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节哀顺变 作者:未知 萧人棍被投进了地下室大牢。 那些因凯瑟琳而来讨伐王川的强人们一见到萧人棍,都有点傻眼,沒想到镇北商会的萧先生都会被干成這样扔进大牢裡来。 之前還一直叫嚣让王捕头放人的人都闭上了嘴巴,偃旗息鼓。已经被韩老捕头磨灭得差不多了的反抗之火這下彻底沒火星了。 扔下萧人棍后,王川就扶着贝尔蒂娜上了楼去。贝尔蒂娜很不适应被王捕头這样扶着,感受到王捕头那火热有力的大手,羞得满脸通红路都不会走了。 王川鄙夷不已,說道:“你扭捏個什么劲儿?跟個娘们儿似的。” 贝尔蒂娜大囧。亏這不是徐秘书,不然的话,徐秘书指定要喷一句:“我跟娘们儿似的有什么問題嗎?我本来就是娘们儿。” 把贝尔蒂娜送到她卧室躺下以后,王川就回到办公室裡,联系了徐箐。 徐秘书在边荒城第一医院地下太平间的值班室裡。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平间阴气森森的环境,還是因为孔大师扭曲得不成人形的模样,徐秘书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接通电话以后,张了张嘴,却一下子說不上话来。 “情况怎么样了?” 王川问道。 徐箐道:“王医生說,那個专家的情况他检查了,应该是活不成了。不過幸好吊着最后一口气,他能把专家的意识暂时抽取出来,问你同不同意。”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仿佛戴着炫酷眼镜的王小满直接闯进了镜头,插嘴道,“這個宝贝死后,你得留给我。你答应了,我就帮你搞定他的意识。還有其他的,尸检报告,腺体分析报告,都不成問題。” 王川道:“尸体处理是你们医院的事。你什么时候能搞定?” 王小满一愣:“你不要怎么加入六扇门了么?” 王川“呵呵”笑了起来:“你在医院太平间裡,又能帮我进行人体检查,又不用我发工资。两全其美,我何乐而不为呢,干嘛要把你拉进六扇门?” “靠!你想通了!” 王小满咬了咬牙,“尸检报告、分析报告和意识储存箱都是明天准备好,你来拿還是我送過去?” “明天我去取。” 王川說着,对徐箐道,“徐秘书,你留两個人在那裡等着,随时通传消息,其他人先回来。” “好的王捕头,我马上带人回去!” 徐秘书如蒙大赦,半刻也不想和這個变态医生呆了,說完了话就转头去叫人离开。 回到钢铁大厦后,肥猫老大也是如蒙大赦,把门口和地下室大牢的守卫工作移交给巡逻队,赶紧和王捕头說了一声,起身离开。 有了巡逻队看大门,韩老捕头也就能抽出身来,乐乐呵呵地去做午饭了。相比起在這裡看门,为了阻拦那些囚犯外逃而得罪一個個强人、帮派,韩老捕头還是更喜歡当一個厨子去做饭。 徐秘书摆脱了医院太平间那阴森森的地方和王小满医生那样看起来就不正常的变态,来到钢铁大厦,竟然忽然感觉有些亲切,就连王捕头也似乎和蔼可亲了。他快步往四楼上去,突然就收到了银狐发来的通讯請求。 “姚总捕?!” 徐箐微微一愣,姚总捕又有什么事情? 她接通了电话,就见姚总捕那张无比明艳有无比威严的脸出现在投影裡面,问:“边荒城六扇门,最近是进去一個腿部接了义肢的女人,是嗎?” 徐箐点了点头,道:“是啊,她是之前报案的苦主,她母亲被两個帮派的人算计死了,就只好找王捕头报案。她也算是走投无路,才被王捕头收留,挺可怜的。” 虽然对贝尔蒂娜当了巡逻队队长,工资比自己還高有点不满,但不管怎么說,贝尔蒂娜人還算是不错的。她也不想背地裡向上级說贝尔蒂娜的坏话。 姚总捕又问:“王捕头刚刚订了一副鸿蒙——红腿部义肢。是和這個女人有关嗎?” “啊……這個啊!” 徐箐有些哭笑不得,“之前王捕头破获了一起案子,带我們去抓捕犯人。我們是去了一個洗浴中心裡,被王捕头留在大堂裡看守。然后和洗浴中心的人发生了冲突。那裡有個厉害角色,還出言嘲讽贝尔蒂娜,贝尔蒂娜不忿,就還了句嘴。那家伙就把贝尔蒂娜的腿打断不能用了。王捕头拿下了那個家伙,要那家伙赔偿贝尔蒂娜的腿。王捕头应该就是因为這個,订了义肢吧。” 不過…… 鸿蒙——红。 王捕头你对贝尔蒂娜還真是好啊! 徐秘书咬牙切齿,看看自己得了什么?就一套外骨骼装甲,再看看贝尔蒂娜,又是磁脉冲手枪又是鸿蒙红义肢,差别怎么能這么大! “哦,好。我知道了。” 姚冬夏点了点头,就挂掉了电话。 徐秘书莫名其妙,怎么這就沒了? 到了四楼六扇门办公室裡,徐箐看到王川正躺在沙发上面闭目养神,便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坐下。她想了想,最终强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沒有敢告诉王捕头自己刚刚接到了姚总捕的电话。 一来不管怎么看,自己的這两個上司,看起来也像是正在闹别扭的情侣,自己掺和太多,也沒什么好事。 二来王捕头和姚总捕一個比一個牛,王捕头恐怖,但姚总捕隔着电话網络就能让自己感觉更恐怖,自己最好還是不要惹到姚总捕。 他们两個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搞好了,自己掺和太多,绝对沒好事。 于是到了办公室裡,她只有一句废话:“王捕头,還有什么事嗎?” 王川摆了摆手,道:“暂时沒什么事了。好好休息。明天去医院找王小满。” 徐箐希望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她从王捕头的办公室裡出来,到了贝尔蒂娜的房间去看贝尔蒂娜。 满头银发的女人正背靠靠枕坐在床上,两只外乡人独有的深邃眼睛盯着自己那條废了的义肢有点黯然惨淡。 徐箐叹了口气。這個可怜的女人啊,先失去了自己的妈,又失去了自己的腿。 “节……” 等等! 她正打算說一声节哀,忽然注意到了贝尔蒂娜的表情。 怎么這眉目含情的样子,不像是在哀愁,而像是在发春? 徐箐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說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