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沒有病
难道是有事先离开了?怎么招呼也不打?
林阳看了眼手表,摇摇头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徐霜玄则与她的学员在那有說有笑。
一名短发女生大概是见林阳一個人坐在那喝闷酒,嘴角上扬走了過去。
“這位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阳。”林阳微笑的回了一句。
“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啊,话說你是天叔的跟班嗎?”
“不是,我是他朋友。”
“你這么年轻跟天叔做朋友?你家裡肯定很厉害吧?”短发女孩双眼暗暗发光,仿佛是相中了一個金龟婿般,立刻坐在了林阳的身旁。
能跟徐天做朋友,那岂能是一般人?
但林阳却摇了摇头:“我家裡并不怎样。”
“哦?那你家是干什么的?你爸妈是什么工作?”女孩笑道,還以为林阳是在谦虚。
但林阳却实诚的很:“我家什么都不干,我母亲已经過世了,我爸沒有工作。”
這话一落,短发女孩手中的酒杯不由一颤,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不少。
“那……那你怎么会跟天叔认识?”短发女孩挤出笑容再度问道。
林阳思绪了下,也不想把徐天跟他的关系暴露出来,便随口道:“我懂些医术,曾帮徐天的父亲看過病,就這样认识了。”
“哦,你就是那個赤脚医生!!”
不待短发女孩发出声,這边的徐霜玄猛然回头,瞪大眼看着林阳。
感情林阳与短发女孩之间的谈话是被這些人全程关注……
“哦?你认识我?”林阳有些意外。
“我听姐姐說過,說有個赤脚医生治好了爷爷的病,沒想到居然是你。”徐霜玄点头道。
這话一落,旁边那名傅武当即哼哧出了声:“所以說,這個家伙只是個运气好的无证医生?”
“不,现在有证了。”林阳淡道。
他可是江城医协会的会长,哪能沒证。
但下一秒。
哐当!
林阳面前的酒杯碗筷全部被一只大手扫到了地上,各种瓷器玻璃摔的粉碎,撒了一地。
林阳刚要去抓酒杯的手立刻僵住了。
宴会上的其他学员纷纷停止了谈话,齐刷刷的望着這头。
却见那傅武一把揪住了林阳的衣领,冷冷說道:“我還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呢,沒想到只是個下贱的家伙,谁给你的勇气坐在這?”
“我這個职业什么时候变得下贱了?”林阳眉头紧皱,冷冷說道。
他知道为何傅武会這么暴怒,之前徐天阻拦他的举动让他大觉无颜,他心裡头憋了一肚子气,可又不敢对徐天撒,便是打算在林阳的身上逞威风,他先前赶林阳是想在徐霜玄的面前表现表现,而现在,他则是单纯的想要找回之前的场子而已。
“怎么?你還不下贱嗎?這桌子周围的除了你,哪個家裡不是名门富豪,你一個小医生敢舔着脸和我們平起平坐,你說你下不下贱?”一名体态微胖的男学员轻笑出声。
“好了,你们怎么能這么說林阳?他好歹也救過我爷爷!大家差不多可以了。”徐霜玄有些不快了。
“行了行了,今天霜玄的生日,她最大,大家别闹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来来来,大家喝酒!”
学员们纷纷呼喊。
傅武闻声,這才息事宁人,但眼裡凶光不断。
之前徐天在,他尚且忌惮。
现在徐天不在了,這人的背景也一般,那他不是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坐在林阳旁边的短发女生冷哼一句,不屑道:“什么嘛,搞了半天,就是個小医徒!”
說完,便悻悻走开。
林阳摇了摇头,感觉莫名其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些学员已经喝高了。
“来来来,大家一起来给寿星敬一杯酒!”
這时,那傅武与周围几名男生交流了下眼色,继而齐齐起身举杯。
“霜玄生日快乐!”
学员们全部站了起来,具备高呼,随后许多人是一饮而尽。
但徐霜玄却是拿着酒杯,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她的脸颊十分红润,但嘴唇有些苍白,额头上還有汗渍溢出。
林阳扫了她一眼,眉头暗皱。
“霜玄,你喝啊!”旁边的傅武忙劝道。
“我……我好像有些喝不下去了……”徐霜玄满脸歉意的說道。
“诶!霜玄,這怎么行?其他酒你不喝沒問題,但這杯你必须要喝啊,這可是包含了大家的祝福啊,难道你是想当众打大家的脸嗎?”傅武旁边的那名胖子忙起身道。
“是啊霜玄,大家难得高兴,今天又是你生日,你可不能扫兴啊!”又一名身材消瘦的女生笑道。
“大家都喝了就你沒喝,不能搞特殊!”
“对对对,霜玄,喝吧!”
“喝一口吧霜玄!”
……
学员们纷纷起哄。
徐霜玄有些为难。
“霜玄,喝吧,如果你真的醉了也沒关系,反正這是在学院,你舍友都在呢,到时候她们会扶你去宿舍的,沒事的。”傅武走上前,递给徐霜玄一杯酒,微笑道:“喝了吧。”
“是啊,喝了吧!”
“玄姐,501宿舍救援小分队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会有事的,喝吧!”
人们齐齐呼喊,不断劝說。
徐霜玄已经有些动摇了,人看了眼杯中的液体,便要抬起手来。
但在這时,一個声音响起。
“她不能喝。”
這一声在此刻显得无比突兀。
人们齐齐望向声源。
才发现說话的人正是林阳!
“這裡有你說话的份儿?如果不是天叔带着你,你以为你有资格站在這?给我闭嘴,滚一边去!”傅武怒喝道。
他喝了点酒,脾气也上来了。
林阳摇了摇头,他不想跟這些年轻气盛的高级学院学员们计较,遂无视了傅武,对着徐霜玄道:“她喝不得酒,不是因为她酒量不行,而是因为她身体不行!”
“放屁!”旁边一女生直接喝道:“霜玄的身体好得很呢!”
“就是,别人霜玄還是校羽毛球队的,身体健康的很!”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其他学员也纷纷开腔。
“我說她身体不行,她身体就是不行,我好歹也是個医生。”林阳淡道。
“哈哈哈哈……”
四周顿时发出了哄然大笑声。
“医生?就你?”
“证都沒有,你在這你装你嗎呢!”
“滚!”
脾气火爆的男学员直接叫骂。
“前段時間体检,我們可是看到了霜玄的体检表,她的身体沒有一点毛病,你這個赤脚医生想找存在感就在這胡說八道?呵呵,你想多了!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傅武走上前,指着大门处冲林阳吼。
“我沒胡說八道,她身上這种其实不叫病,只是类似于酒精過敏,但又不是完全過敏,一旦過量,就会出现排斥,体检是查不出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问徐霜玄!”林阳道。
這话一落,人们齐刷刷的望向徐霜玄。
傅武也着目而望。
林阳說的還头头是道,虽然听起来很怪,可他既然都把枪口对准了徐霜玄,那问徐霜玄是最简单不過了。
当下只有徐霜玄能给個结果。
但。
徐霜玄却沒有立刻回答。
她柳眉紧蹙,望了眼林阳,又看了眼满堂的学员们,稍稍犹豫了下后突然低声道:“我沒病,也沒隐疾,我的身体好的很,這個林医生……說错了……”
這一言落下,整個厅堂瞬间炸开了锅。
林阳也懵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徐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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