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谋事在人 作者:张廉 最近在装修,所以…… 我們天神不能干涉人间的事,所以在玄镜左右皇后做出選擇时,我要在同一时刻给皇后另一個選擇,在這一时刻,這個人,会突然成为关键之人。 這個关键之人,算是玄镜自己创造的。 而皇后的選擇,也会左右事件的进一步转变。 此刻,朝堂上一片肃静,老皇帝扫视众人,然后看向紫垣:“苏哲的案子查地怎么样了?” 立刻,轩辕祡眼角的余光落在了紫垣的身上。 紫垣上前一步:“回禀父皇,苏哲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紫垣顿了顿话音,在轩辕祡的目光中不动声色地继续說,“苏哲贪赃枉法,买凶杀人,强占他人宅院,已人证物证俱全,而他的尸身并非失踪,而是由江湖中人用化尸粉所化,苏哲生前仇家众多,到底是哪個江湖中人一时难以追查,但此事惹得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儿臣会追查到底。” 紫垣的话,是說给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听的,哪来的江湖人士?如何追查?最后用的不過是不了了之四個字。 相信百姓们也是希望紫垣不要查出這位“江湖人士”的。 “好!”老皇帝龙颜大悦,微露一抹深沉看紫垣,“苏哲的案子真的查干净了?沒有旁人牵扯其中?“ 老皇帝的暗示让轩辕祡紧张起来。 紫垣目光看轩辕祡一眼,颔首沉语:“沒有了,与苏哲一案相关人员已经入狱,再无他人。” 老皇帝点点头,他這是在试探紫垣。试探他会不会给自己的兄弟一條退路。若是紫垣真的六亲不认,虽然刚正,却不再是储君人选,最后,也只是一個王。 更何况,现在老皇帝在位,紫垣若是揪出轩辕祡来。岂不也是丢了他的脸。 我看到老皇帝脸上的悦色。心中已安。 老皇帝看了看紫垣,還有其他让他引以为傲的皇子,面露欣慰之色。忽然脸红了红,咳嗽起来:“咳咳咳!” “父皇!”皇子们纷纷上前,朝臣全数下跪:“皇上保重龙体——” 老皇帝缓了缓气,伸手扬了扬。朝臣才起身,轩辕祡上前:“父皇。神坛之事刻不容缓,早日建成,早日祭天,为父皇祈福。” 老皇帝面色微微发白地点点头。 “陛下。老臣有不同看法。”說话的,是轩辕王朝的丞相,罗程青罗大人。“神坛之事乃是怪力乱神,之前因苏哲尸身神秘失踪之案已闹得人心惶惶。满城风雨,梁王殿下好不容易平息留言,若是皇族又建神坛岂非承认了鬼神?還請陛下三思。” 轩辕祡立时道:“神坛乃是敬畏天神,怎是怪力乱神?罗丞相,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敢說自己不信天神?” 罗丞相老谋深算地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道:“殿下,您也說举头三尺有神明了?苏哲本是殿下娘家人,一直为殿下效命,殿下這是沒看好娘家人呐。” 立刻,整個大殿气氛紧绷,紫垣不方便說的事,這老丞相說了出来,說地深浅适中,众人心知肚明,也给老皇帝再次提個醒,轩辕祡在老皇帝心裡,算是完完全全沒有位置了。 “你!”轩辕祡一时气急,紫垣不动声色,轩辕轩微微站到紫垣身旁,轩辕烈看似是粗人,但心思不粗,他憨憨一笑:“老丞相,造神坛不是說我們皇族迷信了,是表达我們对天神的敬畏。”轩辕烈再次把话题带回神坛。 老丞相摇头轻笑:“老臣可听說了,是因为骏王殿下和梁王殿下府中有奇人要斗法,呵,两位殿下,那些不過是江湖术士,你们自己养着玩玩也就罢了……” 玩玩?我邪邪地笑了,這老头一定不是轩辕昊的人,也不是紫垣的人,方才又刻意批了轩辕祡,除却他们,只有轩辕烈和轩辕轩。 轩辕烈是武将,這老头看上去就是心思缜密,德高望重之人,這样的人,是不会辅佐轩辕烈的,那么……只有轩辕轩了。 我看向轩辕轩,轩辕轩的神情倒是沒什么变化,依然站在紫垣的身旁。 但是,老皇帝也沒发话,显然是由罗老头說下去,可见罗老头在老皇帝心裡,有极重的地位。甚至,会左右老皇帝储君的選擇。 罗老头继续說道:“還造神坛,来斗法?這就不妥了。” “老丞相”轩辕昊已经率先开了口,“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您沒见過玄机先生,怎能妄断他是江湖术士?玄机先生料事如神,谋略過人,倒是那個神秘巫婆,才是江湖骗子,不過是乡间跳大绳的,居然也会信她的鬼话。” 老丞相捋着胡须,那神情完全像是准备看“狗”咬“狗。” 他是故意挑起這個话题的,這只老狐狸,他为了让老皇帝看這两個皇子是如何地争强好斗。 朝堂变得安静,紫垣不看任何人,只是向老皇帝一礼:“父皇,刑姑娘并不看重国师之位,她心性平淡,不喜追名逐利,老丞相說得也是有理,神坛之事也劳民伤财,此战……就当我們认输了。” 我一怔,紫垣這不是以退为进,而是真正想退,难道,是为了我? 紫垣的话让老丞相也一时愣住了,似是沒想到堂堂的梁王会在朝堂上,文武百官面前放下一切身段,主动认输。他再看紫垣的目光裡,多了几分审视。 “怎能认输?”轩辕轩却是站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反是有些心浮气躁,“刑姑娘的神通本殿下见過。” 老丞相瞬间呆住了,那神情像是完全沒想到轩辕轩会突然冒出来为我說话。 而朝臣们也惊讶起来,轩辕轩生气地看向众人:“你们在客来之前可知道谁会来?但刑姑娘知道,她在我尚未进梁王府门前便已知道,她在玄机先生未上观鹤楼时便已知道,這若不算算什么?” “這么厉害?” “轩殿下一定不会乱說的。” “這位刑姑娘是真有神通啊。” 朝臣们惊讶地窃窃私语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