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蒂尼的要求
林衍就下榻在這裡面。
此次拍卖,林衍并不想公开露面,否则也不会委托蒋方略配合弓恪去主持了,但他同样是不放心的,故而,住在這裡随时应变。
蒋方略来的时候,依旧是带着那两贴狗皮膏药的,但在一楼会客厅就被门神秦罹决果断阻拦住了。
秦罹决本身就是煞气很重的人,這种煞气是手裡攥着多條人命才能自然而然凝聚出来的效果,把一行三人挡在客厅裡,冷冽的說道:“king在楼上,只允许蒋先生上去,你们二位可以在這裡休息等候。”
在這种气氛下,就算是文安来這贴膏药再黏,也不得不留下来等候,至于蒂尼,早就识相的找了個舒服位置坐下了。
林衍很俗气的選擇了最顶楼的主卧,這裡观景是极好的,蒋方略走进来,他略带意外的說道:“安来要见我的本意不就是找文安璐嗎,都见面了怎么不离开,還真跟你来了?”
蒋方略皱着眉头說道:“我也闹不明白這货的想法了!别說安来了,就连塔塔尼亚家那对姐妹花,我都闹不懂她们到底搞什么?
在嘛噶就是姐妹俩都去了,也是真的文安璐跟安来谈话,但我出去逛就撞上了现在這位大小姐,带着這位去跟那姐弟俩会面的时候,文安璐已经不见了,而這位却死活要跟我一起来见你,你一项都比较怜香惜玉,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带她来了。”
林衍哭笑不得的說道:“神他妈怜香惜玉,這位可不是恋爱脑,更是把我当吸血鬼看待的,這么迫切要见我,难道脑疾又发作了?可也不应该啊!”
關於蒂尼的脑疾,道上有各种版本的传說,最通俗的一种就是被巫师诅咒了,又被hellsangels神秘的king,用东方的古老术法给治愈了。
蒋方略一直都很是好奇:“哥诶,你真的会法术嗎?”
林衍瞪了這二货一眼說道:“你還真信什么巫术诅咒,只不過是被人深度催眠罢了!上次的医药费可不便宜,既然她送上门来了,待会我见见就是,现在咱们先谈正经事。”
蒋方略坐下了,看林衍按了按一個按钮,不大会儿,弓恪就走了进来,看到蒋方略就张开手臂,沒正经的說道:“哈喽!鹰sir,又见面了!”
弓恪跟蒋方略,在隶属于天纵跟花国特勤的身份时,也是数次打過交道的,当时是对手,此刻却成了搭档,两人假惺惺拥抱,心裡却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人生啊……”這样的慨叹。
都坐下后,林衍详细的跟他们讲了拍卖会该注意的细节問題,之后說道:“据我所知,此次购买意向最强烈的势力有五個,花国特勤处,m国军方,罗斯军方,倭国军方,還有就是c国。
其他地方势力跟暗界势力多股都来了思科市,目的暂时還不明确,极有可能存在黑吃黑,或者是受雇与以上五個国家,意图搅浑水浑水摸鱼。
所以,你们想要保持竞拍的公正性,是比较困难的,我已经安排秦罹决带人暗中维持秩序,天纵那边也安排了人手秘密盯紧那些暗帮的活动,给你们做好后勤。”
蒋方略瞟一眼弓恪,有点嫌弃這货碍事,有些话不能說,忽然明白過来,自己他妈的已经不是特勤处长了,說白了跟弓恪一样,已经成了林衍的助手了,那還忌讳個屁。
心态勉强摆正后,蒋方略說道:“林霄云接管了特勤处,這個你知道了吧?”
林衍颔首:“不出意料。”
“我来之前他找過我。”蒋方略說道:“他希望我能够在公正的基础上偏向种花,我国对矿石的决心是势在必得。
林霄云提到說,你一定不会反对我偏向种花的,因为你骨子裡有這份爱国情怀在。
關於這一点,你给個章程吧。”
林衍感慨的說道:“林霄云這個人……蛮有意思的,倒是真的比李老爷子更适合管理特勤处。怎么說呢,他才是一個标标准准的政客,更善于把一切有利因素都利用到极致,包括我的本性都被他算计进来了,呵!”
弓恪說道:“咱们开门做生意的,当然是价高者得,种花既然势在必得,那就准备足足的钱就好了,還用偏袒么!”
