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真迹与赝品
“因为這钱不干净!”张老爷子老眉一沉大声怒喝。
這一嗓子立刻震住了苏颜。
“连赢七场,還是在开漠的马场内用开漠的马赢的他?你知道這难度有多大嗎?正规渠道是不可能赢得!只有用旁门左道才有可能做到這点,颜儿,外公活了這么久,你们這点小把戏骗的了开漠,骗的了老夫?骗的了开家人?”张老爷子怒不可遏道。
苏颜闻声,才明白感情老爷子是以为林阳用了什么手段才赢的开漠?
实际上林阳的确用了。
“你们能骗過开漠他们,但他们背后的人可不会上你们的当,听說這次你们赚了他们足足十几亿,這可不是他们這些人能承受的,他们也肯定会对自己家族說明情况,到时候這么多家族找上门来,就算我张家在广柳省家大势大,也不可能对付的了這么多股力量,我們保不住你们,谁保得住你们?你们赶紧给我把钱還回去,如果不做,就给我滚出张家。”张忠华满脸通红的吼道。
林阳哑然一笑。
這個老人家虽然看起来十分刻板严肃,可实际上是利器嘴豆腐心嘛,他之所以叫二人過来,也只是想保护林阳与苏颜。
“外公,我马上就去退钱。”苏颜低着脑袋点点头,不敢反驳。
但林阳却摇摇头:“老爷子,這钱我不退。”
张忠华愣了,勃然大怒:“混小子,你說什么?”
“老爷子,這是我凭本事赢的钱,我凭什么還回去?更何况白纸黑字都写在這,我這是具备法律效应的,他们背后能量再大,也不能对我這個守法公民做什么吧?”林阳道。
“你……你……你……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张老爷子气的浑身直颤。
“外公,您别气坏了身子。”成萍忙道,旋而瞪着林阳,怒道:“林阳,你這是干什么?给我們张家招祸嗎?你以为你是個什么东西?你真以为你能赢开少他们?我都看到了,你根本就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开少大度,识破了也沒說,才把钱给你,但别人给你脸,你就不能蹬鼻子上脸,赶紧把钱還回去!不然开家、越家找上门,我看你怎么办!”
“卑鄙手段?請问我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林阳反问。
“你自己用了什么手段你自己心知肚明。”
“那請你說說。”
“你……哼,我懒得說。”
“怕是說不出来吧?”林阳摇了摇头,双手后附一脸淡定。
成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沒再吭声。
“罢了,罢了……”
张老爷子坐了下来,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冷冷道:“医生叮嘱過我,要我不要动怒,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外公……”
“不计较是一方面,但這钱你们還是得還,其实這不仅仅是钱的問題,還有面子的問題,不還钱,你這是让那些人下不了台,你让他们不好過,他们能让你好過嗎?”
张老爷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狠狠的瞪了林阳一眼,哼道:“年轻人,就是喜歡争强好胜!這次老夫把這张老脸豁出去了,再给你们争取十天時間,你们自己好好想一想,想通了就把钱還回去吧,不是咱的钱,咱不能要,就這种钱,你用的能踏实嗎?”
“是,外公。”苏颜忙点头。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该开宴了!”
老爷子說道,便走出了屋子。
林阳苦笑连连。
苏颜跑来。
“按照外公說的去做吧。”
“不用。”
“林阳,别倔了,难道非要把事情闹大才好?而且這也不是咱们的钱。”苏颜欲哭无泪。
她对钱其实不算看重,在她看来,一家人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林阳踟蹰了下,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你们都希望我這么做,那好吧,等寿宴结束,我找机会還回去。”
還是一方面,改算的账還是得算。
“那就好。”苏颜松了口气。
啪啪啪啪啪……
這时,一阵密集而急促的鞭炮声响起。
张家热闹了起来。
呼喊声与掌声响起。
张家老爷子正式走进大堂内。
一众人急忙上前向张老爷子献上祝福语。
老爷子满脸笑容,连连点头笑道:“好!好!好!呵呵……”
现场一片祥和。
“老四。”這时,张老爷子喊了一声。
他的第四個儿子忙上了前。
“爸。”
“你妈呢?”
“她在屋裡。”
“哦?那就不管她,咱们开宴吧,别让贵客们久等了。”
“诶,好嘞。”
张昆笑道,继而跑下去忙活了起来。
宴席一开,众人开始吃吃喝喝,鞭炮声不停,各种礼节一一送上。
“老爷子,祝您万世永康,否极泰来,岁岁平安,這是我为您特意购置的千年灵芝,您呐,每次掰上一点煮着吃,保证您长命百岁,健健康康!”這时,老三张翔献上礼物,微笑說道。
“千年灵芝?”
“我只听過百年灵芝,這千年灵芝……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還是老三有孝心呐!”
宾客们纷纷說道,对张老三大为赞赏。
老爷子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好好好,老三,来喝杯酒!”
“谢老爷子!”
老三恭敬上前,满饮下老爷子倒的酒。
能喝上老爷子的酒,便代表着受到了老爷子的赏识,整個广柳省,可沒几個人能喝上這酒,哪怕是张家的人。
老三满脸笑容,满意的退了下来,老三那边的人個個竖起大拇指,尤为高兴。
老二张华歌一见,脸色顿沉,忙上前道:“老爷子,這是百年特级龙井茶,据說是在一千斤龙井茶裡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两,花了足足几十年的光景才有了這么些,儿是从茶王拿求来的,只为献给父亲你尝一尝。”
這话一落,现场人无不色变。
“茶王?”
“那可是国内最有权威的品茶专家啊!”
“他手中的茶,可是专供燕城的,一般人根本求不到。”
“你们看张老二的额头!”
“怕是他给那药王磕了头,才求来這药啊……”
不少人感慨万分,大赞张老二孝心。
老爷子也感动无比,直接站起了身,走了過来。
“华歌……你這是何苦啊。”老爷子叹了口气,用手抚了抚张老二额头上的伤。
“爸,沒事,只要您开心,儿這点不算什么。”张华歌笑道。
“唉……”
张老爷子心有不忍,老眼浑浊。
說完,便倒了两杯酒。
“来,咱们爷俩喝一杯。”
“来。”张老二大喝,直接一口饮尽。
喝完了酒,张老二直接被老爷子拉到了旁边坐下叙话。
看到這一幕,不少宾客们是暗暗留了個心眼。
看样子在老爷子的心中,這老二将会非比寻常啊……
“快去。”张晴雨脸色不太自然,冲着身旁的苏广道。
苏广望了眼手中定制的镯子,有些犹豫不决。
“跟张老三张老二比,自己手中之物简直就跟屎一样……”
但到了這個时候,也沒得選擇。
“爸,你拿這個去!”就在這时,林阳开了腔。
苏广扭過头,却见林阳的手中握着副画。
“這……”
“拿去吧。”林阳微笑道。
苏广有些犹豫,還是接了過来。
在得到了画的信息后,苏广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朝老爷子走去。
“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這是儿跟晴雨为您精心挑选的上月图,希望您喜歡。”苏广捧着画走了過去。
“上月图?”
老爷子双眼顿亮。
然而就在這时,一记冷哼声传来。
“上月图?可笑,我真迹都在這,你拿個赝品上去,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