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装腔作势
在走到第一百名弟子后动了。
几名弟子按照他先前的交代,扯着一條长长的棉布過来,那棉布上,扎满了银晃晃的银针。
一眼望去,宛如银河星辰,已是数不清到底有多少银针了。
却见林阳身形跃动,宛如鸿毛般朝那棉布跃去,从棉布的左侧顺着棉布朝前滑,他双臂齐出,覆在棉布上,每滑动一分,棉布上便有璀璨银光射出,直接扎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哧!哧!哧!哧...
银针飞梭,宛如流星。
片刻后,這百名弟子,全部都被這些银针扎满。
世人皆惊。
“這是干什么?治病嗎?”
“哼,我看是杂耍!银针哪有這样用的?太不用心了!”
“嘘,你這可能就搞错了,我听說這是以气御针,是传說中的飞针术,银针用的好的人都是這么用的,我之前還见风长老也這么使呢!”
“那你见過风长老一口气把上千根银针這么使嗎?”
“這...這倒沒见過。”
“是啊,哪有這样用针的?這根本就是在胡来!针可是要扎穴的!他能判断清楚這些人的穴位嗎?而且還是這么多的量....只怕是医神才能做到吧?”
“說的沒错...”
“這也太乱来了!”
不少人纷纷议论,一個個嗤之以鼻。
林阳就這么顺着棉布走了一圈,将棉布上的大多数银针全部施在弟子们的身上,随后走到前面的诊台处取来大量中药,娴熟的配药、包好,再逐一分发给這些弟子。
不過小半柱香的功夫,林阳就已经处理了一百名伤病教众。
“好了,你们去旁边休息吧,下一批!”
林阳挥了挥手,又开始准备银针。
先前那百名教众是一個個雾水连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還愣着干什么?坐那边去休息啊,别挡道。”林阳扫了這些呆若木鸡的人们一眼,皱眉喝道。
“這...教主,我們這就...就结束了?”
“那你们還想怎样?”
“可是...您不给我們号脉嗎?不询问我們哪受伤了嗎?您就這样给我們扎上几根针就结束了?這...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一名教众深吸了口气,壮着胆子說道。
不少人纷纷点头,显然是支持這名教众的话。
但在這时,林阳突然问了一句。
“你還有哪裡疼痛嗎?”
那教众正要回答,可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小腹,才发现那儿已经不流血了,且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仔细看了几眼,才发现小腹处是几根银晃晃的针...
四周的人见状,也赶忙检查起自己的伤口。
“天呐,我的脚...可以走路了。”
“我的伤口也不疼了,反而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我觉得我的意识恢复了好多,先前感觉好像快要死了一样,现在精神了许多。”
“是啊,我也才发现身体好了很多啊。”
這些教众们似乎才回過神,一個個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感慨万千。
“你们的伤势目前只是稳定住了,并未根治,我已经给你们配好药了,你们還需要有汤药的调理,方能痊愈,好了,现在都坐過去,不要再耽搁時間了,后面還有很多负伤的教众要医治。”林阳淡道。
众人忙是退离。
林阳则如法炮制,医治教众。
他用這样的方法,小半柱香便是上百人,极为的迅速,若是一炷香全部烧完,他至少能治個四百人左右。
反观风信子的效率,撑死也就接近百人。
人们瞠目结舌,一脸的错愕。
“還有這种方法嗎?”
“這...這也太夸张了吧?”
“师父,我們這回该怎么办?”
古灵堂的弟子们都慌了,纷纷望着风信子。
风信子当即不干了,直接将手中的银针一甩,指着林阳喝喊:“你干什么??”
“干什么?”林阳扫了眼风信子,淡淡說道:“治病救人,看不到嗎?”
“治病救人?岂能是用這种方式?”
“這种方式有什么問題嗎?”林阳侧首淡问。
“這...”
风信子有些不知所言。
林阳沒有搭理她,继续医治。
“住手!你沒听见嗎?你给我住手!”风信子看不過眼了,再是冲上前,阻止林阳。
“风长老!你干什么?你這是要破坏比试嗎?”
林阳冷着個脸道。
“破坏比试规则?你這是在跟我比试嗎?你這是在胡闹!你在拿這些弟子的性命胡闹!我就从未见過你這种施针手法!你...你根本就是在装腔作势!”风信子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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