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一章 作者:顾小楼 密鼓 密鼓 “醉虾,给你” 凤如山同样追踪妖族的踪迹而来,敲和令狐侠碰個正着,三人相见,当然有一番热闹。W。KE.cM#正事谈完,凤如山拿出了一葫芦血葡萄酒扔给令狐侠。 血葡萄以前长势不错,却培育不易,一直产量不高,只是最近两年,凤如山才有机会酿了几葫芦血葡萄酒,留一葫芦给令狐侠,算是了结了一個心愿。 “哈哈,老凤,真有你的,连血葡萄你也养的活,厉害,厉害這葫芦我留着,再拿一葫芦出来,今天喝個痛快” “你也知道血葡萄不好养,就這一葫芦,今天喝别的吧,我這有几种好酒,你尝尝,保证你以前沒见過。” 凤如山拿出来的“好酒”,令狐侠肯定沒见過。 酿酒的灵果,都是徐捣鼓出来的“新品种”,味道一般,灵气還不错,慕容雪菲和徐都不喜歡,凤如山又舍不得浪费,就顺手酿成了灵酒。 “慕容,真羡慕你,我要是個女的,一定嫁给老凤,天天有不同口味的酒喝,啧啧” “算了吧你要是個女的,凤如山一定看不上你。醉虾,你确定妖族是在這儿突然不见了” 慕容雪菲不愿听令狐侠的玩笑。 她又不是酒鬼,她也不是第一個天天有不同口味好酒喝的女人。 “慕容,肯定错不了,就是在這儿老凤,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对了无痕,令狐侠很有信心。 “醉虾,你都不知道,我又哪裡搞得清楚,徐,来喝杯酒。” 在灵气的感知上,凤如山知道,自己已经远远的比不上二阶的徐了。 “凤如山,又有什么事,我正忙呢。醉虾,你這是什么表情沒见過喜歡喝酒的寻灵鼠嗎老实告诉你,這些酒都是我培育的新灵果酿造的,你占了大便宜了,……” 徐正在仙府裡瞎忙乎,突然被打扰,心情很不好,又看见令狐侠一脸见鬼了的样子,一边喝酒,一边唠叨個不停。 凤如山有一只寻灵鼠灵兽,令狐侠是知道的,徐他也见過几次,但从来沒放在心上,认为是凤如山无关紧要的一個小癖好而已。 徐,和一般的寻灵鼠,也沒什么两样。 不過徐能捧着酒杯喝酒,還是一個话痨,令狐侠顿时石化。 “徐,快点,喝完酒干活。……” 慕容雪菲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讲了個大概。 個简单。我說慕容,你可是越来越差劲了個人聚在一起,那么大的灵气波动,就是最笨的傻猪也不至于跟丢,啧啧,真不知道你成天在干些什么,就知道,嗯嗯,凤如山,再来一杯” 徐虽然不大懂,也明白有些事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胡說,却沒注意到一直在旁边呆然无语的令狐侠脸色赫然。 他,一個堂堂的金丹真人,被一個二阶的寻灵鼠笑话了,被骂成连猪都不如。 “徐,你先去干活,我给你好好的调杯满山红叶。” “凤如山,不许骗人” 徐慢悠悠的放下酒杯,东摇西晃的在周围乱窜,偶尔停下来闻上两下,身上黄光一闪,其他也沒什么异常。 “你又不是人” 不管徐能不能听见,慕容雪菲不忘做出反击。 “老凤,你這個灵兽,很有個对了,你经常骗它,老凤,你连自己的灵兽也骗,看来以后我要多小心点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来的令狐侠,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醉虾,别听徐胡說,它又不是美女,我能骗它什么。嗯嗯,這個,那個,可惜老旭不在,醉虾,干了。” “哈哈,老凤,老旭也不是美女” 令狐侠不由放声大笑。 旭飔自然不是美女,但旭飔的身边,却有一個美女。 “旭飔,這颗破凡丹算我借给你的,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啰嗦,小裡小气的,像什么样子一颗破凡丹而已,又不是什么媳东西。” 呼延芝貌似很不耐烦。 其实谁都明白,作为金丹期突破瓶颈时辅助稳定境界的丹药,破凡丹固然不是非常难得,但也要上百万的灵石,关键是嘉甘沟沒有破凡丹,呼延芝身上,也不会带七八颗破凡丹,估计這一颗,是给自己准备的。 “谢谢呼延将军的好意。這颗破凡丹太贵重了,呼延将军留着吧。” “旭飔,我暂时用不到,你真要不好意思,到时候還我一颗极品的破凡丹好了。欠债還钱,不是你们旭家的规矩嗎” “呼延将军,我這次不打算服用破凡丹。” 炼制破凡丹所用灵药,量大品种多,却并无特别珍惜之处,但破凡丹是辅助突破瓶颈的丹药,需求量太少,碰不碰不得上,要看运气,不像归元丹之类rì常修炼所用丹药,只要你有灵石,每個药店都买得到。 呼延芝如此說话,用心良苦,旭飔如何不知。