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众矢之的
她是谁?
她可是南派中即将提拔为骨干那一批啊。
她可是国内九州国医术界知名的专家权威啊!
现在,她居然被一個看起来不過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数落,還說自己沒有资格教他……
毛爱琴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她是气的浑身直哆嗦。
“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毛爱琴咬牙切齿满面涨红。
那程常生派来的几個人直接在暗处偷笑。
“原本以为這小子是個刺儿头,沒想到是個白痴,现在得罪了毛爱琴,看他今天是不死也得扒层皮了。”一男子压低嗓音笑道。
“跟程少說一下吧。”
“不必,程少的意思是能拉开就拉开,如果拉不开也就算了,毕竟要收拾這小子的大有人在呢。”
几人嘻笑道。
而此刻,已经有人要冲上来揍林阳了。
倒不是毛爱琴真的德高望重,实在是有小道消息称毛爱琴可能会是此次医王大会的主考官。
所以大家想要在毛爱琴的面前表现一二。
然而就在那些人還未冲過来时,林阳开了口。
“刚才你所讲的內容裡有一处错误的理论,就拿你說的半刺来讲吧,半刺是五刺法中的一种,半刺刺入很浅,并很快拔针,不伤肌肉,如拔毛状。這是古代应用于治肺病的一种针法,但你却是把半刺的刺法给說反了,你說半刺之法,刺入需快,拔针需慢,這是错误的施针手法,应当是刺入慢,拔针快,虽然严格来讲是有治疗效果的,可对治疗者而言却是事倍功半,你這套理论下去,不是误人子弟嗎?”
這话一落,人们瞬间哑了口。
那些欲论拳胖揍林阳的人也停下了,大为震惊。
“放屁!你在放屁!”
毛爱琴气的肺都要炸了:“這半刺手法我用了十几年,从来沒出差池,我所讲的东西都是我实践理论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错?你是怀疑我医术有問題?”
“如果你的确是按照你所讲的這套理论在行医,那你的医术的确有問題。”林阳道。
“你說什么?”毛爱琴近乎尖叫。
“草你妈的玩意儿,你敢质疑毛主讲?给我滚出来,老子要好好教训你!”一名脾气火爆的学者便要冲過去开揍,他实在忍不住了。
“住手!”
秦凝立刻站裡出来,拦在了林阳的面前。
看到這样一個大美人为林阳挡箭,许多人的心裡就像是吃了柠檬一样难受。
“美女,你让开。”那人沉道。
“這裡是南派,谁要是敢乱来,不怕被取消医王大会的资格嗎?”秦凝道。
人们色变。
“這個夸夸其谈不知所谓的家伙,如果他是来参加医王大会的,那么很遗憾,我要取消他的资格!”毛爱琴指着林阳道。
“夸夸其谈?如果你觉得我是夸夸其谈,不如我們就现场证明一下,如何?”林阳开口道。
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毛爱琴稍稍发蒙。
這個人怎如此自信?
难道是虚张声势?
毛爱琴暗哼一声:“现场怎么证明?”
“很简单,从這些学员裡找两個肺病患者我們当场治一治不就可以证明了嗎?”林阳道。
這话一落,许多人直接笑出了声。
“我看你是傻子吧?我們是来這听课的,不是来這看病的,還找两個肺病患者?你說說我們谁有肺病?”一名体态臃肿戴着眼镜的胖子讥笑道。
可下一秒,林阳指着胖子身旁的女孩跟另一头的一名三十岁的男子道:“你们两個都有肺热,我們现场给你们治吧。”
這话一落,二人脸色瞬变。
毛爱琴也不由一愕,朝二人望去。
而在這时,二人都不适时宜的咳嗽出声,那女孩更是脸色有些发红,完全是一副发烧的样子。
這症状,肺热是沒跑了。
许多人恍然,却也心惊肉跳。
這個人居然一眼就看出二人有病……看样子是有些本事。
“以你的方法,治疗肺热至少需要三個疗程,也就是要整整一天的時間,而以我的方法,一遍即可治愈,毛爱琴,如果你觉得你有资格能教我,那我們就来比试比试吧。”林阳淡道。
毛爱琴一听,脸色瞬间煞白了无数。
三個疗程?