林衍摇头:“不,你把問題想简单了。你可别忘了,這裡是罗斯的地头,罗斯目前在国际上的武备水平,无论是先进程度,還是威力值,统统都是霸主般的存在,也唯有m国能与之媲美。
咱们一次性拍卖数量這么大的珍惜战略资源,這是可以直接把一個国家的武备提升到跟他们相同水平的,他们岂能甘心?就算是竞买成功,也必然是要横生变故的。
若是交接之后发生意外,国家必然要遭受重大损失,說不定为了保护這些矿石,会损伤很多珍贵的人才,林霄云算定了我不忍心看到。
但若是沒交接,在咱们手裡出了問題,那更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实,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得在拍卖之外,另外给种花准备一份矿石出来,這才是林霄云的目的。”
弓恪对于林衍偏向种花這件事,倒是沒有反对,毕竟生于斯长于斯,有這种情怀可以理解,此次拍卖多少矿石,外界都是不知道的,私下留出一份来,暗地裡卖给种花也很正常,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林衍为何如此忧心忡忡?
這么怀疑的,弓恪也就问了出来。
林衍說道:“我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头,但愿是我把人心猜度的過于黑暗了……如果……罢了,应该不至于,走一步說一步吧。”
终究,林衍還是沒有把心裡的疑虑說出来,而是岔开话题,分派具体的事务了。
這一番交谈,一共持续了接近两個小时,结束后,蒋方略說道:“楼下還有两贴狗皮膏药呢,你看怎么办?”
林衍头疼的捏捏眉心說道:“你让安来上来吧。”
文安来在护卫的带领下走进林衍的房间,看到坐在老板椅上一动沒动的林衍,很快就找准了自己的位置,恭谨的叫了声:“林陛下您好。”
林衍笑了笑:“安来啊,见外了!請坐。”
文安来坐下,护卫端上咖啡,他马上端起来捧在手裡,像是有些忐忑的样子。
林衍也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說道:“安来,虽然我們俩都觉得别扭,但事实是,我們俩的确回不到从前那种统一战线的状态了,既然如此,那就废话少說,你找我做什么?”
文安来放下咖啡杯,忽然站起来深深鞠躬說道:“求你收下我吧!”
林衍丝毫不感到意外,双手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胸口,双眸深邃的看着文安来一言不发,文安来也就站在那裡一动不动。
這诡异的静默足足保持了好几分钟,林衍才叹息一声,眼神裡掠過惋惜跟遗憾,非常疲惫的說道:“你去楼下找蒋方略,就說是我吩咐的,此次拍卖,你去协助他。”
文安来心愿得偿了却并不开心,死死盯住林衍,忽然說道:“你猜到了对嗎?既然猜到了,为什么還要答应我?”
林衍紧皱眉头,挥手說道:“对我沒坏处,又能帮到你,何乐不为呢?我不想跟你继续呆下去了,趁我沒反悔,赶紧走吧。”
文安来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在关门的一瞬间,他发誓自己清晰地听到了林衍一声叹息。
对情谊、人性,统统经历一遍操蛋感受的林衍,在面对蒂尼的时候,心情当然是极度不爽的,态度也自然不会好,面无表情的淡漠說道:“塔塔尼亚小姐,我不认为我們還有见面的必要。”
蒂尼眼神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甚至是疯狂,无视林衍的强烈排斥,走近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双眸对着林衍清冷无波的眼睛,热切的說道:“你看着我!”
林衍就真的看着她,今天的蒂尼,是之前林衍从未见過的形象,白皙的皮肤,深眼窝,高鼻梁,大大的眼睛,鲜红的嘴巴,五官分明,极其标准的西方美。
用无礼的扫视看了一遍后,林衍挑眉:“所以呢?”
蒂尼說道:“這是真正的我,沒有一丝一毫伪装的我,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這张脸。”
林衍說道:“好,我已经记住了。如果只是這么一個要求,你可以离开了。”
看着這個男人凉薄无情的样子,蒂尼受伤的退后几步,碧蓝的眼眸裡流下两行泪来,哽咽的說道:“林,我希望,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是我真正的样子……而不是……而不是我伪装出来的文安璐的样子……”
林衍的心已经软了,但他并不想招惹這朵霸王花,依旧保持面无表情,淡漠无情的声调說道:“对我来讲并无区别。”
這时候是四月底了,蒂尼穿着一條连衣裙,她咬咬牙,忽然一把扯开拉链,脱掉了裙子,对着终于表情碎裂,目瞪口呆的林衍說道:“连我的身子也是不一样的,你一并记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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