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于宏之怒
四個小队的教官和幸存下来的少年们,等候在那裡。
“有人出来了!”
不知道谁說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远处。
“苏立!”
段凌天认出了握剑奔出的红袍少年,正是天才营一小队实力最强的苏立……
一小队的人,竟然真的沒有离开落日山脉!
他们沒发现他们的教官‘失踪’了嗎?
段凌天愣住了。
他难以理解。
原本,在他看来,一小队教官因贪念死在他手裡,一小队群龙无首,必然会第一時間离开落日山脉,去通知千夫长‘杨达’有关教官失踪的事……
只是,就目前的情况看,似乎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呼~呼呼~呼~”
苏立出来后,喘着粗气,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苏立,怎么回事?你们一小队的教官和其他人呢?”
范建等四個百夫长走上前去,问。
“教官?”
苏立脸色一沉,眼中掠過一丝恨意,“近三個月前,我們就再也沒有见過他,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至于其他人,就因为那個狗屁教官的疏忽,一個都沒能逃出来!”
狗屁教官?
听到苏立的话,段凌天嘴角一抽。
如果那個百夫长知道他死后還要被骂,恐怕会被气得吐血吧……
“到底怎么回事?”
四個百夫长脸色微变。
“我們进落日山脉的第二天,教官让我們去猎杀凶兽,完成任务……傍晚时分,我們一小队的人全部回来了,却唯独不见教官!”
說到這裡,苏立一脸恨意。
“沒见到教官,你们为何不离开落日山脉?”
范建有些不理解。
“离开落日山脉?我們敢嗎?当时,大家都以为教官的离开,只是刻意隐藏起来……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训练內容的一部分,所以我們一群人就在裡面呆了近三個月,直到今早,死了七人,剩下十三人。”
苏立深吸一口气。
四個百夫长脸色微微凝重了起来。
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段凌天站在远处,听到苏立的话,脸色有些不自然……
“就在刚才,兽潮来临,我們一小队的人還以为是教官所驱赶的兽潮,所有人奋力抵抗兽潮……直到那凝丹境七重凶兽‘雷狮’的出现!若非我曾经听過雷狮的声音,第一時間反应過来,我现在不可能站在這裡。”
說到后来,苏立眼中寒光更甚,“這一切,都归咎于我們一小队的教官,白峰!”白莲花,滚粗!
哗!
苏立的声音不小,在场的所有少年几乎都听到了,一片哗然。
這样也行?
“一小队的人,明显是被他们的教官给坑了。”
“太坑了!他娘的,幸好老子当初沒選擇一小队,要不然,老子肯定也要被坑死在裡面。”
“靠!我当初都站在苏立那一组了,结果被人推开,只能到田虎那一组……现在想起来,我真要感谢那位兄弟的‘救命之恩’。兄弟,如果天才营训练完我還活着,我一定给你多烧纸钱!”
“我当时也是看苏立那边的人一下子站满了,才去于翔那边,现在想来,真是太悬了。”
……
一些少年有些心有余悸,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段凌天,看来我們的运气不错,我們三小队的教官虽然名字奇葩了点,却也沒有一小队的教官那么不靠谱……”
孟权对段凌天說道,表达着他心中的庆幸。
“或许吧。”
段凌天点了点头,不以为意。
如果白峰真是他们三小队的教官,遇到兽潮,他肯定第一時間开溜!
毕竟,白峰是死在他手裡的,他知道兽潮不可能是白峰驱赶的……
一個死人如何驱赶兽潮?
他不得不感慨。
一小队的少年们,太天真了……
虽然,他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但他却沒有丝毫愧疚。
当初,是白峰铁了心要杀他,他不杀白峰,死的就是他。
杀死白峰以后,他就更不可能去告诉别人白峰被杀死的事,否则,他肯定会麻烦不断,甚至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在他看来,這一切,他无错。
无愧于心!
“我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多愁善感了。”
段凌天自嘲一笑。
或许,连他自己都沒发现,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杀戮机器’,变得有血有肉了。
四個百夫长的脸色都很难看,最后一商量,决定带着剩下的一群少年先回铁血城……
這件事,必须第一時間上报千夫长大人,乃至副统领大人!
路上,孟权又在无聊地数数……
“五個小队,我們三小队剩下八人,一小队剩下一人,二小队剩下七人,四小队剩下九人,五小队剩下四人……這才第一轮训练,九十八個少年,只剩下二十九人!”
