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队伍中的异动
腰部一般都是這种犬类生物的弱点,果不其然。
那三头犬察觉到陈化的意图后,后腿一蹬闪身躲开這致命一击。
不過拳头還是落在了它的屁股位置,在灵力的爆发下,半個屁股消失不见。
痛苦哀嚎一声,三头犬,眼神凶狠,利齿露出,恶狠狠盯着陈化。
两边的头颅突然耷拉到一旁,那中间的头颅反而张开大嘴对着他。
见此情景,陈化哪裡還不知道,对方要用绝招。
岂容它得逞?
单手用力一甩,本来罩在手中的能量拳套竟然被他直直抛了出去。
在空中划過弧线,朝着三头犬的嘴巴飞去。
三头犬喉咙间已经开始有灰色的光芒闪烁了,却還是晚了一步。
它這個绝招施放的時間太长,陈化的攻击先一步到来。
那能量拳套直接在三头犬的嘴巴中爆炸。
“砰”的一声,三头犬的身躯四分五裂,就此消亡。
不過陈化注意到,对方消散的位置,似乎掉落出什么晶体。
還未等他上前收取查看,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恐惧的叫声:“啊!我的胳膊...”
陈化急忙向着那個方向看去,只见之前队伍中的一人,左手臂处正在不断石化,且還在向着肩膀的位置蔓延。
他的前方正是一只三头犬,此时嘴巴刚刚闭合。
陈化直接用出遁术,闪身到那人身前,并指成刀,猛然挥下。
“嚓”
那人的手臂应声掉落到地上,摔成一块块碎石。
取出止血的药品为他涂抹上,他沒有停留。
手中黑雾凝结成一杆枪,猛然向前一掷。
长枪在空中如一道流星,速度极快,瞬息而已,就到了正准备再次吐出灰色光芒的三头犬面前。
黑色长枪直接从喉咙处贯穿而過,那只三头犬直直倒在地上,沒了声息。
再次环视一圈,发现大多数已经基本快解决战斗,他就沒有上前帮忙。
而是来到刚刚的地方,将那個晶体捡起。
又来到那只被长枪贯穿的三头犬尸体旁,将尸体用灵力绞碎,果然发现裡边有一块差不多的晶体。
收取好两块晶体后,他将其中一块拿在手中,细细检查起来。
棱形,整体是透明的,仿佛水晶一般,区别之处,就是裡边环绕着三种颜色各异的能量,在裡边不断冲撞。
陈化一打眼就知道這是個好东西,虽然目前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先揣进兜裡再說。
“大家都沒事吧?”
薇薇安将面前的晶体收起后,站起身,朝着众人询问。
“小姐,老库手臂断了,其他人都沒受伤。”
霍大叔嘴中的老库就是刚刚陈化救下那人,此时他脸色有些发白。
因为疼痛,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薇薇安上前查看,嘘寒问暖。
安慰对方好一阵,才再次来到陈化的身边。
轻声說道:“轩辕公子,感谢你救了老库。”
陈化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客气了,不要怪我就好。”
刚刚他不出手,那人整個身子都要石化,小命就不保了。
但是对方直到现在,连句感谢的话都沒說就算了。
陈化還从其眼中看出了一丝埋怨之意。
薇薇安是個通情达理之人,所以才会過来道谢。
薇薇安听闻,有些尴尬,自己下面的人如此不知好歹,她也挺過意不去的。
只能不断說着好话。
陈化自然不会跟对方计较,他也沒放在心上。
做人做事,问心无愧。
救人是他本身的品性如此,也是他想要做的,至于后续对方如何,与他何干。
自从上次一脚将那個海盗头子上官觉踹到海裡,在船尾想通胡老說過的话后。
他做事就不再想那么多了,全凭本心,主打一個随心而行。
驭灵者修行道路很远,心境也是很重要的。
队伍在简单打扫一下战利品后,稍事休整。
再次起身出发,目标這座上古遗迹的城内。
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了一些,刚刚的经历告诉他们,這裡并不是沒有危险的。
从城墙的豁口处,进入城内。
裡边的建筑上都雕刻着各种各样奇异的花纹,有些建筑已经倒塌,成为一片废墟,有些则是保存完好,只不過经历成百上千年的腐蚀,表面都风化了。
不過還是能明显能看出整個城内的布局。
城门所处的那條街道正是主街道,相较于其他的街道宽敞许多。
两边的建筑也更为高大,建筑上的雕纹更为繁杂。
他们进入城墙后,简单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向着主街道而去。
两边保存完好的房屋,有几個好奇的,倒是进去检查了一下。
基本沒有什么发现。
“好了,不要擅自行动,出了事情,想要救你们都来不及。”
薇薇安冷着一张脸,约束她的手下。
虽然那几人听话的回来,但是表情却与往常不同,带有一丝不耐烦之意。
见此,她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望向霍大叔,霍大叔也是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模样。
陈化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心中开始警惕起来。
這個队伍,目前看似很和谐,
一旦发现什么珍贵的宝物后,恐怕這群家伙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对付自己。
就算为了阵眼,他们现在還表面上和和睦睦的,也会在自己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动手。
在這种封闭的空间中,人的某些邪念会被放大。
在外面,他们忌惮于薇薇安和霍大叔的实力,還有商会的势力。
但是這样随时可以灭口,還不会留痕迹的地方,难免会有一些人起歪心思。
沒有宝物還好,一旦有了价值连城的宝物,贪念会让他们做出铤而走险的举动的。
显然,薇薇安也意识到這点。
所以带着青柠紧紧跟在陈化的身边,不知为何,相对那些往日熟悉的属下,她反而更相信這位认识不久俊朗男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主街之上,一眼望去。
只见远处那尽头的地方似乎凭空多了一座小山,一座高大的建筑正位于那山顶。
整個建筑呈长方形,周边由一根根粗大的柱子围成柱廊。
建筑的面前還有一座高大的雕像,雕像上半截不见踪影。
只有下半截隐约能看出原先的形象,似乎是一名衣着褶皱长袍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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