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男生是女生宿舍前的风景线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大早,lulu又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lulu一看又是方少云的电话,郁闷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這個牲口也挺无耻的,每次打电话都打给自己。就连喊kay一起去吃饭,每次打的都是lulu的手机。自己都快成为一個专业接线员了。接通电话后lulu都已经忘了昨天晚上方少云是那么的配合自己,让自己是如何的爽。lulu很沒好气的就冲着电话一阵抓狂的喊。“大哥,又有什么事啊。” 方少云就很奇怪的說:“怎么,今天你還不想起床,火车是十点的,如果你不起,我和kay就两人走啦。” lulu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看到kay還在自己的床上趴着,才松了口气,說:“你想玩死老娘啊,老娘的小心肝都快被你吓得跳出来了。” 方少云就嘿嘿一笑,說:“其实我现在在超市,我现在是想问一下kay火车上要吃什么?只是她的手机好象沒开,就只好打给你了。” lulu看着kay一阵咬牙切齿,心想以后自己睡觉也绝不开机。省得被方少云当牲口一样使。而且這個方少云還是那么的无耻,问火车上要吃什么的时候,還不說你们,只說kay。一想到這点lulu就咬牙切齿的连报了一堆吃的东西,只不過其中十样倒是有六七样是lulu自己喜歡吃的东西。 lulu报完之后就有点小得意說“买完东西来帮我們拿行李”然后就心满意足的挂了手机。挂完手机之后lulu心情很好,想哼首小曲,却看见kay扑闪着两個大眼睛看着自己。lulu就嘿嘿一笑“kay你醒了啊。你手机怎么不开机的啊。你家牲口一大早已经想你了,刚刚還问你火车上要吃什么东西呢。” kay笑了笑“昨天手机沒电了,還在那裡充着呢。他问我想吃什么东西了?” lulu就說“看你那得意的,你可别被這些小手段给迷惑了。敌人是狡猾的,你要守住,知道嗎,守住。” kay忍不住又笑了。“他问我想吃什么东西,可你为什么报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呢?” lulu嘿嘿一笑,說“咱俩還分谁跟谁啊,你要吃的我不都也给你报了么,反正這家伙拿了笔奖金,不让他多买点就沒天理了。”說完之后lulu又想无耻的摸到kay的床上去,可是kay飞一般的就起床了。 等lulu和kay梳洗完毕,整理好行装下楼的时候,方少云已经在女生宿舍的楼下等了许久。 在女生楼下来来回回的女生就象走城门一样,每個人走過都会看看方少云。其实每天都会有很多男生象方少云這样在女生寝室的无奈的徘徊,這些男生本来也就是女生寝室面前的一道风景线。方少云对這种情况也早已经习以为常。 可lulu和kay一下来,三個人大包小包就象极了要去私奔,一路上站在两個美女身边的方少云被中大的男生的目光杀死了无数次。逃出中大之后大汗淋漓的方少云觉得自己如同经历了一次生死时速。 lulu因为是长沙本地人,去上海其实是lulu第一次出远门。坐火车的时候lulu很有新鲜感。 因为還不是暑寒假,也不是旅游旺季,而人类歷史上最大规模的迁移活动,民工潮也還沒有开始,所以這個时候火车是非常的空的。這种时候一般来說铁路部门的生意是很惨淡的,通常如果你买张普通的座位票的话,一個人都可以霸了三张位置躺着。這個时候买卧铺票能够享受到的特别待遇就是一床硬不拉几的小棉被。可是方少云還是很人道的给三個人都买了卧铺票。lulu为了這個一上火车就问方少云。“你說你的思想是不是很龌龊?” 方少云很不理解自己龌龊在哪裡,于是就让lulu解释下。lulu就說:“如果你不龌龊,怎么一来就买卧铺票,让我和kay睡在你旁边。” 方少云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這回好心還沒好报了,早知道就应该买张硬座让lulu一個人蹲着去。于是方少云很郁闷的就对对铺的lulu說:“大姐,如果這同在一個车厢,我在 你对铺就算是睡在你旁边了,那你随便坐在地上就算强歼了全世界了。” lulu好不容易闭着嘴却又拿出一副牌对kay和方少云說,我們来打牌吧。 方少云就很不耻的对lulu說,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打牌還有什么好打的。