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以一虐百
全场安静。
李文川更是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萧运离他们得距离起码十五米远吧,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一脚踹飞了矮子?
“兄弟们,咱们人多,给我上。”李文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众多兄弟,咬牙吩咐了一声,尽管萧运這一脚有些吓人,但他们可足足有一百号人。
“揍了一個,来了一群,還真是烦不胜烦。”萧运微微蹙眉,這些家伙就是浪费他的時間。
看来還得好好再立一次威,不然以后总打扰他修炼浪费時間。
萧运這么想着,整個人一动,接着一道残影划過,直接野蛮无比的冲入人群。
宛若狼入羊群。
对付一群混混,最基本的法术都省了,而且现在的萧运觉得直接挥拳揍人也挺爽的,不像是他以前只用动动嘴角,就有一群人主动帮他去做。
出拳、踢腿,举手投足之间只听得一片惨叫,人影翻飞,仅仅一分钟過去,地上就躺满了人。
而场中现在就只剩下一個拿着钢管的站在最后面的混混,一脸惊恐双脚抖着的看着萧运。
反观萧运却是衣角都沒有皱過一点,另外一只手依然稳稳的拿着他从图书馆借的书。
“嗯?還有一個!”萧运抬头看了一眼仅存的拿着钢管的家伙。
然而不待他出手,只见那家伙突然大吼一声,吼声把他弄得愣了愣,紧跟着就见那家伙用力的朝着自己脑袋一钢管,直接把自己给敲晕了。
這……還真是沒想到。
“……”
一百人。
一人打一百人。
不不不,都不能說打的,完全是一虐一百,而且看上去還這么轻松,根本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结局。
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围观群众们彻底的呆住了,這是在演电视剧嗎?他们的眼睛沒花吧?
萧运冷冷的看着地上抱着身子疼得闷哼的混混们,“听着,给你们一天的時間调整。”
“再见时,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染头发的、穿耳洞的、有纹身的,主动找茬的,否则!”他勾勾唇,捏了捏拳头,“下次直接打残!”
然后丢下一句话,冷漠的拿着书本慢悠悠的往自己宿舍走去,留下掉了一地的眼球和呻吟。
同一時間。
校长办公室,教导主任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校长,校长,大事不好了,陈彪的手下纠结了一百個混混,要教训那大一的新生萧运。”
“什么?一百人?你先带人過去控制一下,我喊個救护车就過来。”校长头疼不已,這些王八蛋就不能消停一点嗎?
十分钟之后,赶到现场的教导主任一脸的目瞪口呆,然后大脑一片空白的打通了校长电话:“校……校长……一辆救护车恐怕不够。”
很快,萧运再次上了学院论天的头條,运哥的威名也因此响彻学院。
海城。萧家一处豪华至极的别墅内,萧林端坐于主位上,被誉为萧家最优秀的第三代人,也是萧家默认的接班人,在整個海城都可谓风光无限的他此时正不悦的皱着眉头,而身
旁一名妖娆无比的女子正媚态毕露的缠在他身上。
“那個废材居然沒死?你不会是对他旧情难忘沒下手吧。”萧林皱眉。
“萧运沒死?這不可能,我亲眼见他把晕机药放进了包裡的。”马晓璐有些不信的說道。
“可萧运的确還活着,已经就读安市学院了。”萧林定定的看着马晓璐,看得马晓璐心裡有些发毛。
“萧林你是什么意思,我对你你還不知道嗎,我怎么看得上萧运那样的垃圾。”马晓璐想起萧运那懦弱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她怎么可能和那样的人好。萧林顿了顿,看马晓璐的样子不似作伪,看来萧运那小贱种命大沒吃下那毒药,這件事還真让人闹心。虽說萧运已经被家族放弃,可有些事不成定局谁都不敢言放心,而
且那废材偏偏還是個嫡长子。
父亲虽然警告過让他暂时留那小贱种一條命,可既然已经下手過一次了,他又怎么会在乎再来一次,如果不是考虑到影响的话,他要弄死一個萧运都不用這么低调的。萧运這样的废材,要弄死那還不是捏捏手指的事情,想到這裡萧林顿时就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那可不一般,对了,你们家支持我的那件
事办得怎么样了。”
萧林边說便把手伸进了马晓璐的衣服深处,马晓璐一声呻吟,顿时脸色潮红媚眼如丝,眼神早已迷离不堪。
……
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今天迎来了一位让人头疼的病人。让人头疼的不仅是這位病人的病情是典型的疑难杂症,更让人头疼的是来看病的人身份不普通,可以說一旦病人在他们這裡出了問題,不止是他们安市人民医院要有麻烦
,就算整個安市恐怕都要变天。
病人是一個面容威严的老者,老者脸色红润,身体健朗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可是老者偏偏却不知什么原因每隔半小时就会很严重的呕吐一次。
此时病房内,除却病人老者以及一对中年男女之外其余全是白大褂,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最好的内科医生全在這裡了。
而之前和萧运在飞机上有過一面之缘的刘明也正是其中之一,此时他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一本本化验单。
随后刘明又把单子递给了其余一声传看,只是每一個看完的医生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不是老者的病情严重,而是這么一群专家根本就沒看出老者到底患了什么病,各项检查数据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最终,作为主任的刘明想了想,刚要开口却又有些犹豫,别看医生地位高,和這些人打交道那也不容易的。
吐完一气的老者似乎看出了刘明心中的犹豫,微笑着說道:“刘主任不用保留,有什么就說什么好了,我心裡多少有点数。”
“林老……請恕我們无能,我們沒能发现林老的病症!”想了想刘明還是上前說道。
虽然心中抱着一丝希望,可听刘明這么說老者還是无比失望的叹了口气。“你们到底认真检查了沒有,都說你们安市医院的内科有一手,沒想到也是如此不堪。”看见老者失望,那名原本一直站在身后的中年男子沉声喝道,语气极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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