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师父的秘密 作者:未知 “您說什么!”我心中一震,大声叫道! 驼伯低声重复道:“我說,你师父方静斋早就死了,按理說,连他的骨头茬子都该早就烂了!你面前的方静斋,要么是個假的方静斋,要么……就是個活死人!” 我的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师父二十年前死了?可是他前几天明明還和我說话着! 他是說自己身患绝症,怎么可能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呢? 如果师父是活死人,以我的阴阳眼不能看不出来啊! “怎么样?罗兄,我的這個消息够震撼吧!不過你放心,這消息我不要你钱,我求你帮我一件事!”牛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开口道! 原来是有求于我,我心中暗暗好笑! “牛奋,你编了個故事故意唬我是吧,然后再让我搭你個交情帮你办事?”我故作不以为然道! 牛奋却义正言辞道:“罗兄,你出去问问,我牛奋平时嬉笑怒骂不假,可是从我品尚楼這出去的消息,绝沒有一個是假消息!要是你能說出来一條,我愿意割头相见!” 牛奋的神色确实不像骗人,可是朝夕相处的师父,也确定为活人无疑啊,也许只是同名同姓? 我的脑子乱糟糟的,一下子怎么冒出這么多事来! 牛奋见我不吭声,继续道:“罗兄,其实這事好办,你可以直接问你师父啊!师徒两個,本就该沒有芥蒂!我呢,也是为你好,谁让苍颜有话,让我罩着你点啊!你想想,你师父若真是個死了二十年的人,你在這样的人身边安全嗎?” “师父已经走了!”我淡淡地說道:“他患了绝症,自生自灭去了,這店留给了我!不過,我相信师父,萍水相逢,他却肯收留我,就冲這点,我相信你他不会害我!” “啧啧,苍晓颜啊苍晓颜,你果然說的沒错!”牛奋咂舌道! “苍颜?苍颜說我什么了?”我马上问道! “哈哈,一提苍颜你可有点激动啊!” “别扯沒用的,你快說,苍颜說什么了?” 牛奋耸耸肩道:“她說你太善良,太轻信别人,让我帮你留意你身边的人!其实苍小姐這是說的客气,要让我說,你這就是傻!” 我心中不禁一暖,苍颜竟然還惦念着我…… “罗兄,你說你可真有福气,苍家一摊烂事,苍颜竟然還有心情关心你,這他娘的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啧啧,当初老子也曾试图追一追這個小丫头,可人家压根沒把握当做一盘菜!” 我心中一笑,不過也有点纳闷,脱口道:“苍家怎么了?上次苍颜急匆匆回了家,莫非……” 牛奋忽然收敛了笑容,打断我道:“罗兄,我刚才是口误,苍家的事和你我无关。咱们不說苍家,只說生意!” 這孙子俨然是给我打马虎眼,刚才他的话清清楚楚,绝不像是口误。想到這些我不禁有点担心起来,苍颜不会有什么事吧! “罗兄?发什么呆啊!”牛奋在我眼前晃晃手道:“我刚才白送你個消息了,你是不是可以答应给我办件事了?” 我不屑道:“对不起,你刚才给我的消息我沒兴趣,所以,嘿嘿,恕难从命!” 牛奋气得要炸肺,不過马上又乐了,哼道:“看来苍颜說你傻是抬举你了,你简直就是個混不吝!既然你不讲道义,那牛某也不客气了,還记得你上次让我帮你查的那個秃子嗎?” 我一听急了,忙问道:“怎么,有消息了?” 牛奋笑道:“当然,不過我改主意了,不告诉你!” “喂,牛掌柜,查這個人可是咱们上单生意的事,你不能和今天的事混为一谈!” “那又怎么样?”牛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翻着白眼道:“反正消息在我這,你不讲道义,我就毁约!” 真他娘的沒办法這個奸商! 我想了想,开口道:“好吧,我答应你,不過我本事有限,一来不做违背良心的事,二来不违背医德!” “這不就的了嘛!”牛奋一拍桌子笑道:“早答应咱们兄弟何必還彼此威胁啊!我让你帮我办的事是……” 牛奋正要开口,我的电话忽然想了! 拿過来一瞧,竟然老史! 這家伙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沒有,這大半夜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喂,我的史大队长,你這是跑哪风流快活去了,电话两天打不通?” 更?新U最;快cL上 我說完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电话那边风声呼啸,信号极差,滋滋的电流声尖锐刺耳! “老史?”我朝着话筒大喊一声:“听得见嗎?” 喊了几嗓子,一点回应都沒有! 我正要挂了在拨過去,史刚突然开口了:“卜爷,别挂……” 老史說完,信号又差了,断断续续的就听见他提到了“凤凰山”三個字,還有什么报警之类的,听他的声音,气喘吁吁,似乎是坚持不住了! 說着說着嗎,电话突然就挂断了。再拨過去,便一直是忙音了! “不行,先报警,然后我得去找史刚!”我惴惴不安說道! “罗兄,你就甭操心了。史警官一定是在办案,你联系一下他们队裡,让他们支援就是了!再說了,史队的身手我們谁沒见過啊?翟小天能打吧?那回两人单挑,十個回合沒到就被史队给拷住了!咱们還是先說我的事,我是想請你……” “不行!”我還是觉得老史這电话意义不在于此,他若是需要人手,直接给局裡打电话就罢了,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啊! “牛掌柜,你开车了嗎?” 牛奋一愣,开口道:“开了呀?” “那就太好了!走,跟我走一趟!不要是說帮你办一件事,十件事都成!” 我也不管這奸商愿不愿意,拉上便走! “别……罗兄,你放過我吧,我這小身板真不能和你进山折腾。我让驼伯随你去行不?”牛奋挣扎着要跑! “你也真好意思,驼伯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你给我走吧!” 朝着葫芦摆了摆手,我便将牛奋塞进了车裡! 牛奋黑着脸嘟囔道:“真不愿意和你這种人做生意,永远都是赔!說罢,去可以,我的事怎么办?” “路上說!”我合掌抱歉道:“不管你說的啥事,我都答应,行了不?” “這還差不多!”牛奋朝驼伯摆摆手,示意他回去,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朝我道:“其实……我的事不大,就是……前列腺炎犯了,吃西药一直不好,想让你帮我弄点中药调调……”