孟权得出结论后,忍不住感叹。
“這二十九人,九個月后,将剩下不到十人。”最强召唤师
萧禹双眸一凝。
“也不知道,经過這次的变故后,我們接下来要面对的训练是什么……”
段凌天有些好奇。
他相信。
经過這次的变故,原来的训练內容必然有所改变。
毕竟,在原计划中,第一轮训练后会留下五十人,而现在,却只剩下了二十九人。
“嗯?”
突然,段凌天眉头一皱,抬头望向远处的一個百夫长。
对方转過头去,明显有些心虚。
這個百夫长,正是当初于翔和他打赌输了以后,为于翔出头的另外一人。
段凌天心裡一动,“他刚才看向我的目光中,似是夹杂着困惑和不解……看来,他应该知道白峰出手杀我的事。哼!希望你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也一起干掉。”
想到這裡,段凌天的眼中掠過一丝寒意。
他倒也不担心這人会将白峰出手杀他的事說出去,毕竟,要是事情传出去,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而且,沒有人会相信他能干掉白峰。
“于家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死。”
看了于翔几人一眼,孟权嘀咕一声,有些失望。
很快,段凌天等二十九個天才营的少年,跟着四個百夫长回到了铁血军营地。
“我去通知千夫长大人。”
校场上,范建对另外三個百夫长說了一声,迈步离去。
很快,范建又独自一人回来了,“千夫长大人有令,暂时将天才营的二十九人安置在后备营帐。”
后备营帐,算不上宽敞,一共有四张简易的木床。
段凌天四人,被安置在了同一個营帐裡面。
“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孟权看到床,双眼放光,飞身而起,整個人摔了過去。
段凌天想阻止,却已经晚了。
轰!
孟权的身体落下,床板应声而碎。
“靠!”
孟权站起来,拍去一身灰尘,看着支离破碎的床板,傻眼了。
“哈哈哈哈……”
段凌天三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孟权的目光,凝视在罗成的身上,“罗成,我們两個是好朋友……這個你不否认吧?”
“当然不否认。”
罗成一本正经点头。
“好朋友有难,你是不是应该拔刀相助,义不容辞?”原来是美男啊u重生记
孟权又问。
“這是自然……不過,你若是想让我睡你的破床,一切免谈。”
罗成一边說着,一边轻轻地躺在了另一木床上,舒了口气,不忘刺激孟权,“好舒服!”
“你……”
孟权气急,目光随即转移到段凌天和萧禹的身上。
“唔,正好休息一会。”
段凌天打了個哈欠,装作沒看见,直接躺了下来。
“怎么,孟权,你還想跟我抢不成?”
萧禹看着孟权,皮笑肉不笑。
孟权快要哭了!
在落日山脉已经打了近三個月的地铺,现在好不容易有像样的床睡了,却被他一时激动给弄坏了……
难道他天生就是打地铺的命?
铁血军营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方淳,到底怎么回事,白峰怎么会突然失踪?”
于宏看向眼前的青年人,眉头皱起。
如果段凌天也在這裡,肯定能一眼认出。
這個‘方淳’,正是昔日于翔和他打赌输了后,想要帮于翔赖掉‘赌约’的两個百夫长之一。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总觉得,這件事和那個段凌天脱不了干系。”
方淳摇了摇头,补充道。
“段凌天?他一個凝丹境四重武者,难道還能杀死白峰不成?”
于宏眉头一皱。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有可能白峰在找机会杀段凌天的過程中,遇到了强大的凶兽,被凶兽杀死……毕竟,這一次落日山脉的兽潮,明显酝酿已久,也许是白峰倒霉,正好受到了波及。”
方淳說出了心裡的猜测。
“如果真是這样,那個段凌天也太走运了!”
于宏脸色一沉,“错過了天才营第一轮训练的机会,以后就不好找机会下手了。”
“于宏……”
方淳看了于宏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還有事?”
于宏疑惑,“方淳,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吞吞吐吐了,以我們的交情,你尽管畅所欲言。”
“于宏,三個月前,那段凌天和你弟于翔打了一個赌……”
方淳将当初段凌天和于翔打赌的事說了出来,“当时,那段凌天三言两语逼得千夫长大人下不来台,只能让你弟实现赌约。”
“让我弟脱光衣服,当着上百人的面跑了十圈?”
于宏的脸色难看无比,愤怒到极致。
“段凌天!你羞辱我弟,羞辱于家之人……不杀你,我于宏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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