lulu就很气愤的对方少云說:“看你這人,满脑子就只是钱了,不就是借kay的名义敲诈了点吃的么?都快把我說成那個啥了。” 方少云就說“世界上只有逼良为娼的,還沒有逼打牌的呢。” lulu就哼了一声,对kay說:“我們不要跟這個生活沒乐趣,内分泌失调外加沒品位的人烦了。我們来打牌吧。” kay就放下了手裡正在看的书說:“那好啊,怎么打呢。输的怎么样?” lulu想都沒想,說:“老规矩,跑得快,谁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lulu說這句话的时候完全沒有想到這已经不是在女生寝室。lulu說得那么大声,连半节车厢都听到了。lulu說完之后,才发现周围的時間都似乎已经静止了。方少云的眼光都已经在猜测自己到底是几cup了。lulu這個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lulu其实在熟的人面前才那么流氓,在外面很多人的地方,lulu最多只能算是一小辣椒。這個时候lulu觉得自己的小脸都沒地方放了。只好故作镇定的看着火车外飞快往后跳跃的远山。 经受了這样的打击之后,lulu很明显的安静了许多。其实方少云觉得lulu安静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小巧的鼻子和红润欲滴的嘴唇都是那么的吸引人。這個时候lulu已经在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了。方少云就和脸還是红红的kay聊天。 “现在火车的速度不比以前了。”方少云說。“据說以前沒提速的时候,从上海开到长沙要17、8個小时。一趟车坐下来都地动山摇。” kay就說:“其实象這样慢慢的开着看看风景也不错啊。” 方少云就点了点头,心想如果有kay陪着,或许這個火车就這样一直走下去,自己也会觉得无所谓吧。 其实方少云并不是個不恋旧的人,就算是穿得破了的牛仔裤,方少云很多时候都舍不得丢。很多时候方少云也還是会想起小雨,想起那段风风雨雨的曰子。但是方少云却也不是個放不下的人。方少云知道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的生活的权力。爱一個人有的时候并不是一定要zhan有。方少云觉得就算自己强行留下小雨身边,或许她也不会快乐。有的时候放手才是对两個人最好的解脱。或许让她忘记一切不开心的過去,才会让她可以有新的开始。而人的一生要碰上许许多多的人。方少云知道有些人很值得珍惜,而且kay又是那么的让人觉得心裡安宁。 方少云和kay的话并不算多,但很多时候两個人只是互相看一眼,就很清楚的知道了对方心裡在想什么,這种感觉,就好象相恋多年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感觉。這种感觉让方少云觉得很温暖。 火车在黑夜裡默默的滑行。第一次坐這么长時間的火车的lulu,却怎么也睡不着。沒有人知道lulu现在的心裡其实是很惆怅的。 因为說实话lulu并不是很喜歡自己所学的這個专业。lulu很多次都梦想着自己能和icegirl一样成为星际中可以和男人一样战斗的女皇。但是就目前看来,lulu并沒有這样的天份。和窗外漆黑的夜色一样,lulu觉得看不清自己的将来。就如同這個火车下一站会到什么地方,lulu根本就不知道一样。 lulu很想永远就這样不要长大,可是lulu也知道,就象现在疯狂燃烧着的青春一样,总有一天lulu也会变老。而lulu知道,小kay已经爱上了眼前的這個牲口。按kay的姓格,或许她会留在方少云的身边,找一份随意而又悠闲的工作,默默的做他背后的那個女人。那到时候自己又要做什么。lulu就又觉得很迷惘。 lulu胡思乱想了一阵,就跑到了kay的铺位上,死命的抱着kay,好象生怕自己一松手就這样失去kay了。 火车的铺位很小,两個人就挤在了一起。kay有点害羞,但這個时候kay觉得lulu就象一個沒长大的小女孩,于是kay就抚mo着lulu柔软的长发,說:“lulu你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起来,就经過我的家了。” lulu這個时候才想起来。kay是杭州人。明天一早,火车就会穿越kay的家所在的那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