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皮相的作用
林衍牙一咬把笔记本揣进怀裡,关上抽屉,飞快的看一眼依旧紧闭的卫生间房门,刚想溜走,一闪眼看到窗户,心裡一动。
赶紧走近窗户,往下一看,果然看到李冠霖在一颗树后面仰着头,林衍飞快的把笔记本丢下去,看到李冠霖准准的接住迅速离开,他才松口气,回到沙发那裡一屁股坐下了。
终究是第一次做這种类似于间谍的勾当,林衍好一阵子都心跳如鼓,满头冒汗,多想就這样落荒而逃,但此刻走了,吴玉桃发现笔记本失踪,板上钉钉就是他拿的,如果李冠霖短期内并不抓走吴玉桃,這件事情是无法收场的。
只能留下来,做出无辜的样子陪吴玉桃一会儿,洗清嫌疑,或者說,是迷惑她的怀疑视线,最起码,也得让她不仅仅怀疑他一個人才行。
林衍扯出一张餐巾纸擦拭了一下汗珠,为了稳定情绪,他把茶台上的15年陈寿眉老白茶拿起来取了一块,熟稔的放进一柄柴火烧敞口小茶壶裡,放在电磁烧水炉上。
不一会儿,茶水裡冒起蟹眼泡泡,他沥去這一道茶水,重新续上桶装水裡的泉水,這一次,滚开后保持了两分钟沸腾,馥郁的茶香味就出来了。
嗅到熟悉的茶香,林衍刚刚做了贼的忐忑终于一点点平息了,他不断地告诉自己,這是在替天行道,不,是在替法律卫道,恶人就该接受惩罚,自己做的沒有错。
吴玉桃走出来的时候,看到這個清隽帅气的男人,正一脸专注的分茶,那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样子,都赶上她這個茶道高手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就赞叹道:“嗯,老寿眉想要好喝,火候最难把握,你倒是個中高手。”
缓缓抬起头,林衍這才明白這個女人为何去個厕所那么久,原来她已经沐浴過了,换了一條裸色真丝吊带睡袍,一头微微泛红的大波浪长发,柔柔的披在雪白的肩膀上,行走间那超薄的睡袍紧贴着惹火的,跟沒穿衣裳的区别就是比光着更加引人遐想,简直是无法抵御的诱惑。
林衍的性格始终是比较矛盾的,明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個好鸟,却還是执拗的觉得,茶道音律统统需要娴雅淡泊的心境才能精通,這女人能有這般品味,也坏不到哪裡去。
终究是偷拿了人家的东西,他心头有一丝愧疚,看吴玉桃额头一层微汗,厚厚的唇略微发干,就柔声說道:“你喝多了酒,又冲了澡,一定口渴了,過来喝一杯。”
吴玉桃听着這男人体贴的话语,看着他淡定自若却又透着沉稳善良的神态,哪裡能想象到就在刚刚,她手裡最大的筹码已经被他拿走了。
一屁股贴着林衍坐下来,吴玉桃却作妖的偏偏不伸手接林衍递给她的茶杯,直接把性感的嘴唇凑過去,就着他的手啜了一口茶。
林衍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唇,下意识抖了抖,有几滴茶水溅落出来,恰好落在吴玉桃裸着的大腿上,并不十分烫,她大惊小怪起来:“哎呀死小子,烫死我了!疼疼疼!”
自觉惹了祸的林衍手忙脚乱的放下茶杯,伸手就去帮她擦拭,手心落在她的大腿上,触手是无边的柔腻温软,因为低头,视线却恰恰投入到她吊带裙的深v裡,這女人身体沒有手跟脸白皙,略微带点浅淡的小麦色,加了巧克力的牛奶一般丝滑柔嫩。
真空睡裙裡,那一对鸽子比冯环环小好些,却端端正正的完美无瑕,最让人爱怜的是顶端两点嫣红,若绽开的两朵小小蔷薇瓣,娇嫩嫩粉嘟嘟难描难画。
“好摸吧?好看吧?”
林衍的手還放在人家大腿上,眼睛又仿佛陷进那领口的风景裡一般,听到女人沙哑挑逗的声音,猛然间意识過来,俊脸“唰”的红透了,仓皇的跳起来說道:“呃……姐姐,我来你這裡時間不短了,那边宴席怕是要结束了,我得赶紧走了,宿醉容易头疼,你自己记得多喝点热茶,睡一会儿就会好的。”
吴玉桃胸口微暖,這男人年纪不大,倒是挺会心疼人的,妥妥的一枚暖男啊,看冯环环那丫头看他的眼神,沒准已经先吃過一道了。
不過,這样极品的暖男不容易遇到,不是头一道却也无所谓,必须不能轻易放過。
于是,吴玉桃那只美好的小手牢牢地抓住了林衍的大手,吃吃笑着說道:“都出汗了呢,看起来,姐姐還是有几分魅力的对吧?你還记得来的路上,姐姐告诉你男孩子长得好看有大用嗎?”
