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李三爷洗地
对着李立新灼灼的眼神,林衍鬼使神差的說出一句话来:“呃,我手裡的刀,是菲儿硬塞给我的。”
李立新嗤之以鼻:“有分别嗎?還不是要被你挖走!”
這两句对话有個来历,就是那天饭局,林衍想跟李立新解释自己对菲儿沒什么想法,李立新說心头肉要被挖走了,林衍拿沒拿刀自己心裡清楚。
林衍忽然意识到,自己依旧保持着紧抱李菲儿的姿态,当着人亲爸爸,這不是作死的挑衅,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炫耀,连滚带爬的滚出被窝,展示自己的衣服:“喏,只是太累了也喝多了,什么都沒发生。”
扯开的被子裡露出李菲儿的娇躯,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一抹柔腻雪白傲然袒露,变成了林衍打脸的巴掌,他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赶紧把她包裹严实,转過身,霜打了一样无话可說。
李立新站起身坐到外间去了,林衍赶紧去洗漱了,带着做贼心虚的忐忑,走出去才想起来问:“您怎么来了?”
“废话,我当然得来看看菲儿好不好。”
林衍垂头丧气的坐下,一脸反正這样了,你爱咋咋地的死样子,看的李立新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头骂道:“你丫還有脸說老子帅不過十分钟,你他妈是帅不過三秒!
我以前最看不上你那副慈悲善人的样子,就昨天晚上看你小子顺眼点,出手果断狠辣,做我李某人的门婿,倒也不差什么了,今天就又摆出這死样活气,敢做不敢当的死样子气我。”
林衍這才明白,昨天李立新第一句话对他說的“這下子,你就不差什么了!”原来是這個意思。
“我怎么敢做不敢当了!我跟菲儿讲好了,反正她還小,我给她時間了解我,如果她发现我不适合,她自己离开我的话,对她不会形成伤害。”
李立新不耐烦的說道:“打住,我懒得问你们小儿女的闲事,你就不问我那俩杂碎咋样了?”
林衍看這人角色转变的挺快,這就摆出长辈的样子了,但看看床上菲儿流泻在枕头上的长发,他可是明白,昨晚這些长发是流泻在他的臂弯,她沒有扣好的纽扣裡,曾经盛放過他无法安分的大手……
罢了,长辈就长辈吧,谁让自己理亏呢,林衍也不敢跟以前一样桀骜不驯的怼這個大佬了,弱了气势却很是坚决的說道:“事情是我做的,這俩王八蛋从此后再也祸害不了小姑娘了,洗地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只能靠你,要是洗不干净,该坐牢我就去。”
李立新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子半辈子做了多少以牙還牙的事情,就数這次最痛快!倒是沒看出来,你眉清目秀一文弱后生,动起手来這么黑,這法子都能想到。
老子原打算弄几根签子也给俩孙子插进去,血忽淋拉的也沒你這样狠,连人蛋都给挖了!不過,你干嗎给姓秦那崽子留一個?”
“姓左那個要祸害人,姓秦的那個還劝了几句,就给留一個,不至于变成人妖,但也不能人道了。”
李立新越看林衍越顺眼,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他這老丈人也不差几分,却把林衍看的毛骨悚然,坐立不安。
床上传来李菲儿娇柔的呼唤:“衍哥,你干嘛呢?”
李立新冷哼一声:“哼,陪你老爹呢。”
李菲儿丝毫沒有胡闹被老爹抓在床上的胆怯,跳下床弄整齐走出来,打個哈欠說道:“我都忘了,你今天给我過户成人礼呢,反正我暑假后就要去读大学,你干脆過户到衍哥名下,让他打理吧。”
李立新一点都沒感到奇怪,挥挥手說道:“過户给他也行,不過我今天過来不是因为這個,是叮嘱你们几句,一旦警察询问,你们该怎么应对。”
林衍敏锐的问道:“他们已经怀疑跟上次害菲儿有关,找過你了?”
李立新点头:“左天明只有這一根独苗,在省医听到医生說检查结果当场就昏倒了,醒来问儿子到底得罪過什么人,那小崽子說了一大堆,倒是沒提菲儿這件事,估计作恶太多,這件事又沒成功,他就沒记住。反倒是秦秀家的那個崽子,說了曾经算计過菲儿。
左天明跟秦秀一個個排除,最后觉得能這么干脆利索還沒留下明显线索的事情,也只有我能办到,就找我问了。”
林衍森冷的說道:“秦秀是做什么的?”
李立新无奈的看着林衍:“你也太迟钝了吧,好歹也算卫生系统的,不知道秦秀是省卫生厅长?”