但想来呼延芝准备這颗破凡丹,也费了不少心思,他不愿意欠下這份人情。 “不用破凡丹旭飔,你有把握嗎” 修士突破瓶颈,无论是小瓶颈還是大瓶颈,伐髓洗经,法力、神念乃至肉身,都会更进一步,這中间修士要经历种种考验,当然会有风险,辅助的丹药,就是专门降低這种风险的手段。 世间万事万物,有一利必有一弊,辅助丹药减少了风险,也就意味着降低了考验的难度,通過考验之后的收获,自然不那么丰厚。這种收获,也许表面上看不出来,却是实实在在的真实存在着,关系到一個修士的根基,甚至影响到以后修士最终能走多远。具体的影响,谁也不能准确的给出一個数据,但华夏大陆之上,每個修士都清楚這一点。 “呼延将军,听慕容师叔說,老凤当年结丹,都沒有服用丹药,是自然结丹,后来他们两個突破瓶颈,也沒服用過破凡丹,老凤能做到,我也想试试,不過是一個小瓶颈而已,問題不大。” 凤如山从金丹初期到后期,只用了70年不到,对這种异乎寻常的修炼速度,不要說慕容雪菲,就是凤如山自己,也說不清怎么回事,两人闲下来的时候,免不了要探究一番。研究的结果,心境的修炼說不清,但功法进展神速,两人一致认为,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凤如山的自然结丹。 可惜,凤如山结丹,虽然沒有服用丹药,却是占了徐启灵天劫的便宜,這种机缘,不具有任何参考意义,他人想学也学不来。 這种学术探讨,算不得什么秘密,慕容雪菲也沒有瞒着旭飔,她自己在追月城突破中期瓶颈,是服用了一颗极品破凡丹的,不過她情况特殊,结丹后身受重伤,在流火密境困了几十年,慕容雪菲实在等不及了,也不愿意冒险,后来突破后期瓶颈,其时她身上不缺灵石,也沒有服用破凡丹。 样啊。” 呼延芝心中默然,左手一翻,装着破凡丹的小瓶霎时不见。 自然突破的好处,华夏大陆人人尽知,但真正愿意自然突破的修士,却是少之又少。 修仙本就是与天争命,顺利晋级高阶的诱惑,不是人人都能抵挡的。哪個修士,不是想尽办法增加晋级的可能。 rì后的发展和眼下的好处,先顾眼前,這样的凡人很多,修仙者,也不例外。 都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但真正沉下心来磨刀的,茫茫大千世界,又有几人 知易行难,不外如是。 “呼延将军的好意,我感激不尽,我只是想试试,老凤是五灵根,……” 旭飔虽然不需要破凡丹,对呼延芝的感激之情,却不受影响。 “旭飔,沒什么。凤如山,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你能交上這样的朋友,运气不错。” “呼延将军,說起来奇怪得很,我开始算是凤如山的俘虏,现在是凤家堡的长老,老凤其实不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 “凤如山不讨人喜歡,慕容雪菲可是不错,旭飔,你不是喜歡慕容雪菲吧。” “呼延将军,人人都喜歡慕容师叔,你不喜歡” 容雪菲心直口快,谁也不会讨厌她。但她是有凤如山,什么事都不用才有资格心直口快,换個双修道侣了,旭飔,你放心去闭关吧,外面的事不要想得太多。” 呼延芝心底,幽幽叹了口气。 慕容雪菲自然不会换双修道侣,他对凤如山很满意。 徐的本领,沒有它自己說得那么逆天,转了半天,也沒有确定陆华维战部的动向。 “凤如山,我只是說脚底下的灵气波动有点怪异,具体怎么回事,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個妖尉,你们三個是妖将,這点小麻烦也解决不了” 第一次当着令狐侠這個外人演出,徐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不過找借口、推卸责任,它已经很熟练了然是和慕容雪菲平时斗嘴的功劳。 “怪异醉虾,你看這么着行不行……” 对凤如山的建议,令狐侠沒意见,慕容雪菲更沒意见,至于徐,早就回仙府继续忙它的去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凤如山和令狐侠辛辛苦苦的收集妖兽的尸体,慕容雪菲和徐,则悠闲的在附近溜达。 沒办法,徐要负责监测灵气波动的异常,它自己不敢独处,凤如山和令狐侠又受不了它的话痨,只好偏劳慕容雪菲陪着。 而且,寻找二阶妖兽,把它们的尸体带回来這样沒有技术含量的粗活,慕容雪菲也看不上眼。 “徐,你怎么不多种点醉仙草,這么一点点,管用嗎” 凤如山的想法,是陆华维决不会长時間呆在地下不出来,他们弄些妖兽的尸体過来,万一好运峡谷的毒虫吃上瘾了,陆华维一冒头,岂不是要小小的吃上一惊。 至于陆华维在不在下面,毒虫会不会上瘾,无所谓,慕容雪菲并不在乎。 