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酆都(感谢喝碗孟婆疼的解封) 作者:未知 馗本就是钟馗的一個分身而已,但是,這一個模子的两個人给人的感觉却并不相同! 他们的长相其实不同于一般东方男子,那种面部轮廓鲜明如刀刻,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颇有西域人的特点。只不過,馗的沉默寡言和异常阴沉,让這张脸刚毅之余,全身散发着一股冷寒。而钟馗给人的感觉却是另外一种形象,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虽然笑容满面,但是扑面而来的盛气凌人,让一般气场小的人在他面前会不由自主矮上一头! 比如吴杨超,也算是一個自信满满的人物,可是此刻一见钟馗,顿时面露怯意,垂首点了点头! “翊圣大人精神不错,到底是开界佐君,這气势就是与众不同!”我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钟馗和蔼一笑道:“你小子开什么玩笑。馗是你的引路人,也是你的朋友,我就是馗啊,所以,咱们也是朋友。以前你日日见钟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怎么還奉承上我了?這可不好啊!” “哪裡!”我淡漠道:“我說的是实情。馗虽是您的分身,可是,他是一個平和安静的人,一点官架子都沒有。可翊圣您不同,往那一站,就是人中龙凤,与生带来的气质谁与争锋啊!” “哈哈!有点意思!”钟馗朗声一笑道:“都說罗卜性直,不近人情,我看倒也玲珑嘛,這话要是别人說出来,我就当拍马屁了,可是你罗卜說出来,我還真当时你的赞美之词了!這位是……” 說着,钟馗看了吴杨超一眼。 吴杨超有些语塞,看了看我。 我便替其答道:“回翊圣,這是我的一個小兄弟,也是我的帮手。” “听闻罗卜你现在乃是悬壶峰正主,也算是身份高居,身边還聚着一批能人异士。此番你入酆都义诊,别人都沒带,就只带了他,看来小兄弟也非常人啊,欢迎,一并欢迎!”钟馗和善的朝吴杨超抱了抱拳,便前面引路入正殿了! 我和吴杨超跟在后面,吴杨超小声道:“老罗,啧啧,你看哈,這先天神就是不一样,那佑宁,一看就是器宇不凡。再见這钟馗,风度翩翩,一身清气!关键是還這么和善,這就十分难得了……” “小子,人和人之间,远非彼此看看一张脸皮那么简单,多瞧着点,复杂的人往往不止一张脸、两张脸!”我看了一眼吴杨超,小声說道。 步入正厅,三人宾主落座。热茶冷食,寒暄過罢! 钟馗清了清嗓子,终于直奔主题,开腔道:“罗卜,虽然我非有意,你也未必认同,但是,几乎所有两界入修之人都认为你是我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呵呵,明白,能有翊圣這條大腿罩着,是我罗卜三生有幸!”我淡笑一声,故意不明所以。 “沒有众人火焰,哪有我的光芒啊?說我是大腿,倒也不假,可是,终究不還是大家的提携嘛!”钟馗眯了眯眼睛,意味声长道:“罗卜,我刚才的话沒說完。你应该明白我的真正含义。我听說了,你已经入了凤凰山地宫,找到了赤血太岁,那……少帝的灵慧应该在你手裡吧!” “翊圣消息够慢的,不瞒你說,我拿了此物就奔酆都投奔你来了,可是就在半個多月前,我在酆都城西,临近弱水河畔,被王党围了個水泄不通。当时我都绝望了,真希望翊圣您能发兵赶到啊!”我看着钟馗笑道。 钟馗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随之抱歉一笑道:“罗卜,你受委屈了。虽然当时有线报說城西有战事,可我实在不知道是你,如果我知道是你,且手裡拿着少帝灵慧,我就是撕了這张老脸,也一定会和王党那群王八蛋开战……” “不委屈,馗的嘱托,那对我来說就是命令,所以,我一点都不委屈,也不后悔!”我大大方方道:“虽然那天我确实狼狈之极,死了四個兄弟,可是今天能听见翊圣如此慷慨陈词,我還是挺感动的!” “呵呵,严重了,這還不是应该的!”钟馗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我,迫不及待问道:“罗卜,那灵慧還在你的手中嗎?千万不能让王党拿去啊,否则会有大乱子的……” 我缓缓站起身,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翊圣,受人之托,這灵慧只能见了少帝才能拿出来!我想,您应该理解吧……” 钟馗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不過随之又闪出了一抹不解表情,困惑道:“罗卜,你……你是不相信我?你可知道,這数千年裡,自从少帝受魔道偷袭昏阙,我可一直都守在酆都寸步不离?要說对酆都大帝的感情,沒有人被我深……” “翊圣,您說的我都懂,我也明白,恐怕要是沒有您,這酆都早就易主了!”我歉意笑笑道:“正因为如此,我相信您能理解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为了尽早让少帝醒過来,請您让我尽早见到少帝好嗎?” 钟馗一怔,盯着我足足看了半分钟,忽然一笑道:“也好,也好,罗卜啊,你說的对。既然這样,看来,我得给你申請见少帝一面了!不瞒你說啊,虽然我贵为翊圣,是为辅君,但是,见少帝也得遵守程序,不是谁想见就想见的。你就在這候着吧,我去去就来……” 钟馗冷凝着面孔,拂衣而去。他一走,殿内侍随护卫一并全都撤了出去,整個大殿,就剩下了我和吴杨超两人! “哎,老罗,這翊圣倒是蛮谦逊的哈。我還以为他得逼迫你先见到那灵慧呢,沒想到這么通情达理!”吴杨超低声說道。 我摇摇头,苦笑一声,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這一坐,也不知道坐了几個时辰,再沒人来過! 吴杨超将那茶叶底子都喝了,吆喝了几次,都沒人上来伺候,不禁有些牢骚道:“不就是所谓的面圣嗎?那少帝還昏迷着,见不见還不是翊圣一句话?怎么這么麻烦?再說了,這么大的府衙,人都哪去了?” 我打了個哈气道:“你啊,還不明白嗎?這就是晾晒之法,人家這是无声逼迫,懂?” 吴杨超皱了皱眉,咂摸了咂摸道:“靠,你的意思是說,他口上答应了可以不见灵慧,可是却玩了一招‘迂回法’,估计晾着你,逼你拿出灵慧?” 我一笑,沒吭声。 “你妹的,這么一比,佑宁到底比他還是正人君子多了,至少人家沒追问你灵慧的下落啊!我說老罗,那咋办?這么晾下去,人家失去了耐性,咱们還不是刀俎鱼肉啊!啧啧,這可如何是好,你就该听那鬼妹子的建议啊,不该入這個城啊!”吴杨超坐立难安,开始满屋走溜! “你就安心等着吧,用不了一会,他一准還来找我。而且,他一定会带我去见少帝!”我站起身,看着外面的阴云,信心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