林衍說道:“我从来不关心這個,不過,左天明是分管卫生的省领导,加上省厅厅长,昨晚那家医院会不会被查到?”
李立新:“查到屁!警察所有查到的线索,都是俩崽子醉酒驾驶,撞晕在桥墩子上,中间有五十多分钟時間沒人搭理和报警,前后還有三拨看不清脸的人接近他们的车。
有两拨人是拿走了值钱的东西,最可疑的一拨人是两女一男,钻进他们出事故的车裡足足二十多分钟,随后带着一個貌似恒温箱的东西走了。”
林衍神色诡异的說道:“這么巧?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那当然,既然要洗地,肯定要有理有据嘛,到今天晚上,就会有消息从边境传来,有人疑似带人体器官過境,被查到后丢弃东西逃走。”
李菲儿瞪大了眼:“爸,那三個东西你要還给他们?還能不能装回去了?可别让他们還能用!”
林衍冷厉說道:“放心吧,绝对装不回去了,我昨晚做完手术就考虑到這点了,挖出来后往裡面注射了福尔马林。”
李立新再次对林衍刮目相看,這年轻人温润如玉,仗义善良,认真恨起一個人来,又绝对下得去狠手,是個好苗子。
“你们俩唯一的漏洞就是出来那個時間段,如果警察询问你们,你们就說是菲儿忽然胃疼,你们去那個医院开了点药,我的人顺便在那裡给你们装上的酒菜,其他的实话实說。”
林衍不放心的问道:“那医院昨晚一共有三個人参与,可靠嗎?”
李立新点头:“可靠。小衍你回卢平吧,菲儿跟我在一起比较好。”
于是,三個人相继离开。
当晚,林衍刚回到家沒多久,就有警察打电话找他,让他回单位一趟,他们在疗养院等着,想了解点情况。
說不忐忑是假的,毕竟,這是第一次做這种事情,但林衍一点都沒有后悔,這种人渣,是死一百遍都不可惜的,他只是让他们失去了作恶的能力,已经很慈悲了。
刚走下楼,接到了林浵的电话,小丫头八卦兮兮的說道:“哥,刚才警察找我了,我們栏目组昨天晚上给我开庆功宴,我們裘总监遇到两個认识的朋友,也一起玩了,谁知道结束后,那俩人出了车祸又被人偷了器官,警察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呢。”
林衍心裡一寒,手抖了一下,仿佛手机烫手一样,赶紧惊呼道:“我的天,這年头真的有偷器官的事情啊!我跟你讲浵浵,那你知道什么情况就实话实說,要好好跟警察配合啊!”
林浵說道:“嗯嗯,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裘总监喝多了,又突然接了個电话,局就散了,在浪淘沙门口跟那两個人分手后,我們剧务娥姐家住得近,昨晚留我住她家了。”
林衍忽然惊呼:“浪淘沙?哪個浪淘沙,是不是北环路那個会所?”
“对啊,就在北环路,哥你怎么知道?”
“昨晚我也在那裡呀!”林衍故意惊叫:“昨晚我有個朋友在浪淘沙過成人礼,非拉我一起過去,我們在那裡一整夜,我怎么沒遇到你?”
“哎呀哥,浪淘沙会所大得很,各有各的包房,你遇不到我也不奇怪呀。”
“怪不得!浵浵,我刚刚也接到电话,說警察找我了解情况,我還蒙圈不知道为啥呢,听你這么一說,沒准跟那两人丢零件一回事情吧!”
“嗯嗯,很有可能!”
林衍为了保护妹妹,昨晚故意不跟她联络,跟李立新也沒說动手還牵扯到妹妹,沒想到警察還是查到了她头上,他明白妹妹跟自己的电话未必安全,故意唠唠叨叨叮嘱一番挂了。
走到疗养院,有一男一女两個便衣等在办公室裡,林衍带他们走进自己办公室。
那個看上去干脆利落的女警察說道:“你好林院长,我是省公安厅的林雁,這是我的搭档,我們来询问点情况,需要出示警官证嗎?”
林衍說道:“林雁?呃,那個……我也叫林衍,警官证就不用了,我刚刚接到我妹妹电话,大概知道你们找我了解什么事情,是不是昨晚在南州浪淘沙的事情?有两個人遇害了?”
林雁一笑說道:“是挺巧的,咱俩的名字同音。你猜的沒错,我們找你,就是来驗證一下昨晚事发之前,就是凌晨1点40分,你开着一辆车号为hb077的保时捷卡宴,离开浪淘沙会所,2点13分又回去了,中间這段時間你在哪裡?除了跟你一起的李菲儿,還有谁能为你作证?”
這女子很有气场,這单刀直入的询问方式也很犀利,林衍脑门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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