她只要好玩。 但徐在乎。 为了增加毒虫上瘾的可能,它忍痛割爱,把這么多年积存的醉仙酒和仙府中的醉仙草贡献出来,不管有用沒用,每個妖兽的尸体上都撒上一些。 可惜,醉仙草,徐种的不多。 “你個笨蛋,谁知道有這种事。我忙得很,哪有功夫种這么多醉仙草。慕容,醉虾也不怕虫不觉得奇怪” “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要好奇心這么大,這样不好。” “我管他去死,一個老酒鬼。穷鬼一個,连個储物手镯也沒有,连装妖兽的储物袋,還要借我的 令狐侠身上,沒有多余的储物袋,但仙府中的储物袋,着实不少,装妖兽的尸体,肯定不成問題。 凤如山以前缴获的储物袋等沒用的东西,自然都交给了王茹清,他用不上,凤家堡的子弟,可不会嫌弃。 這次出来,特别是袭击陆华维的战部,凤如山收获颇丰,還沒来得及上缴,暂时放在仙府之中,在徐心中,当然都是它這個仙府大管家之物。 借给令狐侠用一用,徐沒什么意见,用来转移话题,却是再恰当不過。 “醉虾可不穷,這家伙,发大财了。想不到他胆子這么大,一個人就敢打妖族战部的主意,就是沒出息,這么多年,连一個小丫头也追不上。” “你胆子大,你有出息,你追凤如山,還不是用了年。” 徐显然不喜歡讨论胆子的大小。 慕容雪菲和凤如山的一切,它知道的一清二楚,旁边沒有别人,揭揭慕容雪菲的老底,它也不怕慕容雪菲生气。 “你懂什么。凤如山早就喜歡我了,不過他当时是筑基修士,胆子小,脸皮薄,不敢說出来罢了。” 果然,慕容雪菲对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你脸皮不薄,叫的难听死了。对了,慕容,你的金风玉露功,怎么不让小清也练练,小清现在练的那什么轻尘y么狗屁功法,垃圾死了,凤家也真可怜,尽是一些垃圾功法。” 王茹清本来修练的是生产功法,她现在修炼的轻尘y她筑基后,凤南天传给她的。其时凤如山正在唐古冰原,多年未归,王茹清一個不尴不尬的侍女身份,却在凤家堡任劳任怨的帮凤如山打理着一切,凤南天心念其诚,才找了一套功法给她。 以凤家的底蕴,根本沒有顶级功法,而轻尘y意于微雨轻尘、沾衣y字虽然不错,但轻尘玉湿即使在凤家,也谈不上出色。 而王茹清的修炼之路大异寻常,不仅不练习法术神通,不温养法器符篆,连原先的生产功法,她也沒有丢下,和轻尘玉湿一起修习,幸好她从不与人争斗,自然不担心法力冲突,也有時間调和不同的法力,修炼速度竟然不慢。 徐哪知道轻尘玉湿的好坏,它不過是顺口一說而已。 “你孝子懂什么。金风玉露交给小清,她怎么修炼她又不能离开凤家堡。” 慕容雪菲却明白徐在說什么。 凤如山炼体虽然进展缓慢,却仍是坚持不辍,两人的肉身强度,自然越拉越大,金风玉露的修炼,她是不折不扣的拖了后腿。 金风玉露可不是一般的修炼功法,修炼只是额外的效果,夫妻人伦,才是主要。仅仅是影响修炼倒也无所谓,但如果因此进一步影响夫妻感情,那就問題大了。 自然,爱看热闹的徐,免不了时常拿這件事笑话她,也令她很沒面子。 “我不懂,你懂我告诉你,每次修练完你睡的死猪一样,凤如山,嘻嘻。” 徐想卖個关子,嘻嘻一笑,却不再往下說。 “徐,你說陆华维到底在不在下面” 徐想說什么,慕容雪菲自然很清楚,不過她不愿意去想,她讨厌這個問題。 “慕容,陆华维在不在下面,我不知道,不過无所谓吧,我看凤如山是心裡不想回嘉甘沟,他是在给自己找個借口。” 如山這個笨蛋,平时看上去挺聪明的,连這点小事也想不通,真拿他沒办法。” 对嘉甘沟现在的形势,或者說三家宗门的结局,凤如山尽自心裡早有准备,但听呼延平证实了党凌霄的方案几乎沒有出现任何折扣的得以实现,他仍然觉得不舒服。 慕容雪菲自己,对三家宗门沒有任何愧疚,但她当然知道凤如山在纠结什么,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她也沒少花费口舌规劝凤如山。 理由嗎,一找一大堆,即使她的口才并不好,也并不惧怕在這個問題上和凤如山理论一番,因为她确实不认为党凌霄和公孙愚做错了什么,自然理直而气壮。 但很可惜,這些道理,凤如山一样的清楚明白,他也說不出来党凌霄和公孙愚有什么不对,也就沒有和慕容雪菲理论的玉望。 不過,他嘴上不說,心裡就是不舒服,這一点,连徐都看得出来,如何瞒得住金风玉露已有小成的慕容雪菲。 但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慕容雪菲很郁闷。 “就是,凤如山,不对,慕容,快跑,地下有动静” 徐脸色大变。 (创客)(看鹤舞月明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