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仙二代重生
从海城飞往安市的飞机上,坐满了人的普通舱内。
萧运陡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居然還活着,他的意识還停留在自己被族人坑害的那一场景。北冥仙帝唯一的子嗣萧运,号称最天才的废材,功法、阵法、丹道、炼器领悟上无一不精通,随意指点下就能让那些炼器宗师等大受裨益,却是天生沒有灵根,更无法将
那些所悟付诸行动,自己炼制出来。
堂堂仙帝之子修炼千年却仅是练气七层,這還是仙帝不惜仙丹仙药的结果,也因此他表面备受推崇,实则暗地裡笑话的人不少。
尽管如此,仙帝依然对萧运宠爱有加,甚至要将新得到号称仙界第一魔藤的妖宠赐予他,却也为萧运招来了祸害。
当萧运被杀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相信杀自己的人,会是平常最宠爱自己的义兄。
“义兄……可笑。”萧运心中冷笑,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了握。
就在萧运回忆往事的时候,忽然脑袋一沉,大量的记忆突然涌入脑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萧运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若有所思,原来這是一個叫地球的地方。
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身份并不算差,海城四大家族之一萧家家主的长子。
不過母亲早逝,父亲很快就将继母迎娶进门,還带了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哥哥进门,接着又生了一双儿女。
父亲不喜,继母苛待,哥哥弟妹欺负,原身就是個沒有存在感的小可怜。
哪怕這样也依旧被继母看不惯,這不吹了個枕边风就让渣爹将他发配到海城下面的一個小城安市。
能够重活一世,对萧运来說就是白捡的,他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飞机外的云彩,這個叫做飞机的东西居然不用灵石运转,這個崇尚科技力量的星球挺有意思的。
“让人遗憾的是這裡的灵气太稀薄,以至于吸收灵气這么慢……”
“等等,吸收灵气慢?”一向冷静自持的萧运瞳孔忍不住缩了缩,顿时忍不住狂喜。“在仙界时用尽了办法,我的身体也无法主动吸收灵气,在這灵气稀薄几乎不可见的地球竟然能自然吸收灵气,這简直就是個天大的惊喜。”萧运急忙感受了一下,发现這
具身体沒有修为,可却再也不是那個沒有任何灵根的废材了。
他眼中爆发出一团光彩,以自己曾经见识和平常领悟的累积,现在有了灵根,是不是代表着他還能回到仙界去呢?
而且虽然沒有测试,萧运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根绝不是低品。
感受自己身体内残存的毒素,萧运的眼神赫然转冷,“既然同名同命,我又是占用了你的身体,你這個仇我报了。”
就在萧运醒来的时候,头等舱内,一名穿着中山装,头发微白的老者靠在座椅上,呼吸困难,一副极为痛苦的样子。
身旁一個十七八岁的少女正满脸焦急不知所措半跪在他面前,然后迅速拿出一颗药给他喂下。
一名空姐提着急救箱,让人将老者放到地上平躺,做一些很基本的紧急心肺复苏处理。
“爷爷,爷爷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严馨紧紧的握着老者的手,這次本来是陪爷爷去海城求医的,谁曾想到那人不在,回安市的路上居然发病了。
“小姐,特效药为什么還沒有效果。”严馨身后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同样焦急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
這一說严馨的脸色更加的慌张,虽然這些年爷爷的病发作的更加的频繁,可每次服下特效药沒多久都能缓過来的。
可這一次看上去却更严重了,严馨心中越来越慌。
那名空姐满头大汗,抬头看着严馨道:“病人的情况很严重,心肺复苏根本沒有效果。”
严馨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陈力。
陈力作为严老的贴身保镖,更沉稳和有经验,对灵一名空姐說:“去问问飞机上有沒有医生。”
空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种情况,紧张得不已,点点头:“好,我這就去!”
经济舱,萧运正眯着眼把玩着手中的一颗胶囊,按理說应该是两颗胶囊,只是其中一颗已经被原身吃了,也因此他才变成了這個世界的萧运。
而两颗剧毒胶囊,却都是原身女朋友准备的晕机药。
這就让人回味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下毒呢?
萧运勾勾唇,“不知马晓璐知道自己還活着会是個什么表情。”
就在萧运若有所思的时,空姐满脸慌张的跑了进来问道:“請问在座的乘客中有医生嗎?现有一名乘客突发疾病,情况紧急,需要急救。”
“請问……”她接着又重复了一遍。
“带我過去。”萧运在仙界精通丹术,也附带着医术也不凡。
就在萧运起身的同时,另外一名带着眼睛的中年男子也站了起来:“我是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主治医生,我去看看。”
萧运却是笑了笑沒說话,他可沒有什么医生的身份。
空姐愣了一下,随后脸上一喜,他沒想到飞机上還真有医生,急忙开口道:“請两位跟我来!”
萧运和中年男子快步跟着空姐进了头等舱。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老者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甚至于眼球都已经开始泛白。
眼见地上老者的样子,刘明心中就是一個咯噔,“這……我尽力而为,却不能保证结果。”
這种情况很危险和严重,他可不想因为做好事而让自己惹上麻烦,所以得事先和家属說清楚。
跟在后边的萧运却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已了然,不過既有医生在,他也就站在一旁看着,正好看看這一界的医术是什么水平。
刘明這么一說,严馨毫不犹豫的看着他带着哭腔道:“医生你尽管救治,不管结果如何我們都不会怪你的。”
他爷爷的病很怪异,虽然不觉得這名医生有本事治疗,可却還是抱了一丝他能将爷爷救醒控制的希望。
刘明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也沒有好的办法,眼前老者的状况怎么看都是心胀骤停,這种情况就看他带的特效救心丸有沒有用了。
也不多說,刘明掰开老者的嘴,从背着的包裡拿出一颗就塞了进去,然后也展开了心脏复苏救治。
两分钟過去……老者不但沒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身子反而开始了轻微的抽搐。
刘明抬手翻了翻老者的眼皮,摇了摇叹了口气,“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要是這裡是医院可能還有点机会,实在是他病发的太突然,情况太危急,沒有急救设备根本无济于事。”他补充一句。
就在這时,刘明被人往后拉了两步,只见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赫然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老者的脉搏。
“你干什么?”刘明皱着眉问。
萧运沒有抬头,“当然是救人了!”
“請问你是哪個医院的医生?”這么年轻最多就是個实习生,居然也敢跑上前来說救人。
萧运放开老者的脉搏,确定了之前的判断。“我不是哪個医院的医生,不過医术還是懂点的。”
刘明听到他這话脸色难看了几分,“不是医生,你就敢上前說要救人,你這是在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运挑挑眉,“你沒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那你怎么沒将人救過来?”
“你!”刘明身为主治医生,平常谁看到他不是态度客客气气的,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噎。
“现在病人還活着,也许到飞机降落时還有一丝送去急救的可能,可若是你胡乱出手,反而让人情况更危急,你负得起责嗎?”
现在患者虽然呼吸急促,身体抽搐,但還有气,飞机也快要降落了,虽然看情况坚持到急救的可能不大,但也不是就完全沒有机会。
听到刘明的话,头等舱裡的其他人也纷纷七言八语的說起来。
“是啊!人家主任都沒办法,小伙子连医生都不是,還是别来添乱了。”
“就是,人命关天,可不是开玩笑的。”
“小伙子别闹了,看着你也就只有十八九岁吧,這年纪懂什么医术?這么說我還背得下本草纲目来呢。”刘明和其他人的话,让陈力看向萧运的眼神也不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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