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三色花
這样的一株老松盆景,在赵建宏看来,价值已然是蹿升到了十余万的程度,足以跨入精品盆景之列了。
不過对于聂云来說,這株老松盆景就算是价值再高,也无所谓,自己早已经决定将這株盆景拿给刘俊伟,让刘俊伟送给刘仲了,這株盆景本身价值,聂云倒是不怎么关注了。
莫說是现在的聂云不缺這十来万,就算是之前,聂云穷困潦倒的时候,一旦心中做出了决定,這价值十万的盆景,该送给刘俊伟的,還是要送出去。聂云和刘俊伟的关系,已经不是這简简单单的十几万金钱所能衡量的了。
“這還是老哥的功劳,如果不是老哥說這老松乃是上品盆景,我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将這块山石也挖出来。”
淡淡一笑,聂云向赵建宏說道。
自己挖出這块山石,完全是一时兴起,想不到倒是让這老松价值大大提升,此刻赵建宏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明显起了变化。
聂云自然不会洋洋得意,反而将這功劳归结到了赵建宏头上。
“就算我不告诉你這盆景的价值,难道老弟你就不挖它出来了?”
赵建宏一笑,反问道。
实际上,之前聂云叫住赵建宏,已然是注意到這株老松,想要将其挖出来了。哪怕赵建宏不看好這老松的价值,聂云一样会挖它。毕竟,這好歹是自己在山林之间找到的第一株老松。
“不過聂云兄弟,這老松带着山石,怕是足足有七八十斤沉了,咱们想要将它抬出去,走那么远的山路,恐怕還有些困难。要不……咱先回去,等再找两個人,一起過来将它抬出去?”看了看這山石老松,赵建宏又道。
“不用了,七八十斤而已,我一個人勉强能搬动,先搬着,要是走了一段時間累了,再丢下不迟。那样的话,下次再来山裡找它,也近一些。”聂云說道。
七八十斤的重量,对于正常人来說,不算太沉,但要背负這么大的重量走一二十裡山路,還是太困难了一点儿。不過聂云拥有灵木瞳的灵气,身体素质远比普通人强大,带着這块山石老松走出去,不過是小菜一碟。
口中說着,聂云开启灵木瞳,扫视了一遍這棵老松。
一股青色灵气,飞速融入到了聂云的右眼之中!
這老松内的灵气,比起之前聂云发现的那株仙鹿古松有過之而无不及了,看這古松的年头,似乎不如仙鹿古松久,不過這老松位于狼窝跟前,沾染土狼的灵气,灵气相对充沛一些,也是有可能的。
這一番念头,在聂云脑海之中飞速掠過。關於灵气奥秘,聂云知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靠经验和猜测来判断。
“行,要是累了就丢下,反正這东西放山裡,也丢不了!”聂云要搬着老松,赵建宏也沒反对。
收拾收拾,三人一狗也开始准备返回了。
大一点儿的狼崽子炭球叼着,刚开始這狼崽子還有些不乐意,老是挣扎,不過被炭球叼了一会儿,挣脱不出去,也就安生了。至于小一点儿的狼崽子,则是田甄抱在怀裡。
来时候拿的那些工具什么的,都是赵建宏拿着,而聂云则是专心对付這山石老松。
山石老松被聂云抱在怀裡,沉倒是有点儿沉,但是還不至于让聂云感到疲劳,走過几個山头,手臂刚有点儿微微发酸,自己右眼之中那层青色灵气立刻顺着自己体内的经脉流动到了手臂之处,在聂云两臂内转了一圈,那一丝酸意也彻底消除了!
显然,吸收了這老松内的灵气,灵木瞳的灵气的效用更加强大了……
走到中午,山路已然走了一多半。
三人一狗俩狼崽子停下来休息,烤了一点儿野兔野鸡吃掉,炭球吃野兔野鸡肉,竟然還会嚼一点儿,吐出来放到小狼崽子跟前,小狼崽子嗅了嗅,立刻狼吞虎咽了起来,不一会儿,這两只刚会吃食的小狼崽子就让炭球喂饱了。
休息片刻继续前进。
离着赵建宏的桂园還有三個山头的时候,三人的手机都有了讯号,聂云和田甄倒沒什么,赵建宏的手机则是一阵短信提示音乱响,打开一看,全是某某時間,自己家人打過来电话的提示信息。
“呵呵,你嫂子和小静,這一天可沒少担心你老哥我啊!”赵建宏哈哈笑着,正要给家裡打個电话报平安,自己手机铃突地响了起来。
电话是赵静打過来的,赵建宏连忙接通,那边赵静的声音传来。
“爸,你在什么地方?還在山裡?沒什么事儿?”赵静的话语之中,透着担忧。
“到深山裡抓了俩小狼崽,最多一個钟头就回去了。以你老爸的身手,還用得着担心么!”這边赵建宏颇有些豪气地說道。
挂断电话,三人继续前行,這一路上,聂云一直搬着山石古松,一路走下来,不過是额头略微渗出汗珠罢了,脸不红心不跳,就连军旅出身的赵建宏都暗暗惊讶聂云的身子素质。
下午四点半左右,三人翻過最后一個山头,青龙山桂园已然就在山脚下。
山脚下,隐约能看到两個身影,一個穿红衣服,一個则是身穿黄色衣服,不用說,正是赵静母女两個了。
下了山来,赵建宏脸上带着笑意,赵静母女两個却是脸色冰冷,满是责怪埋怨之意。甚至对于聂云田甄两人的脸色也不大好,显然,在赵静母女两個看来,這次赵建宏深入山裡,八成是聂云和田甄怂恿的。
“老赵,怎么又跑山裡边了?你都那么一把年纪了……”赵建宏刚下山,赵静母亲立刻双眉一皱,责备說道。
“呵呵,碰到了土狼,忍不住就過去了!”
