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因为我是你姐 作者:将先生 刹那過后,河智苑反应過来,“啊”的大叫了一声,迅钻进被子裡去了。八一81 姜流星玩味一笑,意识到河智苑一定是在为昨夜的热吻感到羞愧和尴尬,知道這时候還是不要上前为好,让河智苑自己平静下来。 “姐,我在给你做醒酒汤,待会端进来给你吃啊。”姜流星說。 “嗯嗯。”藏身在被子裡的河智苑,用一种尴尬的语气回应了两声。 姜流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觉得此刻的河智苑真像個孩子,且是個做贼心虚的孩子。 忍住笑意,姜流星关上了卧室的门,关门时故意将声响弄大一些,好让被子裡的河智苑知道他已经走开。 姜流星继续去做豆芽汤了。 河智苑听到关门声后,特意又等了几秒,确定姜流星走开后,才悄悄将头从被子裡探出,接着整個人从被子裡爬起,快整理好弄乱的床铺,又整理好自己的头。 随即,河智苑靠在了床头,神情呆愣之中,平复着混乱的心绪。 二十分钟后,早晨7:3o时,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姜流星到河智苑的卧室来,平常是不需要敲门的,這次显然是为了照顾河智苑的心情。 “进来。”河智苑喊了声。 姜流星這才开门走进,手中端着一大碗豆芽汤。 姜流星将汤碗放到地板上,对河智苑微笑着說:“姐,坐到地上吃吧,别把床弄脏了。” 一边說着,姜流星一边拿了两個坐垫放到地板上。 “嗯。”河智苑从床上爬起。 姜流星走出卧室,随即将自己的一大碗豆芽汤也端了进来。 姜流星做了两份豆芽汤,一份是河智苑的,一份是自己的,毕竟他昨夜也醉酒了,此时头也有些晕痛,除了醒酒,两份豆芽汤也算是姐弟俩今天的早餐了。 姐弟俩面对面坐在地板上吃起了豆芽汤。 河智苑吃了一口后,夸赞說:“味道不错,厨艺比姐要好。” 姜流星微笑着說:“你才知道啊!” 河智苑“哼”了一声。 随即,两人都沉默起来,因为昨夜的那场热吻,突然在他们之间造成了一种隔阂。 姜流星很不喜歡這种隔阂,想要打破,奈何顾虑到河智苑的感受,他觉得自己還是不好主动开口提及,让河智苑开口比较合适,所以他沉默。 河智苑也很不喜歡這种隔阂,也想打破,奈何实在是感到羞愧和尴尬,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来說,所以她沉默。 半晌后,眼看着两人的豆芽汤都快吃完了,河智苑才鼓足勇气,一边红着脸,一边有些吞吞吐吐地說:“昨夜我……我喝得太醉了,迷迷糊糊中,把你……当成我以前的男朋友了,才那么对你了。” 不過,說着說着,河智苑反而放松起来,随即笑着說:“你可不许记在心上哦,限你赶快忘掉姐无意中送给你的吻!” 姜流星闻言想笑,却忍住了,心裡玩味地想着:“我可是清楚记得,昨夜你对我說過,說你虽然很醉了,還是有些清醒的,现在怎么就变成太醉了呢?” 也只是在心裡想想,這话姜流星可不会說出口。 见河智苑已经放松下来,想要坦然面对這件事了,姜流星知道自己更应该放松了,這样才能快化解河智苑的羞愧和尴尬,打破姐弟间的這种隔阂。 于是,姜流星故意笑着說:“什么叫送给我的吻啊?搞得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河智苑噗嗤一笑:“你是占了姐的便宜啊,不是姐吹牛,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梦都在渴望姐的吻呢,你却热吻了姐,庆幸吧你!” 姜流星噗嗤一笑:“看来你自恋的境界又上升了啊。” 河智苑傲娇的“哼”了一声。 姜流星笑着說:“而且你别忘了,昨夜貌似是你主动吻我的吧?” “呀!”河智苑大叫起来,有点耍无赖地說:“說了让你不许记在心上的,给我赶快忘掉這件事,不许再跟我提了!” 姜流星无奈一笑,心裡悄悄想着:“分明是你主动提的啊!” 姜流星耸了耸肩說:“可记忆這种东西,又不是铅笔字,用橡皮擦擦一下就掉了,何况我对昨夜的记忆很深刻呢。” “深刻什么啊,昨夜你也喝醉了啊!”河智苑嘟起了嘴,又有点耍无赖地說:“反正我不管,哪怕你暂时忘不掉,也不许再跟我提這件事了!知道了嗎?” 姜流星无奈地点头:“那好吧。” 河智苑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拍着姜流星的肩膀說:“這才是我的乖弟弟嘛。” 姜流星苦笑。 河智苑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紧张地问:“那個……昨夜……那是你的初吻嗎?” 