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白灯笼又挂上了 作者:未知 老头這么一說,我就感觉后脊一阵凉飕飕的,我說昨晚上睡觉怎么总感觉听见小孩儿的声音呢!原来花清秋给我的玉竟然是個陷阱,不用說,我們几個的计划,就是這個玉灵给偷听了去的! 好你個花清春,狡猾的小娘们,亏老子当初怜香惜玉扶了你一把,你就然這么坑我,此仇不报,老子算什么男人! 我想都沒想,一把夺過那块翡翠就要摔了! ,-最=新|_章$节上#F%@M “小友,住手!”老头一把将我的手攥住,一本正经道:“别啊,這块翡翠還不错,值好几万呢,砸了不是可惜了!” “大爷,你不是說這玉已经被人养出的婴灵嗎?留着它干嘛!” “小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老头笑着解释道:“一来,人之错不能迁怒于玉,毕竟玉的情感是人赋予的;二来玉乃大地之精,出了一块不容易,砸了就是暴殄天物,我很不喜歡這样;第三,既然這玉能够盘活,那就說明是块好玉,你可与继续盘养啊!” “可是您刚才不是說了嗎?這玉已经被人养活了,它的性子不是定格了嗎?留着么個祸害在身边,我還能睡個安稳觉嘛!” “我是這么說的,可是我沒說玉灵不会转变啊!”老头解释道:“有句话叫做玉不琢,不成器,此玉成灵时日尚短,只要你用心盘养,他一定会忠于你的。人养玉一时,玉养人一生,它对你只会百利而无一害!” 被這老头這么一說,我還真有点动心了! “大爷,你别忽悠我,這是真的嗎?再說,即便是這样,我也不会盘养啊!” 老头一拍胸脯道:“這容易,老夫教你!盘玉有三种法子,急盘、缓盘和意盘,其中只有意盘能出玉灵!所谓意盘,就是让玉感受到你的诚意,盘捏的时候你要心中有它,把他当成旷世名玉。久而久之,它便忘了原来的主人,跟了你!還记得刚才我的手法嗎?那叫做切玉,切脉的切,每隔七天你就切玉一次,什么时候他到你的手上有一种归附感的时候,那就是你的玉了!” 听起来似乎挺麻烦,盘一块玉比特么养個儿子還操心! 不過想一想這玩意也好几万块呢,砸了确实有点可惜! 老头說完,摸了摸肚子,低声骂道:“挺好的蛋糕,都吐掉了,我再去吃点!你们倆,有時間去江南找我玩,咱们有缘再见哈!” 老头說完,急冲冲奔大厅蛋糕去了…… 我和史刚有些无语,這么個神秘莫测的富翁老头,竟然是廉价斯诺蛋糕的狂热粉丝。关键是我們彼此姓名都不知道,他竟然說我們到了江南可以找他…… 回過头来,老史咂了咂舌头,一脸不情愿道:“卜爷,为什么好事总是你的,說好的這翡翠出手咱们四六分的,现在好嘛,玉成了你的了!” 我還老大不情愿呢,伸手道:“既然你惦记,给你,看那玉灵小崽子怎么折腾你!” 老史连忙摆手道:“别,别,我更无福消受,回了云城你帮我多办几件案子就算扯平了!” 我俩你一言我一嘴插科打诨着,阿雅走了過来! 我忙问道,苍颜呢? 阿雅皱着眉,似乎心情很沮丧,低声答道:“小姐已经和翟少爷赶回家去了!” “回家了?”我不禁有点失望,回家也就罢了,关键還是和翟小天那個人渣一起回去的! “难道她不想找阎宇森了嗎?”史刚追问道:“而且我听她和翟小天的对话,感觉不到他们是情侣关系啊!” 阿雅看着我和史刚道:“你们就不用操心了,自己走自己的路吧。苍家的事,你们不用管也管不了!”說着,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哼声道:“对了,小姐让我告诉你,翟少爷還要找你麻烦,识相的,回云城后你先避避风头,别手无缚鸡之力却自以为是往枪口上撞,死了都白死!” 阿雅說完嫌弃了瞥了我俩一眼,转身走掉了! 史刚气急败坏,指着阿雅的背影骂道:“卜爷,不是我說,這丫头是不是吃腐乳臭豆腐扮榴莲鲱鱼罐头长大的,一张口就這么臭,咱们俩這次也是一无所获啊,凭什么受她数落!就她自己厉害?狗屁,還不是一进屋就被人家花家兄妹给麻翻了!多亏人家人品還不差,沒趁机赚個便宜啥的……” 我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差,淡淡地說道:“老史,算了,和一個小丫头片子你争什么长短啊!阿雅說的沒错,還是自己走自己的路吧!” 史刚知道我心情不佳,也沒多言语,我們俩当夜就离开了凤凰山! 回到云城的时候,天還沒亮。 史刚送我回方静斋,沒想到店门竟然大敞四开着。 莫非是师父回来了? “师父!”我兴冲冲进了店,眼前却是一片狼藉! 前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好在药房和师父的卧室都锁的结实,幸免于难! 不用說,肯定是翟小天干的,他是认定了我对苍颜有想法! “娘的,這小子又想进局子了!”史刚一边帮我收拾,一边道:“罗卜,要不我在你店裡守几天,免得他還来闹事!” 史刚虽然义气,但是我清楚地很。让一個刑警队长在我這守着,根本不是长久之策。而且,我倒是還想让他来闹事,我就是玩了命和他死磕一回,如此浑浑噩噩憋憋屈屈的活着,我真是活够了! “卜爷,你……不会真喜歡上苍小姐了吧!”史刚眨巴着眼睛问道! 我一愣,含糊其辞道:“怎么?不行?” “怎么不行!”史刚一拍巴掌道:“我太特么支持你了,苍颜好好的一朵花,凭啥要让翟小天這只猪来拱啊,卜爷我支持你拱,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喜歡就得追……” “行了,不說這了!”我扯开话题道:“出去好几天,你這個队长也该回去报道了!” “也是!”史刚点点头嘱咐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回,有事给我打电话!” 史刚走了之后,我又将杂乱的屋子收拾了收拾,不過我发现东西都在,唯独少了那对白灯笼! 莫非…… 我疾步除了门口,果然,白灯笼正在门前随风飘扬! 妈的,這是闹鬼了怎么着?這已经不是第一次白灯笼自己挂上去了。昨天夜裡我根本就不在店裡,這灯笼谁挂了?谁坐诊了?又有谁来看病了? 师父啊师父,你怎么還不回来啊! 我越来越觉得這屋子诡异,要单单是小鬼作祟,以我现在的本事很容易察觉,吓人的地方就在于我根本感觉…… 如此一来,在這屋裡多呆一刻我都感觉后脑勺发紧,赶紧锁上门回了出租屋! 我打定主意了,在师傅回来之前,我绝不再去方静斋坐诊,无论是白天還是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