林衍苦笑道:“记得。”
吴玉桃站起来跳到沙发上,双臂环绕住林衍的脖子,贴着他的脸,凑着他耳朵娇滴滴說道:“别急着回卢平,晚上可以来找姐姐,姐姐细细告诉你长得好看的用处,沒准呀,你的一穷二白很快就变的锦衣玉食了呢。”
林衍被她娇柔的紧贴着,浑身憋的要爆炸了一般,心裡却气的同样要爆炸了,他有点粗暴的推开吴玉桃,大步走到门口說道:“姐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出卖肉体的鸭子嗎?岂有此理!”
吴玉桃万沒想到還会有男人舍得推开她,就這么一愣神,林衍已经气冲斗牛般的按开电梯消失了。
“诶這不识抬举的臭小子,我就不信,還有我吴玉桃睡不到的男人,你给我等着!”
嘟囔完,吴玉桃歪在沙发上把林衍煮的茶慢慢喝了,终究是醉眼朦胧,喝完爬上床就睡着了,哪裡想的到去检查整天放在抽屉裡的那個笔记本。
林衍走到院子裡,才开始浓重的后怕,看看那棵树后面空空如也,加快脚步往前院走,经過那個杂物间的时候,也沒看到李冠霖跟他那帮便衣,想到他们或许已经收队了,就直接回了包间。
這帮人也真是能闹腾的,到了這会子還在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刘远志正在讲一個略荤的笑话,笑的两大美女领导花枝乱颤,气氛十分热烈,谁也沒意识到林衍悄然进来,坐在一边休息区域的沙发上,边喝茶边玩手机。
马丹凤站起来给刘远志敬完酒,忽然看到了林衍,就走了過来,她也有五六分酒意了,在林衍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說道:“师父大人,为啥逃席?”
林衍看着马丹凤因为酒意晕染的越发娇艳的脸蛋,腼腆的說道:“我酒量不行。”
马丹凤回头看看,酒席上冯环环正跟李南辉翻牌喝酒,而刘远志是裁判,沒人注意她,就索性也坐下了,兴致盎然的說道:“林医生,你還会推拿按摩啊?這個好学嗎?能不能也教教我。”
林衍說道:“這個跟八段锦不同,人体穴位经脉是很精妙的,拿不准很不容易出效果,不太好学。”
马丹凤忽然很不自然的說道:“那……我看你给赵市长治疗落枕,倒是很简单的样子,你能教教我嗎?万一他再……呃,万一谁落枕,我也能显摆一下了。”
林衍猛想起赵市长起身的时候,滑落肩膀的风衣,還有马丹凤极其自然的替他拉衣服那一幕,好像有点明白她的用意了,却還是摇头道:“看似简单,其实要把皮下别了劲儿的经脉捋顺,得有精准的判断和恰到好处的力度,否则很容易适得其反,這個我可不敢冒然教你。”
马丹凤還是不死心,再次退而求其次:“那推拿按摩呢?就是缓解疲劳酸困的手法,這個总不难吧?”
林衍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個的确不难,回头有机会我教你,谁能享受到美女市长的推拿,可真是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
马丹凤忽然露出小女孩一般的娇羞,双眼往外冒星星,看似看着林衍,其实那眼神透過他不知道看的谁,低声說道:“那你啥时候教我?今天晚上行不行?”
想起吴玉桃的邀约,现在又是马丹凤,林衍满头黑线的想,這年头的美女都如此放得开了嗎?一個两個的主动约男人晚上见面,就不怕发生点什么?還是巴不得发生点什么?
无论是哪种可能,林衍都完全沒胆子应战,赶紧摇头道:“今晚不行,我在南平有個亲戚,已经约了一起吃晚饭,放心,走之前我一定教你。”
终于,刘远志看看表已经三点半了,站起来說道:“来来来,大家都围過来,共同感谢南平市政府办对我們一行热情的款待,接下来我們该去干部疗养院参观了,共同举杯来一個大圆满!”
总算席散走出来,林衍也开不成车了。
南平政府办接待的很是周到,說已经在這裡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车就放在這裡,大家统一坐一辆考斯特去干部疗养院。
南平是古都,城市古色古香很有特点,干部疗养院的环境也很棒,紧挨着宋都公园,门前一條小河,河畔两排垂柳,后门一开,直接进了公园,端的是清雅舒适。
参观纯粹是形式,因为服务项目跟卢平干部疗养院一摸一样,所不同的只是隶属和体制,在這裡怎么能参观出眉目来,走马观花半個小时就看完了,远远不及在酒宴上花费的功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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