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 佑宁(感谢笑看空手兄弟) 作者:未知 “莫贪心,一念可成千古恨;常醒脑,三思能却万般忧。這不管是阳人的人,阴间的鬼,就沒有那不爱财的!”四個老鬼冷笑一声,扯动绳索,将吴杨超勒的直翻白眼! “谁贪财了?你们几個欠整容的老鬼,放开我!”吴杨超垂死挣扎,大喊道:“老子是觉得這玩意新奇,采上几株,回去可以泡妞用!” 我在一旁淡笑地看着,這家伙到底是心多宽敞,這时候了還能想着泡妞的事! “喂,干嘛呢?怎么還看起热闹了?”吴杨超朝我大喊大叫道:“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别瞧着了?我不用你教训他们,只要你把我救出来,我亲自惩罚這几個丑东西!” 我眨了眨眼,皱眉道:“你說什么?你什么时候成了我救命恩人了?非要說是,也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我,你這会可在桃都山给那些灵修小怪们做大保健呢!” 吴杨超无奈道:“怎么翻脸不认人呢?在阴阳河上,你肝肠寸断,寻死腻活,不是我用自己的遭遇现身說法,替你打消死的念头的嗎?喂,你不会磨灭我那些冷笑话的功劳吧!” 我的天,他倒是会给自己罗列功劳,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寻死觅活的? 不過嘛,以吴杨超的性子,還真不像是一個在乎金子的人。那桃都山上,灵石名玉数不胜数,哪個不比這些黄白之物值钱啊! “四位鬼兄,差不多得了啊,我這兄弟除了嘴碎手贱点,沒有别的毛病,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我朝着老鬼努了努下巴,客气一笑道:“给個面子,放了他吧,這小子骨头多,肉少還发骚,吃都费劲。” 为首的老鬼瞄了我一眼,咧嘴一笑道:“你的面子?你算什么东西?我們沒抓你,就是因为你沒动了贪心,但是,别管闲事,从哪来滚哪去,否则……” “否则什么啊?我听听,够不够吓人!”我一笑道。 老鬼们有点发怔,估计也沒想到還会有人敢问“否则”什么,一时有点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 我一抬左手,放出鬼医刀,轻松割断了绳索,将吴杨超放了下来。 四個老鬼稍微错愕,紧接着便气急败坏起来其,說时迟,那时快,四個身形一闪,挥舞着铁锤,向着我凶猛的冲来,口中厉声道:“找死!” “几位,初来宝地,得罪了!”我一扥绳索,将吴杨超拉到身边,反手便是一记掌心雷,将冲在最前面的老鬼打了一個激灵。 到底是老鬼油子,還行,能扛得住一记掌心雷,已经十分难得了! “我說了,初来乍到,以合为重,你们要是再莽撞无礼,我可不客气了!”我随手将吴杨超扯开了绳索。 吴杨超一纵身跳了起来,大骂道:“我呸,還几個丑八怪,敢捆你爷爷,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不就是几多金花嗎?老子不仅踩了,還要使劲霍霍,你能把我怎么着?老罗,你且歇着,让我对付他们几個土顽!” 吴杨超說着,嘁哩喀喳,将地上的金花儿踩了一大片! 几個老鬼气坏了,呲牙咧嘴怒声咆哮。正在這时,忽然咻的一声! 吴杨超一愣,四下遥望,什么都沒看见。却不知這是一道气浪,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好家伙,周围有高手。 我将這愣头青一把拉了回来,逆转经脉,以冥修相接,反手一番,将气浪加了一成,反手推了回去! 呜…… 贼风怒吼,卷着满地的黄沙飘了回去! 吴杨超不傻,一听见這动静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瞪着眼睛在我身边看着周围卷起的一道道气旋! 迟疑了数秒,呼的一声长啸,這气浪在原基础上又加了一倍,重新吹了回来。那满地的黄金花瓣,就像是飞刀一样,漫天飞舞。 “有点意思!”我笑了一声,這次左手为冥,右手为妖,同样,在原基础上加了一倍气力的同时,在气魄裡藏了一道妖识。 這一次,风声盘旋为了很久,沒在打回来。 正当我觉得有点兴趣索然的时候,那道妖识竟然独自被分解开推了回来。在地上盘旋了一圈,最后在沙地上留下了“欢迎光临琰浮洲”七個大字。 琰浮洲就是南赡部洲的别称,是两界确立前的古名,由此看见,這人是個年长者,而且,修为不低。 四個老鬼一看地上的印记,一转身,消失了! 吴杨超看了看地上的字,朝我道:“老罗,怎么個意思?這以风排字,大手笔啊,咱這是碰见什么人了?要不,跑?毕竟我是逃魂,你是逃犯,這八成就是阎罗城的人啊!” 我看了吴杨超一样笑道:“怎么了?怂了?刚才不是你說的要亲自对付這几個土顽的嗎?再說了,你霍霍人家花的勇气呢?” “骑啥驴說啥话嘛,那会我哪知道這鸟不拉屎的地方還有高人啊!”吴杨超尴尬道。 我顺着刚才风吹来的方向寻了過去,以我的估计,刚才這风吹的距离,此人至少在半裡之外! “老罗,老罗?就這么過去?三思啊!”吴杨超有路小跑跟在我后面,小声道:“要不,咱搞点啥礼物?有道是,与人钱财好办事,送上礼物再开口啊!” “你拉倒吧,对复活人那套你就免了吧!” 我大步流星往前走,在黑色的植物中穿行了数百米,忽然看见眼前有一片黑水,湖边做了一個人,手持一把吊杆,犹如一個塑像。身边侍奉着的,正是刚才那几個老鬼! 這人从侧面来看,孔武有力,身上古装打扮,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腰挂玉圈连珠佩。一身白袍,看似文质彬彬,但是其手腕却带着绿罗团花战袖,所以,应该是個儒雅的武者! “来者何人?来此何干?欲往何处?”這人眼睛盯着水面,目不斜视! 我拱了拱手客气道:“回先生,我叫罗卜,顺阴阳河漂流至此,至于前往何处,還沒想過!冒昧打扰,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佑宁,你叫我佑宁就好!”這人仍旧沒回头,但是那几個老鬼却偷偷看了我几眼! 我将此人眼睛一直沒离开水面,便问道:“先生這是在垂钓嗎?如此浑浊的水,不知道能钓出什么样的鱼?”因为我沒看见他身旁有鱼篓,所以,我想起了姜太公,恐怕此人再此垂钓也是另有深意吧! “呵呵,心裡有什么,就能钓出来什么!”這人說着,钓线一抖,嗖的一下,钓绳飞出了水面,很奇怪,绳上并沒鱼钩,可是却有一條瘦骨嶙峋的鱼死死咬着线绳掉在了地上! 這人将鱼握在手裡,轻轻摩挲着,口中喃喃道:“鱼骨還忠魂,野风结阴兵。普佑何年月,慰宁酆都陵……” 說着,那鱼竟然咻的一下化成了一股黑烟,最后落地成了一個身披红甲的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