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萧先生神了
萧运继续。
“三阳之地本取大自然之功,已是完美,可你却非要多此一举的在這三阳之地埋下风水宝器,以至于阳气過盛不受调而成火煞。”
“火煞?不可能,我经過仔细测算的,不可能有煞。”赵三山脸色微白。
萧运沒有理会,继续說了下去。
“三阳之地成煞也就罢了,严府本是一处风水宝地,也不会因为這点变动而伤其根本。”
“错就错在你不应再以三阳设局面,在這严府顶上设下金蝉吞月的镜子以为汇聚三阳,不但不能够阴阳交汇反而导致阴阳紊乱,风水不稳。”
“年轻人倒還能经受,可严老年长,长期受此影响,身体怎么受得了,你大声告诉我你不是无知是什么?”
“你不是害人是什么?”
萧运最后两问问得掷地有声,问得赵三山脸色发白后退两步,关键的是萧运每件事都宛若自己亲眼看见般,简直是神了。“不可能,不可能,這可是了然大师的三犀望月局,不可能像你說的這样,大家不要相信他,他一個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懂风水。”赵三山突然厉声喝道,他不认为自己会错
,他不可能還比不過一個青年。
“你们都不要信他的,他在胡說八道。”赵三山急忙转头看向其他人,试图想要說服其他人,然而此时哪還会有人愿意沾惹他。
赵三山的心中一凉。
“呵,不到黄河心不死。”
“若是我判断沒错的话,此时当年埋下的那些宝器早已有了焚的痕迹,严老让人去挖出来一看便知。”萧运說道。
“去,按照萧先生的吩咐办。”严老的语气异常的严厉。
萧运看也沒看早已神色不舍的赵三山,转头看了一眼依然還报着双手却明显不再那么淡定的李刚。
“别急,一会就到你。”
“倩倩啊,我觉得一会我們家有好戏看了呢。”眼见萧运侃侃而谈,直把赵三山說得满脸苍白,严馨总算是松了口气,心中更是开心不已。
“嗯,的确是一出好戏,沒想到那萧运一副言辞犀利的模样還挺帅的。”李倩点头附和道。
“呵,我說的可不是這出好戏,而是一会即将上演的亲亲好戏。”严馨阿谀的看了李倩一眼。
“什么?馨儿你今天怎么了,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李倩一副装晕的模样,惹来严馨一個白眼:“要点脸好吧。”
“切,事情還沒有定性呢,难說一会拿来的东西什么事都沒有,你家的小萧萧就丢脸了。”
事实上,事情到了這一步,光看赵三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李倩和严馨就知道今天這事這事十有八.九是了结果了。
只是不服输的李倩還撑着倔强罢了。难道真的要当众亲萧运一口?那不可能,她李倩那也是堂堂大家小姐,這种事怎么会做……好吧,要真的是拗不過馨儿的话,亲一下不是不可以,那萧运长得也不算难看的
。
是這样的吧。
想到這裡李倩又偷看了一脸淡然的萧运一眼,脸颊沒来由的一红。
不一会的功夫,严家的下人去把当时埋在三处地方的宝器挖了出来,第一時間所有就顺着看了過去,然后全部哗然。
神了。
萧先生也太神了吧,当时布置风水的事情他肯定是不在场的,可所說均和事实一模一样。
而且這三件宝器的模样……真的太神了,所有人第一時間对萧运的印象那就只有佩服两個字,和严老无关,這是真正的敬佩,跟着众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赵三山。
而赵三山此时,那是真的心中倒吸几口凉气了。
“這,這不可能。”
赵三山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铁青,满脸的不置信,乾隆币,惊雷木,铁树花,三件风水宝器此时均是一身焦黑,和被火烤過的沒什么区别。
“赵风水师,不知萧某這点本事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可還有什么需要我教你的,萧某一定知无不言。”萧运冷冷說道。
“我……”
事情到了现在這個地步,赵三山很想再說什么,可是這個时候不管說什么都是那么的无力,事实就是事实。
他不仅仅是被萧运击败了那么简单。
“赵先生,愿赌服输,之前我就一再暗示你二人不要挑衅萧先生,可你二人连老夫的面子都不愿给,现在還有什么话說。”
“莫非你把我的大度当成了软弱不成。”
严宽脸色一沉,加重了說话的语气,說话的语气中也有些许冰冷。
赵三山顿时一颤,沒有半点停顿啪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這些年在严家优越惯了,直到這时候他才想起,严家能有今天靠的可全是严老的杀伐果断。
“严老,你還不了解我赵三山的为人嗎,這么些年不說为严家出生入死,那也是兢兢业业,一心为了严家啊。”
“三犀望月局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会有這么严重的后果啊,我是真不知道会损害到严老损害到严家啊,我哪裡有這個胆量啊。”
赵三山這一跪,眼角顿时挂上了泪水,看上去好不心酸,让围观之人心中唏嘘不已。
然而這就是现实,任你功劳再大,一旦发生了這样关系到严老性命的错误,那就最多只能博得同情,却不会有人出面說话的。
“哼,若非我对你赵三山還算了解,你以为今天這件事你還有机会跪在這裡和我求饶?”
“但是,今天這件事是你自己不识趣一再挑衅萧先生,你今天必须给萧先生一個满意的交代。”
严老直接把事情的处理权丢给了萧运,萧运且会不知他的打算,无外乎是严老实际上也不想证明严惩這赵三山,可是這面子却是让给了萧运。“這严宽倒算是個不错的人物。”萧运心道,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如此,他自然也不会怎么過分的对這赵三山,但是這赵三山毕竟一开始就一直对他无礼,若不羞辱一番
,還真当他萧运是泥捏的。
“萧先生,是我不对,萧先生学究天人,本事通天,我不应该……”严老的意思赵三山自然也读懂了,立刻就跪着对萧运說道。
“哦,知道错了?”
“我,知道了。”
“以后還敢不敢倚老卖老了?”
“不敢了,我……”
一问一答,年纪轻轻的萧运高高在上宛若师长,而一把年纪的赵三山却是一脸屈辱的跪在地上,脸色潮红,說话艰难。
然而赵三山却只能忍着,技不如人,只能低人一头,社会就是如此。
若是之前发生這一幕,恐怕還有人会觉得可笑,可现在大家却是觉得理所当然,就之前萧运那一番表现,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风水上的本事,赵三山是远远不能及的。
“既然知道错了,今日看在严老的面上,我便放你一马。”
“你就先跪着吧。”
“這边可還有一個不识趣的等着呢?”說罢萧运嘴角一勾,转头看向了另外一边的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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