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张家怕不怕?
阿海也愣住了,扭過头来。
但看大堂外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赫然是肖家的肖长青!
“肖老哥,你怎么来了?”
這边的张昆一愣,忙陪着笑脸上了前打着招呼:“肖老哥来我张家怎么不提前打电话?来来来,坐坐坐!快上坐!”
然而面对张昆的热忱,肖长青却是视若无睹,只盯着林阳那头,直接挤开了人群,站在了林阳与胡勇等人的跟前。
胡勇一众一头雾水。
张家人跟杜森几人也是错愕不已。
肖长青這是要干什么?
然而下一秒。
啪!
肖长青一巴掌狠狠的煽在了胡勇的脸上。
胡勇的脸上当即多出了一個血红的印子,人被煽的连连后退。
“什么?”
众人错愕。
“肖老哥,你干什么?”张松洪急了,忙是上前几步。
“這肖家人是怎么回事?”任爱也恼了,大声喝问。
但。
肖长青還是无视了现场所有人,只瞪着一脸莫名与委屈的胡勇吼道:“全部给我闪开!”
胡勇几人吓得不轻,立刻后退。
肖长青见状,脸色才稍稍好了些。
他转過身,理了理衣服,随后很是庄重而认真的对着林阳弯腰鞠躬。
“林先生,让您受惊了!”
這一幕落出,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呼吸、心跳声,统统消失。
每一個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样……
肖长青居然给林阳鞠躬?
“這……這是怎么回事?”张爱绮战战兢兢的看着面前之景,哆嗦的喊出。
“肖老哥,你……你干什么?怎么给這個废物鞠躬?”张昆也上了前,头皮都在颤麻。
“闭嘴!”
那边的肖长青恼怒的瞪着张昆,一张脸上全是怒火:“我警告你张昆,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侮辱林先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啊?”张昆懵了。
张松洪眉头紧皱,感觉有点不对劲。
老太也不傻,沒敢轻举妄动。
“肖叔叔,你這是怎么了?你不知道這個人嗎?這個人叫林阳,是入赘我那表妹家的废物,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而且還是個绿帽王,你怎么对他這么客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后面的成萍诧异的說道。
但她這话一落,肖长青直接冲了過去,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脆响再度冒出。
成萍捂着脸又气又委屈。
“你干什么?”张爱绮急了,立刻冲了過去扶起成萍。
“肖长青,你疯了嗎?”
任爱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质问。
“老太太,我已经說過了,任何人都不许侮辱林先生,否则,那就是在侮辱我肖长青!”肖长青严肃道。
人们的脑袋全部难以转過弯来。
老太太错愕的看着肖长青,旋而才道:“你知道這個人是谁嗎?”
“林阳,林先生!”肖长青道。
“既然你知道他是林阳,你怎么還這样做……”老太都不知该說什么好。
林阳不是肖家的敌人嗎?
上次张家之事折的也是肖家的面子啊,肖家的人可是也被林阳揍過的。
按理来讲,肖家跟开家一样,都会把林阳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才是,怎么肖长青如此相待林阳?
但肖长青懒得再理会周围的人,他转過身再度对林阳鞠躬道:“林先生,先前的事都是我肖家一时糊涂,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肖家吧!”
說完,肖家人全部朝林阳鞠躬。
那景象,简直是要惊落满堂人的眼球。
张老爷子深吸了口气,饶是他见過大风大浪,也难以接受這诡异之景。
只是……面对肖长青如此,林阳并未吭声,只继续倒酒,仿佛沒有听到這话,至始至终,他都沒有去看肖长青……
肖长青面容一怔,旋而一咬牙,是直接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
全场震骇。
但听肖长青咬牙道:“先生今日若不原谅我肖家,那我肖长青今天便跪到死为止!”
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把所有人的大脑都给炸的轰鸣颤抖,空白一片。
這個林阳究竟干了什么?居然逼的肖长青给他当众下跪?
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的心裡头都在呐喊,都在质问。
可肖长青不会给他们答案。
“快,去查查究竟发生了什么?肖家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张松洪颤抖的对着身旁的张家人道。
“是……”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便跑了出去。
“好了!”
這时,林阳放下了酒杯,终于是开了口。
肖长青猛然抬头,灼灼的看着林阳。
只听林阳淡淡說道:“這次就给你们肖家一次机会吧,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起来吧!”
“多谢林先生,多谢林先生!”
肖长青激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忙喊道:“林先生,您放心,我們肖家此生绝不会再与先生为敌,先生以后有什么要我們肖家做的,尽管吩咐,肖家任您差遣!”
张家人及那杜森一听,脸都白了!
這個肖长青到底是来求得原谅的還是来效忠的?
“肖长青!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就不给我們一個解释嗎?”
杜森按奈不住了,直接上前沉问。
“哦?杜先生也在啊?”肖长青站起了身,扫了眼杜森,旋而又看了眼胡勇,开口道:“這些人是你们杜家的人吧?”
“是又怎样?”杜森冷哼。
“既然是你们杜家的人,那么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们杜家为什么要对林先生动粗?”肖长青质问。
“怎么?肖长青,我杜家要做什么,還得向你汇报?”杜森眉头皱起。
“向我汇报沒必要,但我希望你让你的手下为此事向林先生道歉!”肖长青喝道。
“道歉?哈哈哈哈,肖长青,我看你是疯了!我手下代表了我,我代表的是杜家,我手下要是给他道歉了,那就意味着是杜家给他道歉,這個废物,他承受的起嗎?”杜森哈哈大笑道。
肖长青脸色发沉。
却是听杜森笑容一转,眯起眼来:“倒是你,肖长青!你敢打我的人!你胆子不小啊!我现在给你一個机会,马上跪到我面前来,向我磕头,那這件事情我就這么算了,或者,你给我把你那位林先生带過来,让他跪在這裡自煽十個耳光,我也可以息事宁人,否则肖长青,你要面对的是我杜家的怒火,你听清楚了嗎?”
這话一落,肖长青的神情紧了不少。
肖家虽然是广柳省的一大家族,但对比从燕城来的杜家,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肖长青再狂,也断然不能跟杜家叫板……
“肖老哥,這件事情我站杜森先生這边,你无缘无故打人,還在我张家闹事,念在咱们的交情上,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今天你要是不给杜先生一個交代,恐怕你们是走不出我张家的大门呐!”张松洪站裡出来,严肃說道。
“你說什么?你们张家要跟我作对?”肖长青脸色铁青。
“作对又怎样?我张家還怕了你肖家不成?”
任爱在這個时候哼了一声。
肖长青浑身一震,沒了话說。
若是连任爱都這么讲,那足以代表张家的态度。
毕竟就张忠华目前的处境,他在张家已经沒有权力了。
肖长青顿觉压力倍增,呼吸都凝重了起来。
他還抗衡不了這么多人。
但就在這时,大堂外接连响起数记呼声。
“那再加上我梅家,你张家怕不怕?”
“還有我黄家!”
“還有我刘家!”
……
声音落下时,哗啦啦啦……大门口走进来一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