河智苑只知道允儿是姜流星的初恋,姜流星却還沒对她說過初吻的事。 姜流星說:“姐,你不是让我不许提嘛,干嘛你自己老提啊!” “你不许提,姐姐我可以提。”河智苑傲娇地說,逼问:“到底是不是你的初吻啊?” “竟然還搞双重标准!”姜流星有些不满,還是如实回应:“不是。” 河智苑“哦”了一声,微笑着說:“幸好啊,如果是你的初吻,那姐可能就会有点不好意思了呢。”說這话时,河智苑心裡却情不自禁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河智苑好奇起来:“你的初吻给谁了呢?” 姜流星瞪了河智苑一眼:“干嘛要告诉你啊?” 河智苑也瞪了姜流星一眼:“因为我是你姐!” 姜流星叹了口气,无奈地說:“允儿。” 河智苑“哦”了一声,暗想自己真蠢,姜流星跟允儿的初恋结束后,他又沒谈新女友,初吻自然是给了允儿的。 河智苑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初吻,也是不久前允儿才突然给姜流星的。 河智苑沒再继续追问這個话题了。 這时,两人都吃完了豆芽汤。 姜流星在收拾碗筷时,河智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逼视着姜流星问:“对了,你的探戈跳得那么好,是不是经常跟女生一起跳啊?” 探戈是一种双人舞蹈,姜流星跳得比较好,在河智苑想来,应该是经常跟女生一起跳的。 “是啊,毕竟這是一种双人舞,单单我一個人练习可不行。”姜流星坦然說。 随即补充道:“嗯,在学校的舞蹈社练舞时,我有时会跟学舞蹈的女生跳探戈,在专业的舞蹈工作室练舞时,我有时会跟专业舞者跳探戈,不過无论在学校的舞蹈社還是在专业的舞蹈工作室,我都有自己的固定女舞伴,不喜歡换来换去。” 河智苑故意笑着问:“那……你有沒有喜歡上你的女舞伴啦?” 姜流星不满:“姐,你又在瞎說了!” 河智苑哈哈笑了起来。 她是故意笑的,为了给她接下来的话做掩饰! 紧接着她在笑声中故意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說:“记住我昨夜說的话了吧?以后在家裡你也要练舞,让我多看到你跳舞的样子,另外以后也要多教我跳探戈。” 說這话时,河智苑心裡是有些羞愧的,也是有些紧张的。 姜流星愣了一下,說:“你好霸道啊!” 河智苑故作出傲娇的样子:“因为我是你姐!” 姜流星再次无奈地点头:“那好吧。” 河智苑再次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拍着姜流星的肩膀說:“這才是我的乖弟弟嘛。” 姜流星忽然狡黠地說:“哈,你连昨夜說的這些话都记得,看来你昨夜也不是太醉嘛。” “呀!”河智苑顿时羞愧地叫了一声,脸色重新红了。 姜流星沒再调侃,关心地问:“对了,姐,你想要浴足嗎?昨夜你醉酒了,现在吃完醒酒汤后再浴足一下,人会更舒服一些。” 浴足是河智苑的一個嗜好,尤其喜歡在早晨浴足。 河智苑望了眼自己的双脚,现双脚很干净,问道:“昨夜你帮我洗脚了吧?” 關於這点,河智苑是真记不得了,昨夜姜流星帮她洗脚时,她处在昏睡中。 姜流星点了点头,拿着收拾好的碗筷站了起来。 河智苑“嗯”了一声:“那现在就不用浴足了,我好晕好困呢,要睡回笼觉了。” 說着,河智苑也站了起来。 然而,因为昨夜跳舞让双腿消耗過多,加上在地板上坐了半晌,河智苑起身时,双腿突然软,不注意之下,身子一下子朝前倒去,恰好倒向了姜流星。 因为手中拿着碗筷,情急之下,姜流星唯有用胳膊架住河智苑,河智苑才沒倒下。 姜流星关心地问:“你沒事吧?” 河智苑羞愧地低下头:“沒事。” 姜流星笑着說:“姐,难道你现在還在醉酒?還想扑上来吻我嗎?” “呀,你這小子……” 河智苑羞恼地大喊大叫起来。 姜流星一边哈哈笑着,一边赶忙逃出了卧室。 姜流星洗完碗筷时,已经到了早晨8:15了。 河智苑重新睡觉了,這些天她也休假,毕竟不是女ido1,身为女演员且是已经很有名气的一线女演员,河智苑不仅收入比一般女ido1多很多,也要自由很多。 姜流星则坐出租车去了打工的音乐餐厅,将大门钥匙交還给女老板孔素贤,同时将两瓶红酒的钱付了,回来时,开着河智苑的车子。 而就在這天晚上,姜流星便直接在自己的创作间裡录制完成了夜的钢琴曲一、二、三、四,将四钢琴曲一次性传到了網上,依然是之前上传《夜的钢琴曲五》的那家音乐網站。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