不错!
她用這种半刺手法的确要三個疗程!
這個人居然连她要治几個疗程都能說准,难道說……他的說法是对的?自己的半刺手法……的确错了?
毛爱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尤为不自然。
但周围這么多人看着,她若是退缩了,那不得身败名裂?
对于她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她哪能接受?
“好!既然你要比,那咱们比一比!”
毛爱琴一咬牙,硬着头皮上了。
“拿针来!”
呼喊声响起。
很快有人跑下去准备了。
而那两名得了肺热的学员也被安排到了学术厅的中央,二人坐在椅子上,撩起了胳膊。
二人得了针后,也开始施了起来。
现场人屏住呼吸。
也有不少人被学术厅的事给吸引過来,门外都挤满了学员……
林阳来南派不是真的要参加医王大会的,他是要来践踏南派的医术的。
在他看来,要击败南派完全不用从正面,只需要从其擅长的领域将其击碎即可。
毕竟那些大人物看重的是南派的医术,当南派的医术不再是国内之最,那些大人物也就不会死心塌地的站在南派那边,同时他们也不会得罪林阳。
如此一来南派能量大打折扣,再动它,也就不会有什么顾忌。
所以這一次,林阳不会留手。
银针入手,林阳直接施布。
他双手如龙,在面前那男子的身上游走,一根根银针行云流水的坠落下来,稳健的刺入他的皮肤内。
半刺手法林阳是用的炉火纯青。
周围人都看傻了眼。
再望毛爱琴。
虽然她的半刺手法也十分娴熟,但与林阳相比,差的不止是一点半点。
瞧见這一幕,人们算是明白。
這個家伙……怕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真切切的懂半刺。
毕竟从他施针手法来看,這個人的医术造诣绝不低……
难道這又是一個天才医生?
许多人心惊肉跳,暗自腹诽。
大概十分钟后,林阳突然收针。
“结束了!”
林阳淡道,继而给男子倒了杯水:“喝口水,然后测测体温,切脉诊断,看看你是否還有肺热吧。”
“好……”
男子点头,按照林阳所說的去做。
片刻后,他举着温度计,惊讶道:“神呐,我不发烧了,肺热……完全好了!”
“什么?”
现场一片哗然。
那边的毛爱琴大急,一咬牙,也是停了下来。
“好了!”毛爱琴冷喝。
“啊……就好了?”
那女孩有些意外。
“你现在感觉怎样?”毛爱琴盯着她问。
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哪敢直视毛爱琴,尤其是想到毛爱琴的身份,便立刻挤出笑容道:“毛……毛主讲,我……我……我感觉很好,我现在很健康!”
“很好!”
毛爱琴嘴角扬起笑容,盯着林阳道:“看到了吧小子,我這半刺手法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差。”
“利用身份威逼利诱罢了,她有沒有肺热,查一查便知。”
林阳将体温计递了過去:“测吧。”
女子迟疑了下,接過了体温计测了起来。
人们齐齐注视着她,默默的等待着。
毛爱琴也是如此。
她手心都是汗。
其实這场比试很勉强。
她也知道,自己肯定得输了。
還是赶紧找個理由吧,至少得挽回颜面……
毛爱琴闭起双眼,快速的思绪着。
然而片刻后,女孩突然拿出了体温计随便看了眼,大声說道:“我……我好了!我沒有发烧,我肺热好了!”
“拿過来给我看看。”
林阳起身道。
“有什么好看的?你难道還怀疑我?”女孩冷哼。
林阳一听,眉头一沉,隐约间意识到了什么。
却见女孩快速将那体温计放入旁边的水杯裡,旋而大声道:“毛主讲治好了我的肺热,我现在健康的很!我宣布,毛主讲的理论沒有错!”
這话一落,现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毛主讲厉害了!”
“我就說了,毛主讲怎么会有错?”
“這個家伙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
各种声音响了起来。
而之前那人直接走到林阳面前喝道:“现在你還要什么說的?還不快点跪下来向毛主讲道歉?”
“对,道歉!”
“快跪下道歉!”
“道歉!”
人们纷纷指责林阳。
林阳俨然成了众矢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