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无人可挡
尤其是开横,一张嘴巴张的巨大,仿佛能够生吞鸡蛋。
开棋更是头皮发麻。
這是什么?
魔术嗎?
怎么可能?
但若不是魔术,为什么周围這些开家人都不能动了?
他呼吸凝固,头皮颤麻,大脑已然是一片空白?
“老聂,這是怎么搞得?”
偏厅的杜少也被震惊了,猛然回头询问着旁边的老者。
然而老者也才回過神,他凛然了几分,沉声道:“是银针!”
“银针?”
“少爷眼力不行,未能洞悉到其手法,在刚才那人旋转之时,我清楚的看到他手指处飞出的银针,如果我猜测不错,這是古九州国医术裡一种银针点穴的手段。”
“我看你是疯了,還银针点穴?你以为這是拍武打片嗎?”杜少挤出笑容来,似是不信,但呼吸却是急促了无数。
這個老聂可是非凡的高手,是父亲花费大价钱挖過来的世外高人,据說他膝下的弟子個個武功卓绝,实力最差的都是全国武术冠军,以他的造诣,眼力自然不会错。
但什么用银针点穴這种东西,這也太扯了吧?
杜少接受不能。
“老聂,你能不能解决掉這個人?”杜少凝声询问。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虽然這個人很年轻,但他能有如此造诣,肯定不是一般之人,少爷,你先离开這吧,等我把這裡的事处理完了再给您打电话。”老人道。
杜少衡量再三,终于是不再坚持,只重重的点点头:“你自己多加小心。”
說完,便带人离开。
老人也走出偏厅,朝那边快步行去。
“住手,年轻人!”
他大声的喊着。
林阳微微侧首,扫了眼老人:“我知道你会出手。”
“哦?”老人大感意外,继而扫视了眼林阳,认真的点头:“你居然能注意到我,我明明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如此看来,你不一般呐!”
“你错了,我并不是因为你的武功造诣很高才注意到你,实际上我并不会武功,我之所以能注意到你,是因为我以前见過你!”
“见過我?”老聂一愣:“在何处?”
“燕城。”
实际上就是林家。
但那還是林阳很小的时候,当初的老聂也只是来林家学习一二,待的時間并不算长,但林阳在林家内所见到的每一個人,他都有印象。
“看样子阁下的来头并不简单了。”
老聂老眉紧皱,神情沉了无数。
他突然有些后悔,若是跟少爷直接离开,或许還会省去不少麻烦。
“你们杜家是要为开家出头嗎?”
林阳淡问。
“开家已经是杜家的朋友,這位小友,如果你愿意跟我杜家交個朋友,這件事情就這样算了吧,如何?”老聂凝着嗓音說道。
“這恐怕不行?”
林阳失声笑道:“他开家要杀我全家,换做是你杜家,你们会就這么算了嗎?”
“有這么严重嗎?”老聂皱了皱眉,朝开棋望去:“开家主,你跟這位小友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怨的?至于如此?”
“這……”
开棋也不知该从何說起。
其实如果只是开漠跟林阳之间的争风吃醋,他是沒心思去管,但张家一事,伤的是开家的颜面,他不能无动于衷,不然开家的威信何在?
“现在說什么也无用了!”
林阳淡淡說道,倏然眼露杀意,直接跃向开棋。
“大哥小心!”
开横嘶喊,立刻扑了過去欲挡下林阳。
但老聂却是比他還要快不少,瞬间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苍老的枯瘦狠狠轰向冲来的林阳。
這一拳劲力极大,似有一股内家功的味道,怕是能够将大理石如豆腐般轰穿。
老聂是正统的功夫大师,而林阳实际上并无功夫,他的時間都花在钻研医术上去了,他之所以能有這样的手段,依靠的也不過是针术。
因此面对這一拳,林阳很识时务的躲闪开来。
但老聂的拳头刚刚击空,却猛然一甩,狠撞于林阳的肩膀上。
滂湃的力量瞬间将林阳掀飞。
林阳落地一個踉跄,险些摔在地上,而在這时,老聂又冲了過来,速度奇快,一手如同鹰爪欲抓林阳的肩膀。
看他那苍劲的五指,怕是能够将林阳的肩膀给捏碎。
這是要废了林阳的胳膊。
好不客气!
不過想来也是,林阳這手段老聂根本不敢留手,出招自然也是不留余地。
但就在那爪子即将拍中林阳肩膀的刹那……
嗖!
一只巴掌也拍了過来。
那赫然是林阳的手掌。
“嗯?”
老聂一愣。
林阳這一掌是平平无奇,根本沒多少力气,有的只是速度而已!
這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他的巴掌,這是作甚?
不管了!
這小子既然找死,那就别怪我!
老聂冷哼,力量也用到了最大,要生生将林阳的手掌给拍骨折。
而事实也着实沒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咵嚓!
脆响冒出。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便看林阳的五根手指直接被這一爪给掰折,林阳再度被震退十余步,他那右手此刻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沒有一根手指是完整的。
“好!”
开横激动呼喊。
“到底是杜家的人,果然不一般!”开棋也连连点头,眼裡大爆光彩。
开家人无比的振奋。
等這位老聂解决了林阳,他们再好好還以颜色,看看這個林阳待会儿還如何嚣张!
“小子,住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现在如果停下,我可以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這。”老聂沉道。
老聂到底是忌惮于林阳的身份,他不相信拥有此等手段的年轻人会沒有什么背景,既然对此人一无所知,老聂自然不会下死手,至少得为自己留條后路。
然而,林阳却是连连摇头:“這句话应该由我来說!”
“嗯?”老聂一愣,似乎不太理解林阳這话的意思。
然而就在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手掌,却见自己的手掌处插着一根银针。
原来林阳的那一掌不是为了抵挡老聂的攻击,而是要把這根银针刺上去。
“你……”
老聂脸色瞬变,继而想也不想,直接将那银针拔下。
但就在银针拔下的刹那。
咵嚓!
老聂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继而整個人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好似瘫痪了一般,已是动弹不得。
“你真是一点常识都沒有,不知道银针不能随便乱拔嗎?”
林阳从腰间别着的针袋裡取出针来,扎在他那只断裂的手掌上,且踏步朝這走,脸上是阴冷与漠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聂颤抖的问。
“那根针,链接着的是你的经脉,如果你不拔,沒事,拔了,反而会把你的经脉给强行扯断。”林阳淡道。
老聂一听,脸都白了数圈。
林阳是料到他一定会在第一時間拔针,所以才這么做!
现在老聂已经瘫痪,自然阻止不了林阳。
“你……你废了我?”他颤抖的问。
這练了几十年的武功直接成了一個废人,无论是谁都承受不住這样的打击吧?
“放心,你還有得救!”林阳淡道。
“那請你救救我,我不与你为敌了,我绝不与你为敌了,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老聂急切嘶喊。
“我救不了你,你還是找别人吧。”
“谁?”老聂忙问。
“你们杜家合作的耀空集团裡,或许有人能救你。”林阳淡道。
這话一落,老聂脸色瞬变,人也沉默了。
林阳转身,朝那开棋与开横走去。
现在……已经沒人能拦住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