赵建宏呵呵一笑。
“這回可多亏了聂云了,原本聂云就劝我别過去,我偏不听,這次要不是聂云在我身边给我挡开了土狼的一击,我八成都要伤着了……哎,人老喽,不行喽……”赵建宏一边說着,一边摇头轻叹。
“聂云兄弟,谢谢你了。我們家老赵,哎……”
听到赵建宏這番话,赵静母亲对聂云态度明显改观,同时对赵建宏的姓子颇为无奈。
“沒什么嫂子,這次老哥上山,主要還是带我們上去玩玩,总不能让老哥出什么事儿。”聂云一笑說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来,聂云兄弟、小甄,快先回屋裡,我和小静听說你们快回来了,早做好一大桌子菜了!”赵静母亲說着,连忙招呼聂云田甄先去别墅裡。而此刻的赵静,则是看了看聂云田甄身后。
“爸,黑子呢?”赵静有些疑惑的问道。
赵建宏面色一黯:“在山裡头,让土狼给咬死了,我让聂云把它埋了。不過這一次找着了土狼老窝,带回来俩小崽子。”
“好了不說了,先回去休息会儿。今晚我和聂云兄弟多喝两盅,今天那么累就先别回去了,老哥這儿有的是客房,住一晚上再說!”赵建宏又向聂云說道。
“不了老哥!”
聂云略微想了一下。
“来之前,虽然和田甄爷爷說了,不過昨天晚上沒回去,他老人家估计還惦记着呢。反正老哥這儿我們也来過了,在山顶老哥招待我們好几顿烤野兔烤野鸡,也算是在老哥這边吃了饭了。我看我們還是尽快回去比较好。”聂云向赵建宏解释說道。
“嗯,早些回去也行,那我也不强留你们了。”
拉着聂云和田甄,在山裡多待了一晚,赵建宏已然有些過意不去了,此刻自然也不好再留两人一晚上。
“不過聂云兄弟,你還得和老哥先回别墅裡边一趟。說实话,這次老哥找你来,虽然主要是想上山玩玩,但也還有别的事儿。老哥嫁接了一株桂花,出了那么点儿小問題,想让兄弟你来给诊断诊断!”与此同时,赵建宏又說道。
“哦?這样么?那老哥带路,我們先過去看看!”聂云說着,早把抱着的山石古松先丢下了。
一旁的赵静母女俩暗暗震惊。
原本赵建宏把聂云和田甄叫来,带两人上山打猎,這已经让赵静母女俩惊讶了。之前赵静母女俩還猜测,聂云会不会是什么身份显赫的大家族公子,能当得起赵建宏如此礼遇。
为此,赵静還觉得自己父亲是不是学会趋炎附势了,对此赵静颇为不高兴。
而现在看来,赵建宏对聂云如此重视,却是因为花卉盆景方面的事情。看赵建宏对聂云的态度,分明就是請教。难道說,這個不過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在花卉盆景上的造诣,比浸银花卉盆景小半辈子的赵建宏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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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赵建宏到了别墅内,赵建宏打开了一楼一间向阳位置的房间的房门。
“来,聂云兄弟,這就是老哥我的花室,向阳,光线好,也宽敞。冬天那会儿,一些怕冻的盆景,基本都挪到這裡边!”赵建宏說着,走进了花室。
聂云紧随其后进去,只见這花室足足有两百多平方了,光线的确不错,也比较暖和。花室内已经摆了一些盆景了。這花室中间,摆着一盆流苏老根,老根主干上分了三叉。這盆老根周围還有三盆桂花,三盆桂花各伸出一個枝條,和流苏老根的三個分叉绑在了一起。
“這個……是靠接?”聂云心绪一动。
“聂云兄弟,就是這一株,你老哥我去年靠接上去的三色花!”就是此时,赵建宏一指這四盆连在一起的流苏桂花,向聂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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