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孤立无援
张忠华呼吸一颤,瞪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林阳:“你……你說什么?我听的不太清……”
這句话是何等的冲击。
“我說我就是阳华集团的林董。”林阳再度重复,神情无比的严肃。
张忠华怔怔的看着他,大脑显然是在颤抖。
但片刻后,他已是哑然失笑。
“小子,别开這种玩笑了,你的事情我是一清二楚,你有几斤几两我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会是林董?怎么可能?”
谁都知道林阳只是個入赘苏家的废物,张忠华自然也听過,更何况苏颜是他外孙女,他又怎会对苏颜一点都不了解?怎会对這個林阳一无所知?
他早就听過林阳這三年来一直都沒有去工作,只是個好吃懒做的废物,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那如日中天的阳华集团的老董?
“外公,我說的是真的。”林阳忙再道。
但张忠华却是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小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担心才故意骗我的,对嗎?”
林阳皱眉,都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其实我都知道,我也看得出,从你为小颜出手去揍开漠的时候我就一清二楚,你小子虽然一事无成,靠老婆养活,可你骨子裡并不是個喜歡吃软饭的人,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有出息!”张忠华拍了拍林阳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林阳微微一愣,旋而苦涩一笑,沒有說话。
也是。
還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更有說服力吧,毕竟這三年来的废物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老爷,开饭了,太太請您去宴厅呢。”
這时,一名仆人走进了书房,开口道。
“好!這次我就给那個死老太婆一個面子!来,林阳,走,陪你外公我好好喝一杯去!”张忠华甚是高兴,拽着林阳的胳膊往外走。
林阳沒有拒绝。
但门口的管家却皱着眉低声道:“老爷,您這样,老太太他们会很不高兴的。”
“你什么意思?”张老爷子皱眉问。
“這個人,也是杜家要对付的人,杜家人在那……”管家欲言又止。
“关我什么事?他杜家要跟天斗,那都是他杜家的事,還能影响到我张家吃饭?”张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說道,便拉着林阳朝大堂走去。
管家暗暗一叹,沒有說话。
此刻,大堂内是人山人海,几张八仙桌都坐满了人,张家的仆人正端着一叠叠山珍海味在桌子间穿梭,桌子周围都是推杯换盏喝的满脸通红的张家人。
“今天是有喜事嗎?”
林阳淡问。
“還能有什么喜事?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老太婆跟杜家合作了,今天刚刚定了個合同,這合同能帮张家赚的不俗的利润,当然,利润是其次,主要是张家搭上了杜家這棵大树,现在這帮白眼狼在庆贺呢!”
张老爷子冷冷說道。
“這对张家而言也算是好事了。”林阳道。
“好事?好個屁!气节都沒了,把自己的亲人卖了来向别人献媚?如果是這样,我宁愿张家永远衰败下去!”张老爷子气的是满脸通红。
林阳知道他說的是苏颜的事,便也沒吭声。
“哟,老爷子来了!”
這时,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眼尖的站了起来呼道。
其余人也纷纷望去。
“爸,你来了?”张昆一脸喜色。
“爸您快上座,快上座!”张松洪也忙過来要扶张忠华。
其余张家的长辈小辈们也纷纷起身向张忠华打着招呼。
众人满脸笑容,笑脸相迎。
而上面坐着的老太太任爱则轻笑了一声,她喝了口茶,淡淡說道:“老不死的,你终于肯出来了?呵呵,你看见了嗎?你办不到的事情,我给你办到了!”
张忠华老脸阴沉,一言不发,直拽着林阳朝旁边的角落桌子坐去。
“這個废物林阳居然也来了?”
成萍指着林阳尖叫道:“你這個混蛋,居然還有脸到我张家来?”
“谁让你进来的?”
“给老子滚出去!”
“我张家是你這個废物能进来的?”
张家人纷纷怒骂。
“杜森先生,這個人就是林阳!就是他害了冉再贤老先生!”张淦站起身,指着林阳大声指责。
最前面的那张桌子上,几名陌生的面孔立刻转了過来,望着张老爷子這边。
感情张家的這场宴席,還招待了几名杜家之人……
林阳朝那叫杜森的人望去,眉头轻皱。
“杜森先生,這是我外孙女婿,冉再贤的事情,跟他的关系不大,我希望你们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暂时不要追究此事,等你们杜家查明了缘由再做定夺也不迟。”张忠华冷冷說道,老脸很是难看。
然那叫杜森的人却是摇了摇头:“我們肯跟张家合作,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冉再贤老先生跟杜家有着很浓重的关系,现在他出了事,我們岂能无动于衷?這個叫林阳的人必须得给我們一個交代,否则我們也不好回去。”
“那我告诉你们,杜家的,你们想要动林阳,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過去!”张老爷子也知道口舌之争已然无用,便直接一拍桌子大声呵斥,情绪尤为激动。
他敢带林阳来這吃饭,就已经做好了死保林阳的准备。
“老棺材,你還嫌害张家不够嗎?”任爱也怒了,猛然起身指责道。
“张家?什么张家?這种张家老子才不管,一群狼心狗肺吃裡扒外的畜生!”张老爷子破口大骂。
众人脸色顿变。
“你……”任爱神色也尤为难看。
现场氛围瞬间变了样。
“好了好了,任老太太,算了。”杜森喝了口酒,不紧不慢道:“今晚是难得高兴的日子,大家坐下来吃饭喝酒吧,其他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說,别为了這么個小角色而弄的大家吃饭的兴致都沒了,老人家,還是夺尊重一下嘛,毕竟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杜先生都這么說了,那就暂时放過這個林阳好了!”
张松洪冷道。
這话一落,人们選擇息事宁人。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旋而冲着林阳道:“小阳,别理他们,来来来,咱们坐下吃菜喝酒!大口吃!其他的别担心!”
說完,便要坐下去。
林阳点头,也懒得理会张家這些人。
但在這时,一個身影走了過来。
一看,是任爱!
“给我把這张桌子收了,把這些菜全部倒掉喂狗!”任爱老太太冷冷說道。
這话一落,喧闹的厅堂立刻安静了无数。
“妈,這……”
张家人错愕。
“疯婆子,你干什么?”
张忠华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别人小森不跟你们计较,不代表老婆子我就不跟你们计较,老棺材,我告诉你,你赶紧让這個小畜生過去给别人小森磕头道歉,否则别說是他了,我连你這個老不死的也一起收拾了!”
任爱指着张忠华的鼻子气冲冲的骂道。
“你……反了!反了!”
张忠华气的是满面通红,浑身直哆嗦。
“爸,您别生气,這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张爱绮忙跑過来劝說。
“爱绮,你给我一边去!谁要是敢管這個老头子,谁就给我滚出张家去!”任爱大声怒喊。
所有张家人全是一颤,不敢出声。
這要是被赶出了张家,那他们的荣华富贵可就沒有着落了。
于是,周围张家人都后退了一步。
张忠华瞧见這景象,眼睛凸出,青筋暴起,已是快要气炸。
终于……
噗嗤!
他嘴巴一张,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张忠华竟是被這帮人气吐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