躲在這荒芜人迹的深山裡疗伤。 “田道友,有客来访,可否出来一见。”就在田百善想着自己的屈辱时外面响起了一個阴沉的男声。 這让田百善十分的震惊,想不出是谁会找到自己,出去一看,只见一全身都隐藏在黑袍裡的男人站在外面,“阁下是何人,又有何事找我?” “田道友,在下幽冥宗魉堂堂主鬼魉,怎么田道友害怕在下对你不利?”鬼魉再见到田百善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所表现的那种戒备不屑的說道。 田百善对鬼魉這态度十分的的反感,语气不善的說道:“如果你有事就說,沒事就从我面前消失。” “哈哈哈,天百善呀田百善,你以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合欢宗长老嗎,现在整個修真界谁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了。”鬼魉說道。 “你說话小心一点,小心你的舌头让你的脑袋搬家。”田百善阴沉的說道。 “田道友,我們明人不說暗话,今日我找到你不過是想和你合作而已,你应该知道我幽冥宗的三少爷天痕就是那燕南天杀害的,现在燕南天失踪了,我們不妨合作找到他,到时候你给你儿子报仇我們给三少爷报仇。”鬼魉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田百善听完沉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