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的哀求 作者:未知 王百万越說越激动,最后抱住了李升卿的腿,他是真的害怕了。 “哥,你就当做可怜可怜我們王家,到现在我還沒有留后啊,以后怎么去见我死去的爹啊!哥,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升卿完全是懵逼状态,倒不是他不知道王百万說的是什么,而是他觉得事情根本就达不到那么严重。 “你先起来,先起来再說。” “不,哥,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就這么一直跪着……”王百万打定了注意,今天怎么就要了却這個事情,本来這事情就不能拖,万一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来,别看李升卿看着挺厉害,可也不见得能解决啊。 李升卿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就要出去,同时淡淡的說道,“好,那你就在這裡待着吧。” 王百万一下子就傻了,這是什么情况,哪怕他在村裡面横行這么多年了,可也沒有遇到這事儿啊。 眼看着李升卿就要出门了,他连忙站起来,挡在了门口。 “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是真的怕了。” 李升卿其实并不是不想管王百万,主要是觉得沒有這個必要,当然,他也不会把王百万逼急了,真要是那玩意不好使了,恐怕他能拼命,歷史告诉他,太监這個身份从来都心狠。 “给我看看吧。”李升卿重新回到了椅子上,淡淡說道。 “啊?”王百万短暂的懵逼之后,不情愿的配合,沒办法,现在人家厉害。 李升卿皱着眉头看了看,那玩意的确发黑了,不過却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他心神一动,联系上了白眉小蛇,却不想听到了一個声音:“中毒了,但是也算是治疗了。” 這沒头沒脑的一句话,让李升卿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看着王百万的眼神露出了笑意。 他這么一笑,王百万更是着急了,“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不能用了?” “穿好吧,然后請我吃饭。”李升卿依然笑呵呵的說道。 王百万真的很想凑李升卿一顿,這個家伙太可恨了,都到了這個时候,他竟然還想着吃饭。 可他還是怂了,先不說打不過李升卿,可就算是能打過,自己的那玩意要是废了,這人生也沒有意义了。 本来他還想着去县城吃饭,毕竟人家身份在這裡呢,可是转向一想,带着李升卿去了刘美凤那边。 “美凤啊,我請李哥吃饭,弄几個好菜啊。如果沒有的话,這是钱,先去买。”王百万相当的大方,直接拿出一千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其实刘美凤這裡并不是饭店,或者說,仅仅是個家庭模式的小吃部。 “這么多钱?你要吃什么啊?”刘美凤看到李升卿過来,還挺高兴,只是看到钱的时候,愣住了。 “随便弄两個就行。”王百万才不会想着到底吃什么呢,說白了,這笔钱就是送刘美凤的。 只是他的心在滴血啊!钱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则是刘美凤,這個小寡妇自己喜歡了那么长時間,现在知道她和李升卿关系特别,怎么也不敢继续喜歡了。 酒足饭饱之后,王百万還在惦记着自己的事儿,但是李升卿却一直不提,他看着刘美凤笑着說道,“美凤姐,我看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要不就开個饭店吧,去镇上,一定能火的。” “升卿,你可拉倒吧,我這点手艺怎么可能开大的,小打小闹的家常菜還行,人家要是点点好菜,我都不知道咋给人家做。”刘美凤倒是很谦虚,无奈的說着。 其实刘美凤很难,自从老公死了之后,就靠着种地维持生活,但李长有還把她的地给生生的少了很多,以至于她不得已才做了這個。 王百万眼珠子转了转,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看着刘美凤說道,“美凤啊,你放心,等我的病好了之后,就去找李长有,他要是不认的话,咱们就给他搞下去,让哥做族长。” 刘美凤的眼睛一亮,可马上又暗淡了下去,苦笑着說道,“算了吧,你是有点钱,可人家李长有有邓家支持,咱们斗不過的。” 王百万听到這话就不乐意了,他可是亲眼看到邓家老太爷对李升卿恭恭敬敬的呢,刚要說出来,就看到李升卿已经站起来了,淡淡說道,“走吧!” 离开刘美凤家,李升卿一直都沉默,王百万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现在他可以帮着刘美凤,哪怕不要那地,都可以让她生活的很好,可万一自己要是不在這裡呢?以李长有那尿性的话,一定会报复的。 “王林,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有点力不从心?”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看着王百万问道。 王百万的名字就是王林,不過因为有钱,再加上大家调侃,很少有人叫他名字。 听到李升卿的问话,他脸色有点红,這几年他经常应酬,喝酒越来越多,不管是捧场做戏也好,還是按捺不住冲动也罢,反正算是放肆過度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回去吧,沒啥事,那黑色应该是蜕皮,等蜕皮完了,恐怕你要好好的谢谢我,不信你可以试试。”李升卿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应该表达清楚了。 王百万愣住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是蜕皮?也沒有听說什么蜕皮不蜕皮的啊。 “不对,哥,到底是咋回事啊?要多长時間啊?”王百万看着李升卿要走,拦住他问道。 李升卿想到之前看到的情况,琢磨了一下,“三五天吧,你放心,我還能骗你嗎?对了,你之前說想要对付李长有是真的?” 王百万所有心思都在自己伤痛上面,根本就沒有听清楚后面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回去准备一下吧,或许,真的可以搞一下。”李升卿拍了一下王百万的肩膀,绕過他朝着祠堂走去。 只是快到祠堂的时候,他再次的看到了徐良玉,這個老小子在门口一直徘徊着,像是不敢进去,也像是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